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算不算火葬场 (第2/2页)

，此条律法存在几载了？”

    阿史那然怔住，忽觉喉咙发堵，而后才迟缓的道：“几百年，还是更久？我也不知…”

    “你来找朕，是为了突厥可汗的位置吧？”

    “陛下料事如神。”话说到这里，阿史那然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了。

    萧恂摇了摇头。

    “陛下不愿助我？”

    “非也。”

    “那是何意？”

    “你是坤泽吧？”萧恂直视着她，琥珀色的眼眸里透出几分凌厉，“伪装成乾元，就是为了这个位置？”

    阿史那然神色冷了下来，有些防备的看着她，没有回话。

    “也罢，朕不问你伪装成乾元的目的，但你既然为求朕助你成王，利害关系朕总该知道。”

    “大衍不想开战，若我为突厥可汗，便不会有那一天。”

    萧恂挑眉，没有回话。

    “陛下有与南蛮通商之意，为何不愿选择牛羊肥沃的突厥呢？”

    萧恂轻叹一声，开口点她：“你父佶俐可汗，正值壮年吧？”

    正值壮年，如何禅位？除非她的父亲突然死亡。

    阿史那然明白了萧恂言下之意，抿唇没有搭话，只那双灰蓝色的眼里闪过一丝不甘。

    “你若真有此决心，再与朕联系吧。”

    阿史那然咬牙，但终究还是没立马下决定，她望着萧恂有些冷峻的脸，忽的问道：“莫非陛下当初便这般心狠么？”

    萧恂知她言下之意，却也不觉得冒犯，只笑道：“朕比你运气好，朕等得起，何况…时机也很恰当。”

    老皇帝其实还是死的早了点，没撑到她领兵去东夷，也没能亲自来处理逼宫的萧旻。

    阿史那然不知眼前这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她听闻萧恂的出身似乎也算不上好，登基前后就杀了不少的手足，那皇位之争，恐怕也是一片腥风血雨。

    但现在提起，萧恂的神色太过平静，不显山不露水，情不外露者才最为可怕。

    “今日叨扰陛下了。”阿史那然抱拳，已经有了告辞的意思。

    萧恂摆了摆手道：“若真有决心，离京之前再来见朕吧。”

    见完阿史那然，萧恂又颇有兴致的训了一会儿霜花鹞，而后又想起了什么，问一旁候着的冉秀：“闻伶醒过来，可有问些什么？”

    “问了陛下是否去过，待了多久，态度如何。”冉秀尽数回答。

    “可用药了？退热了否？”

    “按时服了药，已经退热了，只是听陵阳殿的人来报说还是不大有精神，且…闹着要见陛下。”

    “闹着见朕？”萧恂有些奇怪的转头。

    “是…请示的人来了几次，但陛下都在…裴才人那里，所以未曾上报。”

    萧恂轻咳一声，揭过这茬：“可有说为何想见朕？”

    “这个未曾说，只说若陛下不去，便不肯再用药了。”

    萧恂冷哼一声道：“这是明晃晃的威胁朕。”

    冉秀低着头没敢搭话。

    “去陵阳殿瞧瞧，朕倒要看看她要闹些什么。”

    冉秀自然应答，唤来步撵。

    圣驾正要往陵阳殿去，忽见一宫人急急忙忙的闯进来跪下道：“陛下，皇后娘娘那边来人说娘娘身子不适，求陛下去瞧瞧。”

    冉秀神色一变，眼里闪过一丝纠结，忽见萧恂敛眉，便开口道：“陛下，皇后娘娘初有身孕，许是需要乾元陪伴。”

    萧恂揉了揉眼角，挥了挥手道：“去坤宁宫。”

    “诺。”冉秀迅速应答。

    “太医请了没，好端端的怎么会身子不适？”

    “太医已经过去了，宫人说许是夜晚着了凉…”

    ……

    “小姐。”伏妍端着药碗走进里屋，在榻前跪下，神色有些悲戚。

    闻伶抬手摸着自己有些刺痛的后颈，转头看向伏妍，见她神色便了然。

    “陛下不肯来，是么？”

    伏妍摇了摇头。

    “那是…她来了？”闻伶的眼睛亮了起来。

    “听碧瑶说，陛下是要来陵阳殿看小姐的，只是刚起驾便听说皇后娘娘身子不适，所以又往坤宁宫去了。”

    闻伶的眼神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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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也是应该，皇后毕竟有孕，她该多关心一些的。”

    “小姐先把药喝了吧，这样折腾自己身子也不是办法…”

    闻伶勾唇一笑，带着些讽刺。

    “是啊…这样折腾，也只换她来碰了我一次。”

    伏妍垂眸，有些难过。

    “只是那时我真以为自己快要死了，也以为等不来她的，可她却来了。”闻伶低声说着，又回想起那时萧恂的温柔，几乎让她将如今的君王与她那时乖巧的少年重合在一起了。

    她并非全无意识，也并非不记得发生过的一切。

    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所以就算是赌上这条命也没什么。

    也许能够将曾经从手中划过的珍宝再找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