二、执法者 (第1/1页)

    执法者原定的三到五天会抵达，却是到第八天才姗姗来迟。

    父亲杨绵走到猪圈将正在清理粪便的小六拉出来，推倒在执法者身旁。

    执法者有两个人，他们驾着牛车，後面拉着一个大轮子的货车，货车上面是一个铁笼，铁笼中有七个孩子。应该都是各地抓来的无sE者。两个执法者，一个是老头了，满脸的皱纹，松垮的肌r0U，一头乱糟糟的白发，看起来是一个不修边幅的人。另一个执法者看上去是个年轻人，约三十来岁，个头高，脸旁英俊，笑起来有酒窝，就是瘦了点，鼻子塌了点。

    老头喊着年轻人去打水来，把小六洗乾净，给他换上统一的服装。杨小六毫无尊严的成为一具躯壳，任人摆布，不能有灵魂。或许他真的没有灵魂，因为他是无sE者。

    村长和老头两人都x1着菸斗，他们吐出来的烟就像是竞赛般，一个b一个大。老头说上一个孩子逃跑了，他们花了一阵子才抓回来，那家人都给打进县城的牢里了，运气好的话还能活着回去。老头说个没停，他打开牛车旁的一个置物柜，里面有好几个皮制袋子，老头打开一个给村长看，原来是木之国与水之国边境一个小镇特产：赛洛起司。

    「唉你怎麽买到的？我记得这东西有钱也买不到啊！」村长不可置信的问。

    「可不是嘛？我跟你说，这趟差事的起点就是那儿，第一个孩子的父母就在做这个的，他们拜托我对孩子好一些，你看，给我这麽大一块！哈哈哈」老头喜孜孜地炫耀着。

    「啧啧啧，好福气。给我尝一口好不好？」村长馋着口水直流。

    「来来，就一小口，顺便搭配这点面包」老头用小刀切了一片面包，再切一点赛洛起司抹在面包上面。

    「这味道...烤牛r0U混合牛r和一些果酸，太美好了！天底下竟然有这样的起司，我明天就想办法去买上一个」村长兴高采烈的说着。

    年轻人没有理会两个老人的闲聊，他独自g着活：把小六洗乾净，换上衣服，从笼子最前端，靠近驾驶的位置，拉出一条粗绳。粗绳末端是一条皮项圈。

    「噢！不要...」强忍镇定的杨丝还是哭了出来。杨绵给了她一耳光，说：「别在外人面前丢脸！你给我进去！」他强拉着悲伤的母亲进到屋里。

    「小子，你叫杨小六是吧？真是随便的名字，哈哈」年轻人嘲笑着。他把项圈锁好了，检查绳子也无异样，便命令小六站在笼外等。他走到驾车座位底下，有个特制的绳索绞盘，一般情况下绞盘会咬Si所有绳索，让绳索另一端的人只能待在绳索长度的距离。有时能特别松开单个绳索，就像是小六这种情况，才有办法完成工作。

    年轻人大喊：「杨小六，站好！」然後他用力拉扯小六那条粗绳，小六y生生的撞上了铁笼。头晕目眩的小六差点倒在地上，好在一旁的小三、小四、小五三兄弟扶了他一把，恶狠狠地看着年轻人。

    「哈哈哈哈哈，你好笨，哈哈哈哈」年轻人狂笑不已，几乎要倒在地上了。老头子朝他头上用力揍了下去，生气地骂到：「尤l，你要让我讲几次，他们要活着抵达黑堡，人要是给你弄Si了我taMadE要赔多少钱你知道吗？」他再补一脚，踹在年情人尤l的PGU上。

    「哈哈哈哈，师父你太严肃了，这样撞一下不会Si啦！哈哈哈」尤l止不住笑。

    老头摇了摇头，叹一口气，拿了三枚银币补给村长，又塞了几枚铜币给他，希望村长能「尽力为国家做事」。村长笑呵呵地说：「这就是我的职责嘛！没什麽尽力不尽力，无sE者是祸害，不能留，对吧？」两人相视而笑。

    老头子摇摇晃晃地爬上牛车的驾驶座，尤l飞也似的跳上副驾驶座。两人热情的向村长道别，驾着牛车缓缓前进。

    那怕再坚强的石头也经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敲击，杨小六再一次溃堤，大喊着：「母亲！哥哥！父亲！呜呜呜，再见！再见了！」小三、小四、小五跟在牛车後头，透过铁笼小手相握，给予小六这辈子最後的亲情温暖。

    尤l看着烦了，一阵鞭打，喝退了三兄弟。

    杨小六望着驰骋而去的牛车拉开的距离有如撕裂的伤口，永远不会癒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