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只是想追一只松鼠,为什麽世界开始对我嚎叫_第一章|我只是想追一只松鼠,为什麽世界开始对我嚎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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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我只是想追一只松鼠,为什麽世界开始对我嚎叫 (第1/2页)

    哈士奇其实不是故意的。

    牠後来想了很多遍,越想越觉得自己在那个下午所做的一切,都完全符合一只好狗的行为准则:有目标就追、有朋友就交、有气氛就加入,偶尔情绪太满也只是因为牠天X真诚。

    要怪就怪那只松鼠。

    那是一只很会挑衅的松鼠,脸上写着「你追不到我」六个字,还附带「来啊」的括号。牠站在露营区边界的石头上,尾巴像旗子一样抖了两下,抖得非常有节奏,节奏JiNg准到让哈士奇的神经立刻跟着上拍。

    哈士奇的世界有一套非常简单的逻辑:只要那东西会动,而且看起来在笑,那就不是自然现象,是挑战书。

    於是牠站起来,抖抖毛,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主人一眼。主人坐在折叠椅上滑手机,表情像一尊「今天不会丢球」的雕像。哈士奇沉默两秒,做出成熟判断——既然主人不参与,那牠就自己完成今天的成就。

    牠冲了出去。

    风灌进喉咙,草地在脚下往後滑,耳朵拍打出一种很快乐的声响。牠跑得很专心,专心到甚至觉得自己跑姿很帅,像那种会被剪成慢动作配乐的狗。松鼠果然往边界跑,还在跑的时候回头看牠一眼,那眼神的意思非常明确:快点快点,不快点你就追不到我罗。

    哈士奇的心里立刻燃起英雄感。

    结果就在松鼠一跃起的瞬间,前方的空气裂了。

    不是b喻。是「空气真的裂了」。像透明的布被人用指甲从中间划开一道口子,边缘微微发光,光不温柔,反而像冬天的金属,冷冷亮亮,让哈士奇第一秒的感想居然不是害怕,而是——这东西看起来咬起来应该很脆。

    松鼠跳进裂缝,消失。

    哈士奇本来应该停下来,毕竟牠并不是没有受过教育,牠知道陌生洞口不可以乱钻。但松鼠消失这件事对牠而言太不能忍:不是你跑掉了,是你「不让我追」。这已经不是追逐游戏了,这是狗生尊严。

    牠想也没想就跟着跳了进去。

    下一秒,牠的世界就像被一台看不见的洗衣机开到脱水模式。重力先离职,方向感跟着辞呈,时间像一张被折起来的纸,折到牠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嚎叫了没有。牠只觉得自己被拉扯、被翻面、被r0u成一团,又被某种力量很不耐烦地丢回「大概像狗」的形状。

    再落地的那一瞬间,雪灌进鼻子。

    刺骨,真实,清醒。

    哈士奇打了个巨大喷嚏,喷出一小片雪雾,然後立刻抖毛。牠抖得非常用力,毛蓬起来,雪花飞散,像牠自己给自己放了一个登场特效。抖完牠才抬头,准备继续追松鼠,结果牠看到的不是松鼠,也不是露营区,而是一片雪原。

    雪原很大,大到哈士奇第一次对「没有边界」这件事感到不安。月亮高得不合理,月光冷得像刀,风里有血味,有野味,还有一种牠从没闻过、却本能知道「很危险」的气息——那种气息不是单一个T,而是一整群存在的合奏。

    哈士奇的耳朵慢慢竖起来,尾巴也不自觉地停了一下。

    牠转头,看向雪原边缘。

    第一双眼睛亮起的时候,牠还以为是反光。第二双眼睛亮起,牠觉得是巧合。第三双、第四双、第五双……一整圈绿油油的眼睛像月光下的火种,一双双从Y影里浮出来,整齐得像训练过,距离控制得像尺量过。

    哈士奇在那一刻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牠终於记起来,自己好像不在家。

    第二件事:牠尾巴忍不住摇了一下。

    因为牠很确定这些是同类。

    狼。

    真正的狼。

    不是动物园那种隔着玻璃的狼,也不是影片里配音乐的狼,而是站在那里就能把整片雪原的声音压低的狼。牠们没有靠近,没有撤退,没有浪费一丝动作,全T都在「看」,那种看不是好奇,是评估,是测算,是把你放进天秤上称一称你能不能被吃、值得不值得吃、吃了会不会出事。

    正常狗在这时候应该害怕。

    哈士奇不是正常狗。

    哈士奇在这时候想的是:哇,好多朋友。

    牠做了自己最擅长的社交开场,往前踏了一步,然後坐下。坐得端端正正,x口挺起来,眼神诚恳,尾巴努力不要摇得太明显——牠真的很努力了。牠甚至还歪了歪头,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狼群里的某些狼,瞳孔缩了一下。

    因为歪头这动作,在狼族的语言里并没有「可Ai」这个解释。牠们只看得出两种可能:第一,牠在判断角度;第二,牠在测试距离。尤其是那种「歪一下就停」的克制,太像某些高阶猎手在出手前的最後校准。

    哈士奇不知道牠刚刚等於对狼群丢了一颗哲学炸弹。

    牠只觉得风很冷,PGU有点冰,所以牠又站起来抖抖脚,顺便把尾巴甩了两下取暖。

    这两下,让狼群内部立刻产生了分歧。

    一头年轻战狼低声说:「牠在挑衅。尾巴在示意:你们不配。」

    旁边的侦察狼迟疑:「不对,那像是…太热情?」

    战狼皱眉:「狼不热情。」

    侦察狼更迟疑:「……那牠为什麽一直在动?」

    战狼沉默了一瞬:「因为牠很强。」

    这个推理完全不合理,但在当下的气氛里居然很有说服力。因为狼群没见过这种不怕的生物,而狼族的世界里,不怕通常只有一种解释:不是你疯,就是你强。狼群更愿意相信後者,因为相信你疯会让牠们的世界变得没有规则,而狼族最怕的不是敌人,是规则失效。

    就在这时,最前方那头巨大的灰狼向前一步。

    牠的步伐无声,稳定,像雪地自己为牠让路。牠的眼神没有情绪,只有权威——这是狼王。狼王停在哈士奇面前,低头嗅了嗅。

    哈士奇全身僵住了一秒。

    不是因为牠懂狼王在做什麽,而是因为任何狗被别人靠近脸和鼻子时都会产生一种「我应该保持尊严」的紧张。牠努力把表情维持在最稳重的状态,结果舌头差点吐出来又y吞回去,脸颊微微cH0U了一下。

    狼王嗅完,眉头如果狼有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

    味道不对。

    有狼味,但很浅;有妖气,但很乱;有一丝很淡的人味,像是某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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