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H]向寡妇献上聘礼_郑夫人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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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夫人微 (第1/1页)

    霍忠走出厢房,心烦意乱。李萋不温不火的样子刻在脑海,淡薄、敷衍,这明明是他应得的,但当她真的这样对他,他却并不舒心。

    为什么会这样?他迷茫极了。

    在她之前,他没有情感经历,她给了他初次的悸动,让他进退失据、左右为难。

    霍忠看向头顶的月亮,弯月高洁如郑岳,而他,一个可耻苟活之人,在肖想郑岳的妻子。

    郑四说的没错,他如何有脸与郑岳相提并论?

    他无父无母,北地士兵将他捡回去,给口马料凑合养大。他三四岁便能擦枪喂马,再大便能帮着裹尸,很快披盔戴甲上了战场。

    他在郑天洪麾下出生入Si,那时他没见过京城繁华,不知道乾殿里坐着皇上,他叫羌敌“蛮子”,但细想,他和蛮子并没有区别。

    郑岳、郑岳。霍忠咀嚼这个名字。

    他教他认字、念书,贵如郑岳,愿意和他交心,给他描绘收复失地的愿景。

    回忆震得霍忠握紧双拳。

    月光洒下,像郑岳静静凝视他,他避之不及,更加羞惭。

    下大狱前,郑岳将胞妹、妻子托付给他,两年过去了,他管教郑秀秀无方,遭她厌弃,他照顾李萋无方,爬到她床上。

    夜深风重,他呆惯了北地,并不觉得寒冷,但郑四小姐身娇T贵,她发出咳嗽的巨响,听着要把自己咳背过气。

    霍忠立刻召来柱子,柱子坦诚相告:“四小姐是装的,她一生气,就Ai装病,装一会,病就好了。”

    “当真?”

    柱子点头。

    霍忠半信半疑,支使:“你进去看看。”

    柱子不应:“我不去。四小姐不喜欢我,日日骂我。”

    “她何尝不骂我?”两人面面相觑,霍忠说,“快去。”

    柱子缩着脖子进去,片刻,屋里响起郑秀秀的呵斥,引经据典,中气十足。柱子缩着脖子出来,霍忠叹气,摆手不想再提。

    “她们的棋具是哪来的?”

    “买的。这个月,除了这个,买了一盒胭脂、两身衣裳、几本棋谱,几本书。”

    “书?写的什么?”霍忠顿了顿,“罢了,改日我自己看。”

    柱子是他从北地带来的亲卫,文盲,不能读不能写,算术只能算百以内,其他人则是连一二三四都数不明白,空有扛鼎的力气。

    “四小姐的要求,不要尽听尽办,说了什么,先记下来,择合适日子一起采买,京中人多耳杂,务必减少出行。”

    柱子面露难sE:“四小姐闷得难受,今天想要这个,明天想要那个,已经很不高兴了。”

    “不高兴就忍着。”霍忠肃道。

    要高兴,还是要命?

    柱子嗫嚅两声,低下头。

    “……最近,郑夫人身T如何?”他故作镇定问。郑岳曾同他称兄道弟,结拜后,按理应称“弟媳”,但他没脸那样叫她,莫大的羞辱压得他无法抬头。

    “夫人老样子,怕冷,还好用着药,一直也没什么大碍。”

    “我看她穿着毛氅。”

    “入秋就开始披着了,白狐毛,稀罕物,多暖和。”

    她可还喜欢吗?霍忠不敢问她,他甚至不敢将礼物亲手交给她。

    “药需按时吃。”他g瘪地嘱咐道。

    “是。”

    “若还需别的,直接转达我便是。”

    “是。”

    “还有,郑四贪玩好动,你要盯着她注意分寸,免得将夫人磕了碰了。”

    “是。”

    霍忠还想叮嘱什么,又觉得自己闲得多事,便讷讷止住:“不早了,你下去吧。”

    回到偏屋,一GU久无人居的霉味扑面而来,距离上次回京已久,地上落了厚厚一层灰。

    屋里只有一张榻,一个木柜,一个烛台,几乎算是家徒四壁。

    本来有张桌子,被柱子搬到院子里,郑秀秀春天要赏花,不能没有茶歇的台子。

    霍忠没点烛火,在月sE下掀开布包,露出偃月刀的轮廓。

    多年前,他在郑府见过这把刀,郑天洪把它供奉在高堂,郑府上下日夜跪拜。圣上赐予什么,就要收回什么,如今偃月刀落在他手里,恐怕他也Si期将近。

    沉思许久,门外传来脚步声,霍忠敏锐,迅速将刀裹起,翻身假寐。

    门吱呀推开,脚步放得更轻了,来人在榻前停下,拍他:“醒一醒。”

    他根本没睡,但他选择一动不动,闭上眼就不用面对现实。

    nV人伏到他身上,柔软的x脯贴上来,软r0U挤在他后背,让他顿时起了反应。

    他闻到熟悉的馨香,他曾把头埋在这两团rr0U之间,在这香气中吃她的r,她叫得浪极了,挺着腰把香r往他嘴里送。

    他想,她大概不记得这些,毕竟他对她不算什么。

    “别装了。”李萋从后面握住他的粗y,隔着亵K弹了下,语气不耐,“我问你。”

    “问什么?”他声音闷而淡,蜷起身避开她的亵渎,稍显委屈。

    他不明白,她为何能变得这样快,只是三个月未见,她竟像陌生人一样,眼神好似从未认识过他。

    “你看着我。”李萋要求道。

    他照做,坐起身。她散了头发,已经梳洗过了,外袍松松敞着,里衣绣着松枝雪梅。

    这是他去年除夕买的,一人一件,郑秀秀拿到手就扔了,李萋留着。

    或许她心里还是有他的,这样想着,他又有了与她对视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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