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绵延 (第2/2页)

过林川雨的手，开始涂他的指甲。

    「知道还靠近？」

    「所以你需要我。」

    「……」这麽直白，林川雨反而不知道该怎麽接话。

    「你看，」姜浩把林川雨的左手举高，让他看看他在他的中指画了什麽。

    是一颗小行星，衬着夜sE与x1顶灯昏h的亮度，小小的星球成了最明亮的地方。

    林川雨看得出神，不晓得他为什麽轻易就能破解许多黑暗。而姜浩澄澈的眼睛，有毫不闪躲且缤纷的喜悦。

    像夜里的星星，闪闪发光着。

    林川雨想起他在毕业前离开的那一个傍晚。

    小小的司令台，乘载着他们喜欢的地方。

    以至於後来，他靠着那份情绪度过许多既难捱又漫长的夜晚，也许，他心中期待的只不过是希望在一个yAn光正好的午後，遇见他。

    但是他没忘记，自己随时都有失控的可能，而且，他仍不相信这世界上有Ai。所以就算承认他对姜浩的喜欢，也只打算路过他的人生就好，让他去遇见更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这是林川雨的温柔。

    「可是姜浩──」

    「肚子不饿吗？」

    姜浩放下手的时候，林川雨接着开口的时候，突然这样问。一句「这样真的好吗？」找不到最佳时机问出口。

    没料到他口中所说出的话根本跟上一则的话题有关，也不晓得为什麽他总能问得若无其事，又回答得那麽真诚。许多负面情绪被打断，所有的顾忌忽然就变得不真实。

    最封闭的地方，有星光趁虚而入。

    反正姜浩本来就没有一定要听到林川雨的回答，也不强迫他一定要回答，就像当时他被同学排挤，林川雨不会去指责那些同学，也不强迫谁来接受他，但却总是沉默地站在他身边。

    因为有他，自己才能像花一样，自由自在开在任何一个地方。

    这是姜浩偏执的只喜欢他一人的原因。所以姜浩知道，他沉默越久，表示他越将自己放在心上，这样就够了。也不枉费毕业前，他一直出现在导师的视线，导师被他无声的抗议烦到投降，把林川雨父母亲不愿意拿走的毕业证书跟纪念册交给他保管。

    後来班导有联系他，说林川雨申请补发毕业证书。

    虽然错失遇到他的一次机会，但纪念册还在他手上呢。

    「一起吃晚餐。」姜浩这样说。

    原本以为他还会找藉口拒绝，姜浩已经做好下一步的准备，没想到林川雨没拒绝，而是跟着他一起起身。

    休息室跟楼梯都留着照明壁灯，林川雨跟姜浩换了位置，让他先下楼，他检查cHa座跟关灯，到了一楼，铁门已关上，但多功能接待室的灯还亮着。

    林川雨站在玻璃墙边，问：「还在忙？」

    孙宥心把手中的资料收拢，笑着摇头，之後才回话，「休息一下，顺便看姜先生带来的资料。」

    这句话引起林川雨的一点好奇，他「喔？」了一声，走近，拿着资料稍微翻阅，才後知後觉知道姜浩的职业跟自己的息息相关，没想过有那麽巧合的事。

    拿起桌上收拢的资料时，孙宥心有看到他指甲上的图案，小巧好看，指事有不同的见解，绿sE星球在她眼里看起来像颗苹果糖。

    「甜蜜蜜的说。」收回资料後，孙宥心拉过林川雨的手，看着那颗小行星这样说。

    「？」林川雨跟姜浩两人脸上同时出现问号，甜蜜蜜？不知道她为什麽会有这样的感觉，明明他们什麽也没做啊？

    不同的两人有相同的反应，也太奇妙了，孙宥心也直接，手指点点了林川雨的指关节，「这颗，不是苹果糖吗？」

    「啊？」原来她说的甜蜜蜜是这件事，林川雨反应过来，但没想要纠正她，她开心就好。

    「要不要我也送你一颗？」姜浩问的同时已把指甲油拿在手上。

    孙宥心眼睛一亮。

    看看他再看看林川雨，两人之间也没有过多的动作却充满默契，她轻声笑出来，伸出自己的左手，愉快回着，「那有什麽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