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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雨声烦把人鱼拉出水面，让他靠坐在自己怀里，轻轻掰开红艳的唇瓣，难以置信道：“那些，你都？”

    “咽了。”索克萨尔有些奇怪地看着他，好像他问了一个多么理所当然的傻问题。

    夜雨声烦只觉他的小剑圣又有跃跃欲试的冲动。他把怀中滑腻的人鱼搂紧，俯身叼住红肿的双唇用力地亲吻，只想把这人就这么吞入腹中，融进骨血，再不分离。

    索克萨尔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四肢发软，迷迷糊糊地想着自己明明用鳃呼吸，怎么还会有缺氧的感觉。

    他只觉得非常非常地疲惫，适才吞入腹中的液体好像越来越烫，灼烧着他的胃，也一路点燃了四肢百骸，带来异样的变化。

    身体极度疲乏的情况下，索克萨尔的思维忽然清晰起来。他用力地挣开夜雨声烦的怀抱，结果直接跌入水中，浮上来时不停地呛咳着。

    夜雨声烦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得意地笑着，“你看，我就说这样是有用的。”

    刚才清楚地感知到怀中的少年术士体温渐渐升升高，遍身滑腻的皮肤变回正常的触感，扇子一样的鱼鳍消失，鱼尾变成了两条细瘦的长腿，少年剑圣只觉眼前这人的一切是如此神奇。

    他也滑入水中，握着索克萨尔嶙峋的肩头，望着那双漆黑的眼睛，坚定地说：“索尔，做我的恋人吧。”

    一瞬间，无数先辈遗留在血脉中的记忆碎片浮现在索克萨尔眼前。千挑万选相中一个人类，将之诱骗至海中，远离生养他的陆地，从此命运相系，共度一生。

    人鱼一生只会有一个配偶。

    可人类不是。

    所以一旦将人类诱入海中，便要将其带往荒无人烟的孤岛，再不要放他返回陆地了。

    不然人鱼一定会后悔的，无数先辈已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那些人类配偶绝大多数一去不还，只留人鱼在海中日夜哀哭，更有甚者，还会将人鱼诱入陷阱，万劫不复。

    夜雨声烦是不会跟他回到大海的。

    当然，他自己以后也未必会回去。

    索克萨尔了解人类，比其他所有的人鱼都要多得多。他清楚地明白，夜雨声烦这样的人是困不住的。

    他是格洛瑞大陆最有天赋的剑客，是布鲁瑞恩学院的未来，是极有可能摘下剑圣桂冠的人物。热情开朗的他就像太阳一样，走到哪里，都会是众人眼中最夺目的存在。

    离耀眼的光芒太近，阴暗的秘密会无所遁形吧。这对走上陆地的人鱼来说，真是太危险了。

    这样的光辉会为自己停驻多久？太多的人会追逐这样的光和热，而格洛瑞大路上，也会有别的光源。不管自己能不能做到一直抓着他，这种时候把注意力放在求偶而不是努力提升上，本来就是在浪费精力，且主次不分。

    索克萨尔闭上眼睛，睁开时，眼中只留冷漠，“不，我拒绝。”

    话没说完，他已经甩开夜雨声烦的双手反身游去，尾音落下，人已经快上岸了。

    夜雨声烦连忙追了上去，口中叫嚷着：“你这人怎么这样！之前还好好地，结果用了我就跑，翻脸不认人！你拿我当什么，难道竟然是传说中的道具吗？我要控诉啊，你拔X无情啊你！”

    少年剑圣一个飞扑，将体力消耗过大在浅滩上跑得跌跌撞撞一步一滑的少年术士压倒在地。

    “就算是打炮互助，也得有来有往啊，哪有爽完就跑的道理。”夜雨声烦狡黠一笑，“我可得讨回公道，再顺便要点违约赔偿，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