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霁川惊宴 (第2/4页)

看着这幕，心里浮出一句：

    「这种气场……果然是当头牌的人才有的吧？」

    琵琶声响起，先是轻拨三声，如水滴落；转瞬琴音转折如泉涌，旋律起伏间似有波光乍现，细听之下，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灵X」——

    那不是单纯的技艺JiNg湛，而是音中有情、舞中带意，像是诉说着什麽未尽的故事。

    她一边画，一边将那琵琶与红衣的画面收进纸上。

    忽地，一道细微的风声自窗缝窜入，随着琵琶高音的拉起，画纸边角轻轻一颤，像是被音律带动了一瞬。

    「……咦？」

    她轻声一怔，眉头微蹙，心中生出一丝不寻常的感觉。

    她感觉到了——那不是普通的乐声，那音律之中，有灵气共鸣。

    「这nV人……不是单纯的乐伎。」她暗道，手中笔却不停，反而更加用心将那瞬间「琴动心神」的画面补上。

    表演落幕时，楼内掌声雷动，连向来冷脸的冯家二少爷也颇为满意地鼓掌称好。

    柳霏霏款款一礼，转身退下时，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朝二楼偏厢画师席方向扫过一眼。

    墨染夕一愣。

    那一眼……似乎不只是看风景。

    「……她看我了？」

    「不，应该是……看到了什麽。」

    她忽然觉得後背一凉，像是被某种东西看透。

    「难道她能感应到……异能的气息？」

    她压下心中不安，垂眸继续画，笔尖微颤，却将刚才那一眼——也默默记下。

    三、宾客云集?暗cHa0初涌

    琵琶声落，满楼喝彩。

    正当众人赞叹未歇，一名青年自席间起身，举杯而立。

    他身着浅紫纱衣，银边束带，气质温雅，眉眼之间自有一GU书卷气与世家风仪，声音清朗而不张扬：

    「妙音之声，清润入心。云京书院之人顾澄，愿敬霏霏姑娘一杯。」

    此言一出，楼内议论微起——云京书院乃神州知名学府之一，能代表书院出席此宴，这名青年多半来历不小。

    柳霏霏闻言，笑意未减，略微欠身回礼，手中琵琶轻转，未言一语，便自风姿翩然地退入後堂。

    画师席上，墨染夕笔下刚落一笔，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多瞥了那青年几眼。

    「云京书院也来了……这场宴的规格，是不是高得有点离谱啊？」

    她心中忍不住这麽想，笔尖顿了一下，却又很快补上楼中宾客与灯火交错的细节。

    再转向另一侧，她又瞧见了几名衣着朴素、气息内敛的青衫青年落座，剑器佩於身侧，腰间别着一枚云纹佩饰。

    那标志……她记得茶馆里说书人提过——武当弟子。

    其中一人背剑而坐、神情淡然，剑眉星目，眉眼间透着一种乾净的侠气，像那种「一看就知道是正派主角」的脸。

    ——宇文......什麽来着的？

    她不太确定，但在记忆里翻找过，这名字最近出现在风云榜上的次数不少。

    与他同席的，还有一位温文儒雅的师兄，以及一位明显X格更轻快的师弟。

    「唉，二师兄果然不来是对的……这二少爷讲话跟背剧本似的，虚情假意我可受不了。」

    「莫说了，注意礼数。」宇文少侠低声提醒。

    师兄则微微一笑：「人情难却，既然用了冯家之恩，来赴宴也算还礼。」

    墨染夕听不清细节，只见他们一桌谈笑，气氛倒还自在。

    「原来连武当的人也来了……这场宴，还真是高手集会啊。」

    她喃喃低语，笔下落下一笔，不知不觉补上了几张人物速写，像是在帮自己记忆。

    但就在她即将转笔时，眼角忽地扫到不远处楼栏下，一对并肩入席的青年男nV。

    男的身着浅青衣袍，腰悬玉带，神sE看似寡淡，实则目光深沉，落座之间自有从容，气场沉稳如松。几名宾客与他错身时，竟下意识微微避让一步。

    他旁边的nV子束着高马尾，一袭浅紫短衫，长剑斜挂，坐姿挺直，虽不语不笑，却全身透着一种难以忽视的警觉感与战意。

    她吃东西都一板一眼，彷佛下一刻就能拔剑。

    「……这对人，看起来不像单纯来听曲的。」

    墨染夕在心中暗忖，目光未离开他们太久。

    她不认得这两人，也没听见楼中传来明确名号。但那GU气场、那种气质——不是寻常世家能养出的。

    「该不会……是三大家之一？」

    她脑中迅速翻过「神州势力图」，记得上头画有藏剑山庄、南g0ng世家与唐门，但谁长什麽样子、行事风格如何，她压根儿没机会对照。

    「……这些人真的一个接一个像走剧本似的登场，江湖剧情进行得也太齐全了吧……」

    她笑笑，没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