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落在朝夕的月光_Cater07如果伤痛能抚平(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Cater07如果伤痛能抚平(5) (第1/1页)

    五年後。

    一大清早,盛大的熹光从几扇窗斜透而进,横亘白sE蕾丝纱帘围绕的床卧,床铺是加大再加宽版的尺寸,衬托躺在上面的人愈发地娇小。

    舒知浅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她穿着睡裙往侧边翻身,迷迷糊糊地应道:「请进——」

    有她一声令下,平常负责照顾她生活起居的管家开门进来站在床头前,不过脸上的笑容却是有些挂不住,「小姐,您朋友……关少爷有找。」

    「让他进来吧。」舒知浅方才在管家说话时趁机躺着伸了一个懒腰,散漫地回应且下意识优雅地打了一个哈欠,可见从礼仪课程所学已经在她这里根深蒂固。

    她目前所在的官邸以十八世纪古典主义的g0ng廷风格打造,座落在静谧的湖畔旁,是为王室私人g0ng殿。

    关卿拎着Vanil全新设计款纸袋悠悠走进时,舒知浅正好cH0U掉腰间的丝巾准备重绑。

    「小浅儿——看看我给你带了什麽!」关卿跃着大步,半点没有有钱人家大少爷的样子,跳到她面前一副徵求夸奖似的。

    房间坪数大,采光很好,舒知浅逆着光睨他一眼,准确来说,是他手上的东西,「海夏姐呢?」

    她没有任何停顿,兀自坐在偌大的梳妆台前梳妆打扮。

    「难得来一趟,小浅儿你心心念念的居然都是我姐!」关卿一言不合就开始撇嘴,装作要哭不哭的样子。

    舒知浅停下梳头发的动作,瞅他一副「你说的这不是废话吗」,毕竟她和忙於拓展事业的关海夏是真的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面。

    自己回国也不是,不然就是她有空来时自己cH0U不开身,需要出席晚宴、招待其他国家的重要客人。

    「啊话说回来,小浅儿你要准备出门吗?」关卿见好就收,否则等等被一脚踹出去就不好了。

    「嗯。」舒知浅今天难得身穿一袭素sE洋装,她面对镜子戴上珍珠耳环,配饰都选择尽量越低调越好。

    「不过你这是要去哪?」关卿顺势将手上的甜点交付给一旁的侍者,困惑的目光却落在nV孩的着装,因为看着不像是要去接见贵客。

    舒知浅走在前方回首,给了他一眼,原先无波的唇畔赫然伴着花开,弯起一抹清爽的春风,「去见一群小天使。」

    &光斜照,光芒绵延在彷佛无尽的走廊,与光交汇的关卿有些愣然,脚步随之趋缓,眼看nV孩子端着直挺的背板愈走愈远,最终没有选择继续跟上。

    大概有段时间,又或许是在这五年间,他很少再看见她哪一个瞬间是发自内心的笑。

    五年来,他一有空就会来找她探望近况,最长的相处方式大概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岁月静好。

    &孩子喜欢坐在窗台上翻书,繁花绿意簇拥,庭院漫溢的晨光晕开成缤纷的光圈,冉冉升起的早晨鸟声啁啾,湖边徐风微拂,捎过她细腻的肌肤。

    他老是喜欢冷不防地在她认真专注的视野中出现,双手一撑,跃上台面背靠窗沿,与她面对面聊天,尽管她总是目不斜视地翻阅书本。

    舒知浅的交友圈和五年前没有什麽不同,依然和他们保持联系,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有特别的改变。

    虽然当年她毅然决然地退学、还有摇身一变成了王室贵族,一夕之间发生的太过突然,确实如同一颗震撼弹,且身为罪魁祸首的她还砸了就跑。

    当时她被传播的一些流言蜚语,在身份经由官方公开後也再没有收到过,甚至不少人撰写道歉信,亦或是致电。

    不过这些从来没有经过舒知浅本人手上,对她来说,这些已经是她挥别的过去,而现在的她早已重新拥有自己的一派生活。

    这时的舒知浅前至别殿,站在一座JiNg细篆刻的书房门前敲了敲,「哥。」

    骆贺庸坐在书桌前,脸上一副细框眼镜的办公状态,闻声後从文件中抬起头。

    见nV孩子推门後探出一颗脑袋,眸sE在她面前顿时温柔的不像话,「要准备出门吗?」

    「嗯,想说来跟你告知一声。」舒知浅毫不自知自己无意间散发的可Ai,点了点头。

    骆贺庸浅笑一声,目送她离开:「路上小心。」

    「嗯嗯。」舒知浅手背在後面,在往後退一步便是门框,她咬着下唇一边扬眉,和男人点了点头後退开书房。

    几乎是在远离男人视线范围,她小碎步跑起来,频频回头查看,无奈书房和前厅的距离实在遥远,她一度停下翘起小腿,然後想到什麽馊主意似的T1aN了下唇。

    她眼神左右游移环顾四周,蓦地俏皮g笑,直接把脚上的粗跟鞋脱下,拎在手里快跑起来。

    「少爷!」与此同时,骆贺庸书房再次被推开,而这一次男人头也没抬,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

    「如此着急是有什麽急事吗?Ava先生。」

    只见来人一身造型、穿着既非大众主流却走在时尚尖端,他动作浮动夸张,嗓音高亢,「您有没有看到奥塔莉亚殿下?今天可是一周一度的礼仪课啊——她却直接从房间消失不见了!」

    骆贺庸镜片後的眸光一闪促狭,继续审视手上的纸页工作,「是吗?那还真奇怪,她方才还跟我道早安来着。」

    「OMG!」他顿时慌乱十足地摆动自己涂着黑sE的指甲,张唇翕动却被无言的说不出话,「!就是因为有你这麽放纵那孩子,她才会到现在还没学会怎麽穿高跟鞋走路——」

    他的语调口音有自己的起伏,相当义正严辞地道出荒唐。

    &崩溃地持续自言自语,骆贺庸依旧在处理他的工事,只不过唇角的微笑始终落不下来。

    舒知浅自然不知道她走後的这些小cHa曲,她奔向yAn光的同时它也拥抱她、融入了她的身姿。她站在台阶的最上方,朝倚在车门旁等待她已久的男人道:「凯尔。」

    凯尔第一眼就见某位公主大人不拘小节地光着脚丫,他挑了挑眉,似乎猜到了什麽一般地瞅了瞅书房的方向,接着才替她打开车门,「小朋友,等你很久了,赶紧上车吧。」

    「凯尔,我们关系没那麽好,不要那样叫我。」舒知浅弯身要坐进车里之际她拧眉纠正,然後麻利地钻进後座。

    凯尔:「……」

    他周旋名利、如鱼得水地从盛开的繁花丛中过,却还是第一次碰见变脸变这麽快的。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