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3/8页)

   你无法阻挡自己来到我身边，

    也无法摆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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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带着你，无论你去向何方...」

    在页边，薇拉用铅笔写道：「自由不仅仅是个人主义。它是相互联系。是承认我们彼此相属，即使我们试图否认。」

    艾莉丝抬起头，眼睛Sh润：「这太特别了。花了你很多时间。」

    薇拉耸耸肩：「冬天夜晚很长。而且...我喜欢写字。这让我觉得与文字更亲近。」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温暖的空气中充满了未说出口的情感。煤油取暖器发出柔和的嗡嗡声，冰雨轻轻敲打着玻璃屋顶。

    「我一直在思考我们的对话，」薇拉最终说，声音b平时更柔和，「关於恐惧，关於希望。我意识到...我害怕的不仅是政治後果。我害怕失去这个。」

    她挥手指向温室，指向笔记本，指向他们之间的空气。

    「我也是，」艾莉丝承认，这个坦白感觉像跨过了一道门槛，「但我们能怎麽办？世界不会改变。我们的差异是真实的。」

    「但我们的联系也是真实的，」薇拉说，向前倾身，眼睛在煤油灯光下显得深邃，「也许重点不是消除差异，而是学会在其中生活。在分歧中创造意义。」

    艾莉丝感到心跳加速。空气中有一种电荷，一种紧张感，就像暴风雨前的寂静。她看着薇拉——她专注的表情，她手上淡淡的墨水渍，她眼中反映的跳动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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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艾莉丝轻声说，「我觉得我b你更了解我。b任何人都了解。」

    薇拉没有移开目光：「我知道。感觉一样。」

    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自己缩短了。艾莉丝不知道是谁先移动的，或者他们是否同时移动，但突然之间，她们很近，非常近，她能闻到薇拉身上肥皂和旧书的气味，能看到她睫毛上的微小雪花融化的水滴。

    然後薇拉吻了她。

    一开始只是轻触——试探X的，温柔的，几乎是偶然的。但当艾莉丝没有退缩时她怎麽可能退缩？，吻变得坚定，变得真实。这不是艾莉丝以前经历过的吻——不尴尬，不急切，不表演。它感觉像对话的延续，像用身T说出无法用言语表达的话。

    当她们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眼睛圆睁，充满惊奇。

    「我...」薇拉开口，然後停住，摇了摇头，「我不应该...」

    「不，」艾莉丝说，她的手仍在薇拉的脸颊上，「你应该。我们应该。」

    她们再次亲吻，这次更热切，更肯定。艾莉丝感到一种情感的涌动，如此强烈，几乎令她恐惧——不仅仅是慾望，而是认可，是归属，是终於找到一个真正看见她、了解她的人。

    过了一会儿，她们分开，额头相触，呼x1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混合的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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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改变了一切，」薇拉低声说。

    「又不改变一切，」艾莉丝回答，「这感觉...正确。即使它很疯狂。」

    薇拉退後一点，仔细端详艾莉丝的脸：「你确定吗？这不仅仅是政治分歧。这是...非法的。在许多州。会被社会谴责。甚至可能危险。」

    艾莉丝知道这是真的。她听说过同X恋者被SaO扰、被解雇、被送进JiNg神病院的故事。在她的社交圈里，这将是不可想像的丑闻。

    「我确定，」她说，惊讶地发现自己多麽确定，「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麽，也不知道我们怎麽做。但我不会否认它。」

    薇拉的表情柔和下来，充满了艾莉丝从未见过的温柔和脆弱：「我一直...感觉与众不同。不仅仅是在政治上。在更深层次上。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我也是，」艾莉丝承认，「我以为我只是还没遇到合适的人。合适的男人。但现在...」

    「现在你遇到了我，」薇拉替她说完，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一个信奉的nV孩，和你一样是nVX。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答案。」

    「也许简单的答案是错误的，」艾莉丝说，抚m0着薇拉的脸，「也许复杂的答案才是真实的。」

    她们在温室里待到很晚，谈话、亲吻，探索这个新领域。艾莉丝了解到薇拉从未与任何人亲密过——没有时间，没有机会，也没有兴趣。她自己与彼得的经历感觉苍白而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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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感觉像回家，」艾莉丝在一次安静的时刻说道，头靠在薇拉肩上，「即使我以前从未来过这里。」

    薇拉的手指梳过艾莉丝的头发：「我知道。矛盾的是：跨越最大的分歧，我找到了最大的亲密感。」

    午夜过後，她们知道必须离开。冰雨已经停了，月亮从云层中露出来，将冰覆盖的世界变成闪闪发光的仙境。

    在艾莉丝的宿舍楼前，她们像往常一样犹豫，但现在有了新的亲密感。

    「下周四，」薇拉说，她的手指与艾莉丝的手指交缠。

    「下周四，」艾莉丝同意，「还有其间的日子。我们可以...找其他时间见面吗？」

    薇拉思考着：「周六下午？我母亲去教堂，然後和朋友喝咖啡。我有几个小时。」

    「图书馆？还是这里？」

    「这里。更私密。」

    她们交换了最後一个吻，温柔而充满承诺。艾莉丝看着薇拉走远，然後转身上楼。她的嘴唇仍然刺痛，她的心在x腔里快乐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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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房间里，莎拉已经睡了。艾莉丝轻轻地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倒影。她的脸泛红，眼睛闪亮，嘴唇微微红肿。她看起来不一样了——更生动，更真实。

    她拿出惠特曼的手抄本，翻到薇拉标记的一首诗，《在一个小圈子里旋转》：

    「在一个小圈子里旋转，

    长久而缓慢地旋转，

    没有撞击，没有受伤，

    平静而满意，

    但绝不是不活动，

    绝不是静止，

    而是旋转，永远旋转...」

    在页边，薇拉写道：「这就是革命应该是的样子。缓慢，持续，不可避免。不是暴力，而是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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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莉丝用手指抚过这些文字，感受纸张的质感，想像薇拉的手写下每一个字母。这份礼物b任何商店买的东西都珍贵——它是时间、思想和关Ai的T现。

    她躺在床上，无法入睡，脑海中重复着这个夜晚。吻，坦白，联系感。这很疯狂，危险，可能毁掉她计划好的生活。但她无法想像回到那个吻之前的世界，回到不了解这种可能X、这种深度的世界。

    窗外，月亮在融化的冰上闪烁，创造出光和影的图案。艾莉丝想着温室角落里的百合球j，在黑暗中等待，准备在春天绽放。

    也许那就是她们——在寒冷的土壤中等待，在黑暗中生长，准备在适当的时候开花，纯洁而勇敢，跨越每一个障碍。

    带着这个想法，艾莉丝终於入睡，梦见百合和革命，梦见一个不需要在Ai与理念之间做出选择的世界。

    第三章：圈子的压力

    三月带着不可预测的天气来到纽约——一天yAn光明媚，气温宜人，第二天就乌云密布，寒风刺骨。但对艾莉丝来说，外部天气不如她生活中的情感风暴重要。

    与薇拉成为恋人已经一个月了。这个词——恋人——在她脑海中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