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的母犬_2、厕所里的霸凌,内裤套头比耶拍照,摄像头下露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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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厕所里的霸凌,内裤套头比耶拍照,摄像头下露出 (第1/3页)

    第二天早晨,花棠从床上爬起来时,全身酸软。

    眼底的青黑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昨晚几乎一分钟都没真正睡着。

    何问玉用震动棒把她吊在边缘反复折磨,冰水泼脸。

    每当眼皮沉下去,就有新的折磨把她拽回清醒。

    花棠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红印还没完全消掉,嘴角干裂的血痕像在提醒她昨晚的屈辱。

    她不明白这个何问玉怎么就这么恨她。

    不就是这一年里自己总是对她冷嘲热讽吗?

    不就是不让她改姓,在爸妈面前说点她的坏话吗?

    不就是让朋友和学校里的人都孤立她吗?

    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别跑回花家认祖归宗啊。

    花棠咬紧牙关,强撑着穿上衣服。手抖得厉害,扣子几次扣错。

    她想反抗,想冲出去大喊爸妈。

    可想到何问玉手机里那些视频,就觉得脊背发凉。

    那种害怕已经深入骨髓,她甚至不敢直视何问玉的眼睛。

    曾经的骄纵像被剥掉的壳,现在只剩一层薄薄的伪装。

    学校里,上课铃响了。

    花棠坐在教室后排,脑子里一片空白。

    老师在讲解PPT,她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双腿间那股隐秘的热意如影随形,昨晚的余韵还没散去,每当她稍微动一下,内裤就摩擦到肿胀的阴蒂,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腿。

    汗从后背渗处,校服贴在皮肤上,黏腻得难受。

    她偷偷瞄了一眼何问玉。

    那位真千金坐在前排,脊背笔直,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那种平静的反差,让花棠心底更慌。

    终于下课,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

    花棠想趁乱溜走,却被一把抓住手腕。

    抬头,又是她。

    何问玉眉眼清淡,神情疏离,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跟我来。”

    “放……放开我……”花棠声音发抖,试图甩开。

    可她的指尖像是铁钳,拽着她穿过走廊,直奔女卫生间。

    厕所是课间的高峰期,人声鼎沸。

    水龙头哗哗冲水,女生们在镜子前补妆、聊八卦,脚步声杂乱,空气里混着洗手液和淡淡香水的味道。

    花棠的心跳快到要炸开,她低声挣扎:“这里这么多人……你疯了……别……”

    何问玉没理她,直接把她推进最里面的一个隔间。

    门咔哒一声反锁。

    隔间狭窄,门板并不隔音,外面的一切声音都清晰可闻。

    花棠背靠门板,呼吸急促:“你、你别在这里……会被听见的。”

    何问玉上前一步,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那双眼睛清冷得像冬夜的湖面,没有一丝波动,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啪——”

    猝不及防地,一记耳光扇下来,力道精准,不重不轻,却刚好落在昨晚被扇肿的脸颊上。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覆盖脸颊,花棠的头偏过去,嘴角隐隐作痛。

    “你……”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别打我……”

    不再是反问和对质,而是讨好地求饶。

    何问玉没停手,反手又是一耳光。

    “啪——”

    这次更狠。

    花棠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痛意像电流直冲脑门,可快感也跟着涌上来。

    她能清晰感受到,阴蒂依旧肿胀得发疼,saoxue开始分泌yin液。

    为什么?

    为什么被打会爽?

    自己明明该恨,该反抗,为什么身体再次背叛她?

    她可是花家的大小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现在却在厕所隔间里,被人扇耳光还流水。

    何问玉勾了勾唇:“叫啊,让外面听见。”

    花棠死死咬住下唇,努力抑制喉咙里的声音。

    可第三记耳光扇下来时,她终于忍不住。

    一声细碎的娇喘从唇缝露出,像在发情,低低的,很是暧昧。

    隔壁隔间里,有人动作顿了顿。

    然后,一个女声带着点鄙夷传来:“喂,隔壁的,声音小点行吗?这么浪,贱不贱啊?在学校里发什么sao。”

    那句羞辱的话,像鞭子抽在花棠的神经上。

    羞耻瞬间吞没了她,好想缩成一团,好想消失。

    但腿间的热意更汹涌了,内裤湿透,yin液滴滴答答落在厕所瓷砖上。

    何问玉的指尖滑到她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住肿胀的阴蒂,狠狠一揉。

    花棠全身颤抖,差点叫出声。

    她死死捂住嘴,指甲掐进掌心,喘息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微弱的鼻音。

    外面的人声还在继续,有人冲水离开,有人进来补妆,镜子前传来笑闹声:“哎呀,你唇膏涂歪了!”

    脚步声在隔间外走来走去,像随时会有人敲门。

    何问玉的手没停。

    她把花棠转过身,按在隔间墙上,墙面冰冷,贴着她guntang的脸。

    另一只手伸进裙底,强行扯下内裤。

    湿漉漉的布料被拽下来时,带出一丝晶亮的拉丝。

    花棠倒吸一口气,洞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凉意混着热浪,让她腰肢发抖。

    何问玉目光停留在被yin水包裹的内裤上几秒,声音没有起伏:“这个,套头上。”

    花棠立刻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慌乱摇头:“不……不要……太丢人了……外面那么多人。”

    可何问玉没给她选择。

    她强行把内裤套在花棠头上,布料遮住眼睛,鼻尖全是自己yin水的腥甜。

    世界瞬间暗下来,只剩下声音和触感。

    黑暗放大了恐惧。

    她看不见何问玉的表情,看不见门外的影子,只能听见外面的人声。

    有人在洗手,水声哗哗,像在嘲笑她。

    那种无助感像潮水淹没她。

    她崩溃了,眼泪浸湿内裤,脸红到耳根。

    双手被何问玉单手死死按住,脑袋里却是一片空白。

    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曾经的骄傲全碎了。现在,她像个被玩弄的玩具,头上套着自己的内裤,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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