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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锦英抱着胳膊哭得满脸鼻涕水儿，药效起来了，腺体被刺激得红肿，不在发情期却强制发情，信息素变得苦涩浓重。

    他这副身体早就变样了，屁股后面流出了水，饥渴地等着被填满，可是身体的主人不争气，只顾着哭，哭到快失去意识，才倒在地上颤抖地夹腿自慰。

    程锦英闭紧眼，手哆嗦地摸向腿中间，没有技巧地去揉去捏。

    一道宽阔的阴影披盖满他整个蜷缩的身体，然后一双手从他腋下穿过，不由分说将他从地上抱起来。

    程锦英满脸泪痕拥进那具身体里，汲取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他无限眷念的味道，哭得更加厉害：“你干嘛要回来，你不是不理我了吗？”

    他是回来了，愤怒却没有因为程锦英的自虐就停息，无声的压抑和扎挣化作男人周身森冷的气息，一点点被炙热的信息素勾缠渗透。

    程锦英用他的味道让张瑾发了情。

    而张瑾并没有克制。

    他只是片刻后用一种很悲伤的声音说：“程锦英，你不该逼我去恨你。”

    程锦英落下一串泪：“对不起。”

    于是那股浓烈的Enigma信息素漫天掩地地侵袭而来，原本清淡的青竹气息此刻却不知为什么那么涩苦阴郁，藏在其中的Alpha信息素除了绝对臣服竟别无他选。

    程锦英被张瑾抱上床，张瑾拽下他的裤子，用后入的姿势直接插了进来。虽然药效作用下屁股流了很多水，但是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张瑾的东西直接进来还是很疼很疼。

    蓬勃的欲望完全埋没进去后，两个人都没有动，只听见空气里一声重过一声的呼吸。

    “可以……把灯打开吗？”卧室里没有开灯，只从门缝里渗进一些起居室的光线，程锦英声音有些发颤，“我有一点点……怕黑……或者，或者张瑾你抱抱我，我就不怕了……”

    程锦英不想用背对张瑾的姿势，不想看不见张瑾，他想一直躲进张瑾的怀里。

    程锦英肩膀刚起来就被冰凉的手按下。

    张瑾掐着程锦英的后颈将他的脸埋进床单里：“快点做完。”

    声音冰冷，把程锦英的自尊心一点点掰碎。程锦英小声说：“哦，好。”

    张瑾的动作没有任何温存，什么也没有，只是重复着单调的律动，他明明如程锦英所愿在cao他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程锦英觉得自己更加难过了。

    他发出了很小声的一声呜咽，后面的动作顿了顿，忽然开始用力地在他身上顶撞。“啊！”

    张瑾掐着程锦英的脖子，压着他将性器从敏感点上狠狠碾过，程锦英激烈挣扎，两手伸向后去拍张瑾，被他擒住手腕交叠压在后背，断断续续的哭声里夹着支离破碎的呻吟。

    “啊……呜呜，呜额……嗯啊……”程锦英趴在床上耸着肩膀没出息地哭，从后颈开始到密密细汗的脊背，红通通铺陈成一片。

    除了交合的部分，张瑾没有再碰他任何的地方，没有抚摸没有亲吻，在程锦英埋在床单里呻吟哭泣的时候把他翻身向上。程锦英下意识地要去摸张瑾的长发，手指在晦暗的空气里摸了空，心里一滞。

    没有了，那么漂亮的长发，因为他没有了。

    程锦英难过地搂住张瑾的肩膀。“对不起……”

    张瑾一顿，隐没在黑暗中的情绪愈沉，掐着程锦英的腰往自己身下用力一压，程锦英嘶声尖叫，双腿夹住张瑾的腰迎合地往他怀里送。

    药效发挥到极点，程锦英意识模糊地寻着张瑾的唇，张瑾偏了偏头，程锦英只蹭到他的侧脸，难过地说：“张瑾，让我亲亲你。”

    张瑾沉默，很长的时间里他都没有说话，只是唇边逸出粗重的喘息声，双目微红，腺体里释放出了大量的信息素。

    连张瑾自己都没预料到，内心积攒的情绪会在欲望作乱下不可控地爆发，Enigma丧失理智地兽化，用力抱紧怀里的人，埋下头用新生的獠牙刺破他的腺体。

    “啊呃——”程锦英在张瑾怀里激颤，只觉得眼前花花乱乱模糊成一片。

    不止脖子疼，后面也疼。

    那根东西好像在他体内涨大了，卡进一个极端的深度，连程锦英都不知道的所在被一次次地戳弄，在终于突破那个柔软的界限后依旧不停地挺进抽插，根部和顶部同时涨大一圈。

    程锦英被撑得疼狠了，本能地要脱离他，结果不管怎么剧烈挣扎，后xue都被牢牢卡住。

    他太疼了，根本不知道那里成结了，就连张瑾也不知道。

    他们像没有意识的两条兽，只是纯粹又疯狂地拥抱着对方互相舔舐索取，最后张瑾又一次咬上程锦英的腺体，布满青筋的胳膊勒着他，腰向前，堵住他试图逃脱的屁股，把一股股属于自己的东西凶狠地射进最深。

    程锦英像被烫坏了，茫然地睁着湿漉漉的双眼，口中喘息着呻吟。

    程锦英像散了架一样窝在床里时，力气只够他眼皮掀开一条缝，看到张瑾穿好衣服，安静地坐在床边。

    丢失了一夜的理智，即使清醒过来也有许多细节记不清，不过记不记得清也没那么重要了。

    张瑾背对着他起身，他还要去餐厅工作：“你好了就出去吧。”

    “张瑾，那次我没有给肖楚钥匙。”

    程锦英抿了下唇，忽然这么开口，他想用平淡的语气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的，他没有撒谎：“是肖楚给我下了药，是他欺负我，我挣扎了，也反抗了。”

    “不过，你应该不会再相信了我吧？”程锦英轻声说，“我只是……想要告诉你。”程锦英苍白地笑了一下，把脸转到一边，闭上眼睛，虽然还是很难过，但他终于觉得如释重负。

    张瑾脚步一顿，然后默然地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