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生变。 (第2/2页)

更加浓烈的香气，彷佛在引导於欢过去。

    纤细咽喉不断滚动，入夜後，山风开始带上凉意，於欢抱着自己，一点一点在漆黑中m0索，顺着浓烈花香前行，直到她看见一座祭拜一节枯木的破败小庙。

    小庙很小，但她缩一缩也能躲进去，她呼出一口气，决定先熬过这一晚再说。

    缩进小庙中时，出於对山神可能存在的想法，於欢朝那截枯木合掌低喃：「山神大人，小nV子於欢，不小心误闯此地，家中尚有亲友等待，还请保佑我平安回家，等我平安回家後，一定带鲜花素果来供奉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之於欢又闻到那浓烈香气，香得她昏昏yu睡，身T不觉寒冷，甚至乾哑的喉咙也像是有水滋润那般舒适，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像是进入一场荒诞的梦中。

    她梦见自己变成一朵花，每天就是拼命想着如何开得更美更YAn更x1引目光。

    身边花朵各有模样，好似都没有心智，只有她会感到孤单、会思考，会拼命地伸展花瓣与花蕊，抢每一缕晨光与每一缕月光，偶尔有风吹来，她还要很小心地把花瓣收起，不让珍贵花粉被风抢走。

    梦里她彷佛过了很长岁月，又彷佛只是眨眼，直到她真正醒来时，已经被一脸疲惫的孙二他们给找到，安稳下山。

    离开时，她转头望向那座破庙，再一次合掌拜礼才跟着孙二他们下山。

    「你说多久？」於欢满脸不可思议。

    「五天，我们找了你五天。」赵大满脸胡渣，眼下漆黑。

    月茹察觉於欢惊愕不似做假，让几个男人先去休息，才拉着於欢到屋里、两人对谈。

    「是仙人又救了你？」

    「不是，我……」於欢还在不可置信中，愣愣地摇摇头把自己遭遇说给对方听。

    「那也许，真是山神保佑。」

    「我答应山神安全回家要供奉鲜花素果。」

    月茹露出无奈又欣慰的微笑，m0了m0她脸颊鼓励道：「明峰他们知道路，明天等他们睡醒再上山，现在你先去买水果，顺便也记得去打壶酒，回来後挑点漂亮的桂花泡水里，明天才好供奉山神。」

    「我现在就去。」转头就跑出门张罗。

    看着於欢急切又充满生气的背影，月茹摀了摀x口，心里悬着的大石终於落下。

    等到深夜，月茹洗漱好经过院中时，看见於欢正把挑好的桂花放在水盆里，刻意调整个角度对着月亮，只当对方是起玩心，好笑地摇头回屋睡觉。

    於欢则是觉得自己有点疯魔，怎麽会觉得这些花照过月光後，会更香一点。

    她抓抓头发，又仔细数过九个盆子里的九朵桂花，指尖挑动水波，确保每一朵桂花都能被月亮照到才去洗漱。

    回房前，又去水盆边再次确认每朵花能被照到每一片花瓣後，才安心睡觉。

    等到隔天几个男人睡醒，带着於欢与月茹一起上山时，路途竟也距离他们当时采桂花的位置不远，可於欢却没看见她当时寻路留下的摇荡枯枝，像是风景从未变过。

    等她将供品摆在破庙供石上，又拿出抹布替小庙擦去脏W，众人也跟着拿出竹筒倒出清水，虔诚地替小破庙擦拭，孙二还在小庙周围找到几片完整瓦片，一片一片铺回屋顶上。

    本来破败的小庙，在所有人满怀虔诚心意、仔细收拾下，看上去也没这麽破败了。

    直到有人发出惊呼，众人才从那种欣赏的成就感拉回注意。

    「怎麽了？」

    「酒空了，花也少了！」

    众人一听，围到供石前，一个一个确定酒少了大半，花也少了九朵，毕竟上山前，於欢当着他们的面，数着八十一朵桂花。

    这发现让他们更加确定山神存在，每个人都更加虔诚地感谢山神保护於欢、也向山神祈福，保佑桂花开得久一些，毕竟月茹的桂花糕卖得很好，味道也好，店里收入最近都靠桂花糕，偶尔卖不完他们也有口福。

    於欢听到他们朴实的碎碎念，忍不住g起唇角，也合掌祈福，只是刚闭眼，鼻尖就又是那GU浓烈花香，g得她又是恍惚、本能向前走。

    在耳边传来众人的惊呼声中，猛然坠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