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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邵宇执射进了你的身体，深深地。他抱着你，用额头贴着你的脖子蹭动，全然不顾你已精疲力竭，若非意志支撑，你根本承受不起你们两人的体重。

    他低声讲话，还埋在你体内不愿意退出去。当他侵犯你的动作停止，房间里安静下来的时候，你的头痛和闪回也随之消散，这时你才终于听清了他的话：

    “望望哥。”他小声叫着。“我真的好想你。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你皱眉。“什么？”

    “望望。”他说，“这是我偷听来的，你的小名。”

    施暴的凶器还插在你体内，他将你压在书桌上，却用这种弱气的语调撒娇似地问你：“望望哥不许我这么叫你嘛？”

    你沉默了一会儿。你确定你并不记得是谁用这样的小名叫过你。

    “听起来像是狗的名字。”

    “你还说过我像小狗呢。”他开心地笑起来，“望望哥你给我生一窝小狗好不好？”

    他的手轻轻碰上你的下腹，你敏感地瑟缩了一下身体。这事后的抚摸显得格外温柔，甚至让你感觉不适应了。他又试探性地摸了摸你的腰，那里有一片狰狞的淤痕，都是在这个早晨和他手中诞生的。但这次他没让你痛苦，他轻柔地碰了一下伤处后就挪开了手。

    “疼不疼啊，望望哥？”他的语气好似心疼。“对不起。”

    他从背后的角度不可能看到你手里的武器，你因此怀疑这是表演的一部分。难道说，当这个精神病感到性欲被满足了，他就又回到表演型人格的皮囊中去了？

    你不清楚。你莫名地迟疑。

    他抱着你问：“望望哥真的不要我了？”

    你没有回答。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软绵绵的：“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啊……那个时候在贫民区，我们躲在那座孤儿院里，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的。谁也不知道过了今天，明天又会有谁倒在叛军的枪口之下。”

    “我们一起度过的每一天都很幸运。”他边笑边说，“望望哥你经常会丢下我一个人出门，我每次都很害怕。我怕你再也回不来了，我也怕在你回来之前叛军就先一步来扫荡这里了。后来我把孤儿院屋顶上那个小阁楼的锁给撬开了，我就喜欢在每个下午偷偷地爬到小阁楼里等你。要是那天你回来的时候我能提前看见你，我就高兴得不得了。”

    “你总是能在日落之前回来。有时你带着第二天的面包，有时你带着书和报纸。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弄来的，你真的好厉害。”

    “有一天晚上下雨，孤儿院里漏水了——因为我们的窗户全部都没有玻璃了嘛——雨从外面下了进来，我不知道。第二天早上醒来，我看见你光着身子躺在我旁边。”他的笑有些发抖，“你宁可把衣服脱掉拿去系在窗户上，也不愿意拿我盖的毯子去挡雨。”

    “然后你就生病了，发烧了。我总是害你生病。你还要自己去找药。”

    “为什么我们不去其它地方睡觉，或是把床搬走呢。”你问。

    “其它地方……没有其它地方了，其它地方都被别人占领了。”

    “所有能拿得动的家具都被你劈掉，拿去烧了给我们取暖了。”他说，“只留了这一张床给我。你怕它被叛军或者其他流民抢走，所以你就用铁链把它锁在窗户边了。”

    “那几个冬天真的好冷。”他陷入了萧瑟的回忆。“你说那些书是你要用来考大学的，但我们还是烧掉了好多书。”

    絮絮叨叨的声音钻进你的耳朵，你同时感受到了潮冷的雨，冷酷的冬，还有温暖的火。

    你静默地聆听着。

    他讲述那些往事，像是在描述一个与你毫不相干的人，却也将你脑海中过去那个何妄的形象描摹得越来越清晰。

    这些话在你空白的回忆中涂上了一角明亮与灰暗交杂的色彩。

    你拧动钢笔上的机关，它轻响一声，带着刺刃的金属棍体被原样收了回去。你将钢笔悄悄藏回了袖子里。你开口说：“出去。”

    趴在你背上的人问：“嗯？”

    “出去。”你重复了一遍。“别让我发火。”

    “我不。”他听清了，却抱着你不撒手了。“你每次都这么说，但我知道你根本不会发火。”

    他趴在你身上拱来拱去，热烘烘地亲吻你的脖子周围，就像小狗围绕一块蛋糕边嗅边甩尾巴。你能感觉到他插在你后xue里的东西又重新硬了起来。

    你强忍着从身体内部传来的不适感，以及心里怪异的感觉，你说：“快点出去。”

    你想，唯一能让你还保持忍耐的原因应该是这个：

    “然后，再多说一点，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我不。”他笑嘻嘻的，“你让我拿出去，那我就不说了。”

    “我会揍你。”

    “你不会。”

    你按住书桌，右手握拳，猛地使力朝后肘击。

    “嘭！”

    他痛喊了一声：“啊！”

    你砸到了他的脸。你的腿还在抖，就连转身这个动作都让你疼得拧起了眉头。你能感觉得出，随着他拔出的动作有大股液体从你的后xue中涌出，空气里的血腥味一下子浓郁了起来。血和jingye的混合物沾在你的双腿之间，红红白白一片。疼痛令你绷紧了肌rou。

    但当你回身以防御姿态靠上桌沿，你竟看到邵宇执捂着脸歪歪倒退两步，然后跌坐了在了地上。

    你愣住了，他也愣住了。

    你没想到会这么突然地就挣脱开了他的压制。你差点以为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强jianian你的人就换了一个人，但是没有发生这种事，这张脸确实是邵宇执的脸没错。

    他的鼻子里涌出一行鲜血，整个人傻傻地看着你，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看上去有些呆滞。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有了这种转变，但你推断目前这个状态的邵宇执是“可以交流的”，“危险性不那么高的”，于是你向他说：“不想说就算了。”

    在看了你自己手写的笔记、听了你上司的话以后，你原以为你是一个yin乱不堪，脚踩多条船的人渣，但现在你发觉，你错了，过去的何妄不是那个样子的。

    你也不希望他是。

    这个记忆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