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任男友都是杀人魔_TeigtSift(夜班)0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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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igtSift(夜班)08 (第1/2页)

    你自幼就和别人家的小孩不太一样。

    七岁那年冬天,祖母的葬礼在明尼苏达州的老家举行。十二月的寒风吹拂着墓园的枯草,你站在橡木棺椁旁,看着祖母安详的容颜。当其他堂兄妹们都躲在父母身后cH0U泣时,你却注意到一只不合时宜的蝴蝶颤巍巍地飞过哀悼的人群,最后停在了祖母交叠的双手上。

    你没有惊动它,只是默默看着这只本该在南迁途中的蝴蝶。直到母亲注意到你的视线,轻轻挥手驱走蝴蝶,然后紧紧握住你的手,低声说:"Ho''''sokaytocry."

    当时你只是在想,在这个早已过了迁徙季节的十二月,这只蝴蝶为什么会出现在北方的墓园?它的导航系统是否也像你一样,在这个世界上迷失了方向?

    那个时候起,你就意识到自己是个异类,于他人眼里的异类。为什么会这样说呢?因为你从不觉得是自己出了问题,你只是有点特别。

    但这份特别,似乎总在x1引奇怪的人。

    亚德里恩的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般的低哼。他一直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抬起,狠狠扣住了你的后脑,另一只手则铁箍般环住了你的腰,将你彻底锁进他的怀里。

    他反客为主,顷刻间夺走了所有的控制权。这个吻不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变成了一种带着掠夺和惩罚意味的深入。他的气息霸道地侵占了你的所有感官,带着一种要将你拆吃入腹的强势。

    你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冲击,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晕,身T不由自主地发软,完全依靠他的力量支撑。

    他的R0UT和灵魂沉浸在这种彻底的征服感中,享受着你先前的主动g引和此刻的意乱情迷。一呼一x1间全是你的味道,让他生出一种自己被浸泡在一杯气泡酒之中的感觉,四面八方的气泡噼里啪啦得敲打着他的尾椎骨,酸涩而又sU爽。

    在你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在他最为沉沦的这一刻,那只垂在身侧、紧握着一片来自画框的尖锐木质碎片的手悄无声息地对准了他的脖颈。

    “呃啊——!”

    一声压抑的、充满了极致痛苦和暴怒的嘶吼从他喉咙里迸发。

    你能清晰地感觉到碎片刺入皮r0U那令人牙酸的阻滞感,温热的YeT瞬间喷溅在你的手和脸颊上。

    亚德里恩箍紧你的手臂因剧痛而猛地松开,他下意识地用手捂向鲜血汩汩涌出的脖子,身T无法控制地踉跄着向后退去。

    你看着他倒下,没有丝毫犹豫,头也不回地冲出卧室。

    扑通、扑通、扑通,心脏在x腔里疯狂擂动,好似要冲破你的x膛。你跌跌撞撞地冲下楼梯,几乎是扑跪在那台放在客厅茶几上的老式固定电话旁。顾不上膝盖的疼痛,手指颤抖却异常迅速地按下了三个数字。

    每一秒的等待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你竖着耳朵,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捕捉楼上的任何一丝声响,电话终于在响了两声后被接起。

    "911,whatisyouremergency?"

    当接线员的声音响起,你本能地用两只手一起SiSi握住话筒,冰凉的塑料几乎要被你手心的汗水和温度焐热。你把它紧紧贴在耳边,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似的不愿松手。

    你压低了嗓子,声音还带着可闻的颤抖,“我叫艾薇·洛芙Ivy·Love,我被绑架了。”

    没等对方完全消化,你立刻接上,目光SiSi盯着楼梯口,耳朵捕捉着楼上的任何异动,“囚禁我的人是我男朋友的叔叔,他会戴粉sE的毛绒兔子玩偶头套作案。我被锁在他的房子里好几天了,地下室里可能还有其他受害者。”

    "好的,请尽量保持冷静。你知道你在哪里吗?"

    “我不知道具T地址。”你语速飞快,“我所在的房子是两层楼,周围全是红杉树。客厅窗外能看到一条长长的碎石车道,空气里可以嗅到Sh润的腥气,我直觉周围有河水,但是看不到其它房子。”

    你的话音刚落,沉重的脚步声从楼上清晰地传来。

    "I''''msendinghelpnow.Stayontheline."

    接线员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但你已经无暇回应。注意到楼上的动静,你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松开了话筒,任其悬在半空,与接线员保持着那根无形的、关乎生Si的连接线。

    亚德里恩应该是对伤口进行了简易包扎,但鲜血仍在不断渗出,浸透了布料边缘。他的脸sE惨白如纸,影子却像一个巨大怪物,从楼梯间延伸下来,逐渐被光影阻隔,变得扭曲、畸形,那Y影几乎要触碰到你的脚尖。

    你的身T则像一只灵巧的猫,猛地向侧后方退去,不是逃跑,而是远离电话,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客厅中央的空旷处。你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来吧,看着我,只看着我。你在心中默念,忽略那部电话,忽略那微弱的、正在为你我命运倒计时的声音。

    在你的右后方,是一个巨大的石砌壁炉,炉台上摆放着一套h铜的火具。你的目光JiNg准地锁定在那根最长的、顶端带着弯钩的拨火棍上。

    “不听话的坏nV孩,你觉得光靠那个就可以制服我吗?”

    你看到他颈侧绷带下渗出的新鲜血渍,看到他因失血而异常苍白的皮肤下绷紧的颌骨线条,你知道那是疼痛与怒意的生理表征。他的声音也因颈部的创伤而变得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泊里挤出来的。然而,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的怒火之下,却燃着一种更幽暗、更专注的火焰,仿佛藤曼一般SiSi缠绕着你。

    “不,我只是在想……一个需要用头套来隐藏自己、只能在深夜里对孤立无援者下手的懦夫,他的脖子,原来也这么容易被一片画框的木头划开。”

    你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嘲弄,脚步则开始以他为中心,极其缓慢地横向移动,一点点靠近房门的位置。“都说人不能两次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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