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凶手亲人v死者亲人v社会人民 (第2/3页)

事後，你也累了吧？」

    「不用，你们赶紧走吧。」石重让自己的表情展露不耐：「把尤祀飞他妈也带走，看要做笔录还怎样，到时我的当事人想提出伤害罪再说。」

    年轻顾问耸耸肩，指挥员警和自己同事，扶着尤mama一起离开了。走前不忘再次叮咛学长有事情尽管交代。

    需要给出交代的不是你，学弟。石重想，然後转身来面对少nV。

    「你有什麽话想对我说？」他尽量心平气和问。

    何纯只是看着他。被这样的目光望着，顾问突然心头火起。

    「我之前就问过你，有没有什麽想补充。我帮你躲狗仔，我替你申请保护，我陪你挡废Si派激进份子和跟踪狂，结果，结果！」他几乎要抓狂：「你竟然一开始就认识那个Si刑犯！」

    「这不重要。」何纯避过视线。

    「如果你真的以为这不重要，你就会告诉我了。」石重锐利直指真相：「我并不是外面那群人，何纯，何小姐。我不会像他们一样，把你看成一朵小白花。你是故意的，故意隐瞒自己和Si刑犯认识的事实。」

    「我看不出说出这件事的必要X。」何纯道。

    「为什麽──因为这会改变一切！」顾问狂躁道：「你认识那个Si刑犯，这种状况是可以提出处刑免责的！你可以不需要成为处刑人！」

    他挥舞手臂。

    「如果处刑人认识Si刑犯，可以申请免责！曾经有先例表明这会产生心理问题，在社会上、心理健康上，本身就有保护处刑者的争议X在！你当时如果提出这个事实，就根本不需要──」

    他顿悟了。

    「──你想成为处刑人。」石重说。

    何纯抿嘴看他。

    「你不说，是因为你本身就已经充满争议X。」顾问慢慢摇头：「如果再爆出这件事，你绝对无法得到处刑人资格，所以你选择隐瞒──为什麽？你就这麽想亲手杀尤祀飞？」

    「我还没决定要不要做。」何纯像被刺了一下。

    「这不对──」石重用力抓头发：「你这样的小孩根本不该杀人！更不该用这种方式！」

    「法律认证我不是小孩了。」何纯反驳：「而且Si的人是我哥哥。必须由我去决定要不要按钮！你为什麽认为我不合适？凶手和被害者，两方都是我认识的人，凭什麽我不能做决定？」

    石重瞪她，问道：「为什麽这个社会需要顾问？需要全程陪同并且说明一切？」他说：「人类，如果去杀另一个人类，很容易碎掉的。更别说你认识对方。」

    「很多杀人犯，不都也不是被害者的陌生人吗？」何纯颤着唇倔强道：「施先生不也杀了他太太吗？」

    「什麽？」顾问不可置信看她：「然後呢？他看起来像是完好无损吗？施安乐甚至不想从那个牢笼里出来，小姐！他想被关一辈子！」

    何纯咬了咬唇，看向另一个方向。

    「愈有道德观的人愈无法忍受这个，何纯小姐，」石重用力抹了把脸道：「他们会因为杀害他人而自我Si亡。在这样的情况下，让你去执行Si刑，等同一场谋杀！」

    两人相对无言，何纯坚决不与他视线交会，只是展露那分藏在她骨子里的愤怒和倔劲。

    「我还没想好要怎麽做，但最後作出决定的人，一定要是我。」凭藉自己执念成为刽子手的少nV最後说：「那是我的两个哥哥，所以，一定要是我才行。」

    ***

    已近深夜，做完笔录，让人交来保释金，尤mama失神落魄走到警局外。

    一个人影站到她面前，发型凌乱的中年妇nV一个哆嗦，受惊抬头看向对方。

    「您做出非常不得T的行为呢，尤nV士。」助理检察官手持文件夹，语气温柔道。

    「她想杀我儿子。」尤mama嘴唇发抖：「我有什麽办法？」

    「您的儿子是罪有应得。」助理检察官笑道，又向尤祀飞的mama走近一步：「而您……若是继续如此逾越本分的事情，我会很伤脑筋的。」

    「你这是什麽意思？」尤mama睁大双眼，後退一些。

    「这样说好了。」检察官助理笑了笑：「有人会不喜欢您把这件事说出去的结果。」

    她鲜红的指甲伸向了Si刑犯的母亲。

    ***

    何纯撕开窗户上报纸一角，远眺对面公寓的记者们。他们一手抓望远镜，一手抓三明治，相机挂在x前。她凝视这群孜孜不倦试图拍摄她私生活的八卦媒T，然後在其中一人似乎发现她时将报纸角贴回窗上。

    距离石重勒令她待在家里，已经整整一天了。

    这和当初自主不外出不同，而是真切的强迫。何纯发现自己没有办法静下来看书，作任何事彷佛都不对。

    他以为自己是谁。何纯想。就算是顾问吧，他凭什麽批评何纯的决定？说到底，石重和那些反对她的、怀疑她的、跟踪进而打扰她生活的人，又有多大不同了？

    望向墙上布谷钟，大概七点半。通常来讲，顾问会在八点抵达她家，并且陪伴她直到深夜。

    何纯作了个决定。

    她把钱包塞进口袋，抓起衣帽架上兜帽外套穿好。然後处刑人连字条都没留，直接一头撞入了外头世界。

    不知道是怎样的好运，狗仔今天没抓到她。何纯先美美地在早餐店享用过豆浆蛋饼，然後手cHa在口袋，跑到附近街上四处闲晃。经过路口一间咖啡厅，她停步想了想，还是没走进去。

    八点整，她的手机不出意料响了。

    何纯掏出手机，轻巧滑开接听，顺便等行人红灯倒数。

    「何纯！」手机另一头，石重大吼：「你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出来散心而已。」她无谓道：「就在我家附近，我等等就回去了。」

    「你别跑，我出来找你了！你人在哪？」

    「我正在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