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屈从 (第2/2页)

于他的服从程度，刑堂会替本座教育好他的。”

    “说来有趣，”祁昭突然换了种语气轻快道，“他竟然把他的同僚看得比他的主人还要重要。”

    南炯回道：“徐氏模仿重明卫的训练，终究只能学到皮毛。”

    他顿了一下，说：“就是可惜了那些天生好根骨的人，被他们挑去了。”

    祁昭笑了下：“苍明不也是天生的好根骨？偏偏过于重情了，这对暗卫而言是致命缺陷。”

    他冷冷笑道：“所以才给了我能控制住他的机会。”

    南炯轻叹说：“他不是天生的暗卫。”

    “对了，”祁昭问道，“他的出身查到了吗？”

    南炯：“徐府附近贫困窟的难民孤儿，被徐府的暗卫教习相中带了进去，入府时已经六岁了。根据暗卫查到的信息，他入府的时候身体已经是双性了，而且徐府的掌权者知道。”

    祁昭皱眉：“那入府之前是谁照料的他？”

    南炯摇了摇头，“无从查起，那名教习也已经病故了。”

    ———

    药堂内，连秦按耐住自己的怒气，让侍从将治疗的器具准备好，然后看向了刚从这里离开不到半个月又进来的青年。

    苍明此时的状态甚至不如上次。

    身上尽是欢爱的痕迹，脖颈处还有泛着青紫的手指掐痕，身上只被披了一件白色的衣袍，胸口往下的情景被衣袍半遮不遮。

    连秦直接没眼看。

    他吩咐侍从去拿件新的衣物来，自己努力克服了一下洁癖，坐到青年身前。

    苍明此时还忍受着身上各处的不适与疼痛，眼里的凶狠却依旧未散去。连秦碰到他的手腕时他下意识想抽回来，却被连秦狠狠的摁在桌子上。

    受伤的手腕禁不住大力的按压，苍明没忍住发出一声痛吟。

    连秦冷笑着，将消毒用的烈酒全部倒向受伤的部位，他看着青年忍不住疼痛不断颤抖，嘴里嘲讽道：“既然已经换了新主人，就别再想着反抗或是逃跑，你的旧主早已把你视作弃子，会不会留你性命都不知道，你倒还时不时的顶撞教主，让我们大半夜的跟着受苦受累。”

    他手上动作不停，上次接好的部位再次断裂，这次就得连着上次的修补地方重新再次修补。

    他想着治疗方案，突然听到耳边传来青年微弱的声音：“不会了。”

    连秦一愣，一想才明白苍明是在回答说不会再顶撞教主，心下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先前无论如何凌辱鞭打都不屈服的暗卫终于也屈服于他们教主了。

    但他面上不显，手上动作没停，只是说：“你最好说到做到，少往这儿跑，对谁都好。”

    连秦抽出一把柳叶刀，半点没犹豫地割开伤处，一边用内力阻滞血液的大量流出，一边用镊子将碎开的骨头调出。

    暗卫不能使用麻醉药物，连秦自然知道他们的规矩，手上丝毫不抖，尽可能快的完成治疗。

    可即便如此，这种疼痛也不是常人能忍受得了的。

    苍明右手身在桌子上任连秦动作，左手撑着整个上半身，剧烈的疼痛让青年不住颤抖，却一依旧忍着没发出一丝痛呼。

    所有暗卫都有这种品质，连秦并不会感到感到惊异。

    断骨很快被重新接好，动作间似乎碰到了一处神经，突然剧烈的疼痛直冲苍明脑髓，他没忍住漏出了一丝动静。

    连秦手一顿，随后却是放缓了动作，缝合伤口时他又冲早已冷汗淋漓的苍明嗤笑道：“这种疼痛都忍受不住？”

    苍明没吭声，或者说早已没了出声的力气。

    连秦再次给他敷上药包扎好，道：“一会让总管送你回去，话说，你会有住处么？”

    他看向苍明，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苍明刚刚从剧痛中缓过来，他缓缓抬起头，冷白的脸上被汗水浸湿，没有一丝血色。

    他感受到了连秦毫不掩饰的恶意，却没有说任何话。

    连秦也不在乎苍明回不回答，他自顾自道：“教主已经定了把你编入暗卫队，暗曜的亲兄长也在里面，对于你这种被送来发泄的，还上了教主床的，你觉得你进去会遭受什么样的对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