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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们来陪我听课。”老师宣布下课后，宋海生不急着从座位起身，看着聂云意和林伽蓝露出了他标志X的白牙笑。“不知两位能不能给我个荣幸，让我今天中午请个客？”

    宋海生话音刚落，聂云意手机便响了起来，来电显示不出意外是傅澈。聂云意看着手机闪烁，跟随大家一起下楼。

    傅澈习惯于打电话，很少发信息也不看别人发来的信息。聂云意记得，傅澈高一时候交了个nV朋友，小年轻谈恋Ai无非是生理好奇和拙劣模仿，小nV友对傅澈不回自己消息耿耿于怀，傅澈为了避开迟月茹哄人，打着补英语的旗号来她房间和小nV友褒了两个小时电话粥。

    那时的聂云意是真的在学英语，老师夸她发音好听有意让她参加英语演讲b赛。单词列表的第一个词永远是abondon——被抛弃的、被遗弃的——聂云意每次看到这个单词都心有戚戚然。她不出声的默读着自己写成的稿子，傅澈压低的声音从她左耳朵进来又从右耳朵出去。

    傅大少答应为小nV友赤手空拳的和另一个追求者打一架，把小nV友哄开心后心满意足的拿着发热的手机从聂云意房间出门。傅澈打架挂了彩，回家后又被傅国生收拾了一顿，在院子里东蹿西跑一不留神磕倒把右腿摔骨折了。

    迟月茹坚持伤筋动骨一百天，腿上打了厚厚石膏在房间静卧休息的傅澈心情不爽，故意为难起聂云意，一定要聂云意伺候吃喝二十四小时看护。迟月茹找聂云意谈心，聂云意只能表达对傅家的感恩并应下这份差事——她JiNg心准备了一个月的英语演讲稿再也没有被在台上讲出的机会。

    再回想起这段过往，聂云意是感谢傅澈的。那会年少无知，以为一场演讲可以改变命运，以为好好学习便能让迟月茹刮目相看。她感谢傅澈让她明白了一个电话便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更感谢傅澈让她懂得了想要离开傅家必须得徐徐图之。

    “怎么不接电话？”宋海生不疑有他，随口问了一句。

    “楼梯人太多了，下楼再接。”聂云意说话间，手机上的来电被挂断了。

    第二通电话在下一秒紧接打来，三人已随人流走到一楼，聂云意在手机划了接听，电话那端傅澈的声音带了两分方方醒来的慵懒劲儿：“下课了？”

    “恩，刚下。”聂云意的回复言简意赅，“我马上回去。”

    在傅澈挂电话之前，聂云意都没听到他是否“恩”了一声。

    傅澈那次受伤之后，他对她态度突然变了，从视她为空气眼不见为净变成了存心惹她就想欺负她各种找她茬。胳膊手明明没问题，连饭都要她一勺一勺喂他吃。傅澈示意她弯腰，她以为傅澈要跟她嘱咐什么事情，电光石火间被他按住脑袋夺走了初吻。

    回归课堂的傅澈在老师讲课间隙明目张胆的把手贴上了她的大腿。他们身处教室最后一排的隐蔽位置，几乎没人注意到发生了什么，她震颤般朝他看去，他迎上她的目光笑了笑，手继续向前伸进了她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