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7等作品的同人_[ZSCS]共犯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ZSCS]共犯 (第1/7页)

    &:

    萨菲罗斯是神罗的部门主管。她进行业早,现在年纪还轻,做事却雷厉风行的像个老将。两年前从上任主管拉扎德手中把水深火热之中的部门接过来,凭着管理的钢铁手腕,成了主心骨般的人物。他们私底下叫她1st,称她是神罗的英雄。

    扎克斯是她的下属,工作五年。摸爬滚打转到她的部门,机缘下慢慢成了离萨菲罗斯最近的部下。员工茶水间的议论里,他们也把他含括进1st的范畴,时不时还要向他打探:萨菲罗斯私下是怎样的人,她的西装外套下是什么,有什么生活习惯,喜欢什么?

    扎克斯人缘很好,这么几年没遭人嫉妒大约也是因为他的热情与实诚。可他从没细细地回答过萨菲罗斯相关的问题。就是看上去的那样啊。温柔,可靠,优雅,有时候还挺体贴的。我只在工作场合见她啦。他总说。

    但是那天扎克斯在夜店看见萨菲罗斯。

    他并不是有意去夜店的。塔克斯部门的曾委托他传递一份文件,为此他才踏入那片红红绿绿的闪动,穿过嘈杂的人群去找别着黄玫瑰的长发男性——他想这是什么间谍任务吗,太酷了!也就这样对曾说了出来。

    结果就是他夹在混着烟酒味与体味的男男女女中,捂着胸口的文件袋犹如捂着贞cao。其中他不慎踩到了一位男士的鞋头。对方比他高一个头,在舞动的顶灯中好像一座山,扎克斯不得不仰起脸来说抱歉啊哥。就在这个时候他在山腰上看见萨菲罗斯,最瞩目的是她的银发,披散下来成为山间的溪流。

    扎克斯听到喧嚣嗡得一声坍圮,耳边除了流水潺潺什么都没有了。

    他从人群的间隙中挤过,脑海里一片空白,身体还麻木地穿行,最后简直像被推到萨菲罗斯身边的。然后他看清了,萨菲罗斯戴着一个皮制项圈,墨绿色的,在她长而白的脖颈上显得沉重而突兀。身上也不是办公室里那件刻板印象的女西装包臀裙——扎克斯见到了他隐隐有窥探欲的上司的私服,但场景十分糟糕——萨菲罗斯穿了件很薄的真丝衬衫,一直开到下胸线,从他的角度可以瞥到布料下柔软隆起的雪白,只一眼,扎克斯就仓皇地转移视线,却不期撞见桌下她的吊带袜,紧勒着平时不见天日的腿根,迫使其鼓出丰盈的弧度……

    扎克斯原以为萨菲罗斯只适合带镶着白金的祖母绿项链,他设想过它坠在她锁骨下,正在她晚宴上穿的那件黑色抹胸礼服上,只需稍稍侧身,流光便渗漏映满大堂。他以为她应享有大理石瓷砖,落地窗,一小杯红酒,沐浴在水晶吊顶下。但现在他看见她,坐在廉价的塑料椅上,皮项圈磨着她细嫩的肌肤。

    可是她奇迹般地仍然很漂亮,很端庄,很优雅。萨菲罗斯静静地坐在那,夜店烦嚣的彩灯只令她多了一层悦动的色彩。她在一片混乱喧扰中像只不怕人的雀,凝望,时不时因无聊或疑惑微微歪头。

    扎克斯忽然觉得她孤独。雀听不懂人在讲什么,她坐在他人亢奋的欢喜里,仿佛被排斥在外。他产生了走上前去的冲动,周围人群的磕碰就像一种鼓励和推攘;他想要走上前去,往日所有友善教育与人际经验正为他撰写开场词;他决定走上前去,正要走上前去时,确有人走到了萨菲罗斯面前。

    扎克斯停下了,他看着萨菲罗斯吻他,笑。他说,怎么这么高兴?他想,她明明一点也不高兴;你去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就像只不怕人的雀……

    突然有谁攘了他一下。扎克斯别过肩膀错开身,他却又攘了他一下。扎克斯收回视线,看到一只黄玫瑰。文件袋的重量又恢复了,沉甸甸的。

    然后,我又做了那个梦。噩梦的感觉像小时候我从树上摔下来,脱手在一瞬间,猝不及防。那天是个很好的晴天,按理说我该看到近在迟尺的天空不断拉远,恢复到往日遥不可及的距离,然后是疼痛使我闭上眼。可梦是不讲逻辑的,所以我被恐惧胁迫,一次次回忆爬树时回头看的那一帧。方才脚下站立的土地像口深井,或者废弃高塔内的回旋楼梯,无限地延伸展开黑暗的手臂扯住我的脚踝,我忽然失足。惊醒时浑身冒冷汗,一抹一手的黏腻。黑夜无尽的阴冷。

    那个梦也是一样。在从高处摔下前先要先爬楼梯,我从家乡的白石阶木门槛手脚并用爬到那间城市的多层住宅。他们总说她住的意外的偏远;我想,还能有二十个小时的动车偏远吗。但那确实是个破旧的老小区,门铃坏了,大门用不知哪掉下来的红砖撑开。我于是又爬上台阶,留心断了一半的扶手。螺旋上升,螺旋上升。不知不觉间离开了地面,到她家的路似乎是无穷尽的,又似乎很短——只消一个眨眼的疲惫,我推开了门。

    她在地上。我看不清她的姿势,门内没有灯,她的白色睡裙使她像个半身浮在空中的鬼魂。她的身下有个人,男人,我起初没有看见他,就像萨菲罗斯起初没有看见我。

    然后血,不合逻辑的浓稠的深红的血,慢慢渗到我的脚边,门内的黑暗也匍匐地潜行,顺着血液攀上我皮鞋,西装裤,它勒住我的腰仿若一只蛇。我感到呼吸困难。男人的身型因为黑暗的溢出才显现出一点轮廓,他的皮鞋,西装裤,被阴影晕染的衬衫。我的尖叫梗在喉间。最后才是萨菲罗斯。萨菲罗斯修长的手按着他衬衫上最深的阴影,她的手臂白得像一小截煮熟的山药,胸口的起伏控制着我的呼吸。我向后退了一步,要逃跑了。她蓦然转向我。窗外车灯扫过,她的银发便一瞬间点亮又熄灭,暗淡时遮在她的面前好像丛林中的藤蔓。一只眼睛就在那片丛林中看着我,盈盈的,像一口井。我忽然在清醒的时候做了梦,一跌,坠入深渊。

    扎克斯带着全套的钓鱼工具上了车。萨菲罗斯扎了头发,黑色防晒衣下套着运动裤。他第一次坐她的副驾驶。

    路程比较远。可同昨夜的煎熬来说,又体现出一些悠闲来。扎克斯的背带裤造型的涉水服给了他不断调整坐姿的理由。车开到一半萨菲罗斯说,你知道这种防水裤灌进水就会很危险对吧。扎克斯说这样吗,那我下次不穿了!但他们都知道他们不是来捕鱼,也没理由下水。

    目的地是一处相当静谧的河流。他们穿过一大片灌木才来到这里。扎克斯假模假样地撑鱼杆。萨菲罗斯打开车的后备箱,提了一桶凝固的水泥下来。她把它翻过来,嘭,倒进水里。那里面有她说不好处理的东西。扎克斯看着它入水,不多想在那块圆柱状的水泥里,那个一米八五的男人是如何蜷缩的。

    她盯着水面的时间超出了合理范围。扎克斯附过去问怎么了。水泥横躺在近岸处隆起的石子堆上,在清澈的河面下突兀地骇人。

    萨菲罗斯说,我去把它挪下去。扎克斯说他来吧,而萨菲罗斯已经脱下袜子了;他忽然想起来的路上她告诉他关于防水裤的知识,没再抗议。

    她撸起裤腿踏入水中,弯腰时头发还是泻下来,和水中的倒影连成一条很长的根。水面波动,波动,它终于扑通一声落到河底。这对他们来说都是一声沉闷的解脱。扎克斯也到河边弯下腰,伸出手去扶她上岸。萨菲罗斯向他走过来,表情微弱的挣扎让他想起披着月光在中庭踩荨麻的艾丽莎。石子一定很硌人。她走得艰难,终于在岸边滑了一跤,他急忙赶两步接住她。萨菲罗斯的裤子还是没能幸免,黑色被水染得更深,甚至蔓延到了她轻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