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摸黑请兄弟给老婆开苞是种什么体验(高h)_口到老婆c吹但是软不下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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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到老婆c吹但是软不下去 (第2/2页)

指进得更深。

    找到了!

    我心里一阵狂喜。我立刻用手指,对着那块粗糙的,隆起的软rou,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抠挖。

    与此同时,我的嘴也没闲着。

    我的舌头,终于对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发动了总攻。

    我用舌尖,快速地在上面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重顶。

    然后,我用嘴唇整个包裹住它,猛地一吸!

    “啊——!”

    向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快乐和一丝被逼到极限的痛苦。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弹跳起来,双腿疯狂地乱蹬,黑色的丝袜在我脸上胡乱地蹭着。

    一股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guntang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她身体里喷涌而出。

    她……她这是……潮吹了?

    我听着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啪嗒啪嗒”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我知道,她又高潮了。

    而且是比刚才,比新婚夜,都更加彻底,更加失控的一次高潮。

    我抹了把脸,看着她。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玩坏了。

    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床单上,她身体下面,已经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无法言说的yin靡气味。

    我心里升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感。

    看,就算不用那根东西,我也能把你cao到失神,cao到潮吹。

    我胯下那根铁棍,因为这刺激的景象,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块石头,顶端的那个小孔里,甚至已经有清亮的液体渗了出来。

    我觉得,这次应该可以了吧?

    她都累成这样了,肯定没力气再来了。

    我刚想把她抱到怀里,让她好好睡一觉。

    没想到,她那已经涣散的眼神,居然慢慢重新聚焦。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发出了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老……老公……我……我错了……”

    我一愣:“错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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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不该买这些……不正经的东西……”

    她眼泪流了下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把腿并上。

    我这才明白,她以为我还在因为她穿黑丝袜而“惩罚”她。

    她以为我这么疯狂地用嘴和手弄她,是在表达我的不满。

    我cao,我这他妈是天大的冤枉。

    我这是因为爱你,因为怕你失望,才这么卖力服务啊!

    我哭笑不得,刚想解释。

    可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一边求饶一边又因为身体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的样子。

    那双黑色丝袜,因为她的挣扎,已经皱成一团,更显得她两条腿又白又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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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啪”一下,又断了。

    去他妈的解释!

    我发现,我好像有点喜欢看她这副被我欺负得求饶的样子。

    “现在知道错了?”我故意板起脸,声音压得低沉,“晚了。”

    说完,我不顾她的挣扎,再次用肩膀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再一次,把头埋了进去。

    “不……不要……啊!!!”

    她的尖叫很快就被她自己更响亮的呻吟声所淹没。

    第三次,第四次……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弄了她多久。

    我只知道,我的舌头和嘴唇都麻了,手指的关节也开始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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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向琳,从一开始的求饶,到后面的咒骂,再到最后的,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像小动物一样呜咽。

    她一次又一次地被我送到顶峰,又一次又一次地跌落下来。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她自己了,成了一艘在欲望海洋里飘摇的小船,而我,就是那个掌控着风浪的暴君。

    最后一次高潮,她几乎是无声的。只是身体猛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就彻底不动了。两眼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我终于停了下来。

    我抬起头,看着我的杰作。

    她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瘫在床上,一动不动。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嘴巴微张,呼吸微弱但均匀。

    那双曾经让我血脉贲张的黑丝袜,现在已经一只被蹬到了床角,另一只皱巴巴地堆在脚踝上。她的大腿根部,被我亲吻吮吸得一片红肿,甚至能看到淡淡的牙印。

    整个房间里,全是她身体的味道。

    我喘着粗气,跪在床边,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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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功了。

    我成功地让她满足了。我没有用那根东西,就让她爽到了昏迷。

    我证明了,我不是废物。

    一股前所未有的自豪感和成就感,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爆发。

    我伸手,想把她凌乱的头发理一理,再帮她盖好被子。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我胯下,一阵撕裂般的胀痛。

    我低头一看。

    妈的。

    我那根好不容易才支棱起来的,为我争回了男人尊严的铁棍,现在像一根灌满了水泥的钢管,紫红粗长,青筋毕露,硬邦邦地戳在那里。

    它……它他妈的……怎么还不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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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愣住了。

    我试着深呼吸,放松。没用。

    我想象着我最讨厌的会员,那个总是在我面前炫耀他新买的跑车,还对我的女会员动手动脚的油腻中年男。

    没用。

    我开始在脑子里默背我大学时期的生物理论。肌rou纤维的横向撕裂与再生长,蛋白质的合成与分解,ATP的供能系统……

    还是他妈的没用!

    它就像一个焊死在阵地上的士兵,宁死不退。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胀痛感越来越强烈。我感觉它里面的血液在疯狂地冲撞,像是要爆炸一样。

    我cao,这是什么情况?

    我看着床上昏睡不醒的老婆,再看看自己身下这个不听指挥的大家伙,我第一次感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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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他妈,比不举还可怕啊!

    我该怎么办?

    去冲个冷水澡?

    现在是半夜,我这么叮叮当当走出去,万一把她吵醒了,看到我这副样子,我怎么解释?

    用手解决一下?

    可我刚刚伺候了她那么久,现在满心都是愧疚和怜惜,对着她沉睡的脸,我实在下不去手。

    我急得在床边团团转,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那根东西,就那么直愣愣地指着天花板,像一个巨大的感叹号。

    老天爷,你他妈是在玩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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