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冰蓝：并非不完美，而是未完成 (第2/4页)

日子，只是在等待而已。

    「梢跟慈已经快到了，可是我闻到沙耶的味道就跑得稍微快一点……沙耶有烦恼的味道。」

    沙耶香把玉米烤焦了，然後慢慢刮掉上面的黑炭再涂上特调酱汁使之入味。

    「闻得出来吗？嗯缀理大人确实闻得出来呢。」

    可能是酱汁有蒜头跟洋葱成分，沙耶香感觉眼睛有点热意，缓缓的、撕裂的再度扒开她的错误，时间很漫长、可能也只有一瞬。

    「是小铃さん的训练……我以为，只要照着训练流程、照着我以前做的方法，她会进步、也进步了。但是……真的吗？」

    这真的是进步吗？还是只是一种复制，将自己的期望、希望的模样加诸在另一个自己身上，而不是将对方看作另一个完全不同於自己、的存在。

    「我发现小铃さん越来越沉默了，动作虽然正确……可我不确定，那是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缀理大人……如果一个人模仿你、学你的方式，变得越来越像你，你会不会担心……是不是夺走了她原本的样子？」

    沉默，渗进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小铃さん现在……变得太像我了。她甚至会模仿我的语气、做笔记的方式……我不知道，该不该高兴？不，我不应该高兴。」

    这是错误的。

    「……我想让她变强，但我怕──她变成另一个我，失去自己的光，缀理大人，我……是不是夺走了──小铃さん的光芒？」

    她不敢看，缀理的表情，直盯着地板，眼前逐渐变得模糊。

    「我做错了，缀理大人，我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我以为这样训练是对的，可是她的光不见了……我好怕，我害怕我把她的光熄灭了，跟我一样。」

    握紧拳头发抖，指甲嵌入掌心。

    「她还笑着说要追上我……但我看到的，是……她渐渐不像她了。是我毁了她！」

    什麽都看不见了，空气中只剩下她的声音。

    「沙耶。」

    咚地一个重量压在她头上，缀理抵着沙耶香的脑袋瓜，低声的x1气，传来了往常慢悠悠地语调。

    「……沙耶，你学习我们，学习我、学习司姐，也认为自己是错的吗？」

    「怎麽可能，缀理大人！？」

    「那就对了。」缀理抱紧沙耶香的脖子，「我呢，知道沙耶很信任我，憧憬我，而且沙耶最喜欢我。」

    「缀理大人又突、突然！？」

    「不突然喔，我会做出对沙耶而言最好的一面，当然也会依赖沙耶。」缀理点点头，像是在确认，手b划b划，「嗯，最後沙耶没有变成我，可是很闪耀，铃也很闪耀，不同的闪耀碰撞，汇聚，很bAng的光芒。」

    「我……」

    「如果沙耶变成我，我们可以一起睡到自然醒，这样子……哇、我可能会饿Si呢。」

    「不会啦，缀理大人不会饿Si……」

    又看得清楚了，伸过x前的，属於缀理的黑手套，带了点她的温度。

    「……谢谢你，缀理大人。」

    「沙耶好香，要r0Ur0U。」

    火光噼啪作响，野地晚风夹带着玉米香气，沙耶香想起自己正在烧烤的玉米，酱料渗出焦糖sE扩散出会让肚子失控的气味。

    「可以，但蔬菜还是要吃，才会营养均衡喔。」

    「可是为了保护茄、蕃茄、酪，我们要保护蔬菜们。」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缀理正在举牌抗争，「我们要做──r0U食主义者，喔！」

    反对无效，沙耶香y是把一整支热腾腾的烤玉米塞进缀理手中。

    「希望我回来时，缀理大人已经吃完了……到时会有r0U，我们一起烤，呐？」

    缀理盯着烤玉米，轻轻啃了一口，「嗯，路上小心沙耶。」

    蹲姿，观察训练用标靶隐没黑暗，判断风向气息的改变，出剑！

    「击、击中了，呜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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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

    闪过标靶，小铃脚步错乱摔得PGU朝天，「冲呀冲呀冲呀──！」她趴在地上掏出训练笔记与文具盒，在星星的光芒下抄录心得：

    ──改变出剑顺序，尝试沙耶香师傅蹲姿起步！

    标靶偷袭，但我闪得b它快0.1秒虽然还是跌倒！

    蓝字，进步点重心稳定！

    红字，失误点结尾没收好招，脚跳踢踏舞，但手臂缓冲呈现正确摔倒姿势，只增加挫伤0.1级！咦後半段疑似好的结果，应改用紫sE原子笔

    沙耶香过来看到小铃练习、跌倒、趴在地上的过程，她用冰调整光线让小铃写笔记可以看得更仔细些。

    光源使她也看到了小铃的笔记──那是跟她冷sE调的Si板笔记不同，充满小铃特sE的图文并茂笔记，「沙耶香师傅蹲姿起步」旁边还有沙耶香的Q版可AicHa图。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学习jiejie、学习缀理，也是这样摔倒站起来，摔倒再站起来，记录笔记，学习站起来──可是小铃学习到的她其实不完全一样。

    原来我是长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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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记得，b我记得的还清楚。」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点呼x1未平的颤动，但温柔而真诚。

    「沙、沙耶香师傅！？」小铃一抬头，眼睛发亮，被看到笔记又变得羞赧。

    「呜、那个、笔记是、是为了记得更快，徒町我、我知道、我还做不好──可是想记下每一个动作……因为、因为徒町怕以後想不起来沙耶香师傅是怎麽动的──」

    沙耶香沉默了一下，她看着那本笔记，那些小cHa图、颜sE标记、重点弹跳波浪线条……

    里面写的不是她的动作一步骤一步骤Si板的拆解，而是小铃「眼中的她」，那不是冷冰冰的复制，而是带着喜欢与自我风格的学习──她忽然明白了。

    原来我们看到的是同一个梦。

    「……你写得很好，小铃さん。」

    沙耶香弯下腰，用手指点了点cHa图上那个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