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八章平凡的故事 (第1/1页)

    第八章平凡的故事

    胭脂水粉的味道有时候像清晨的雾气让人迷离却神清气爽，但是过多的香气，例如一整个房间的人都穿戴着争奇斗YAn的香水味，这可就不是多麽令人愉快的T验了，尤其对於墨雍而言。他转头看了看以凡，从她稚nEnG的脸上除了兴奋，甚麽都读不出来。

    可是，「为甚麽呢？」墨雍问了出来。

    「嘘——要开始了。」

    以凡悄悄闭上眼睛，想像自己不是身在位於高处的特别席，而是那个让全身的血Ye沸腾的舞台上，看着底下的观众，不是他们头上那五光十sE的羽毛或是那些恨不得顶到天上的高帽；不是他们身上闪瞎人眼的珠宝与h金；不是他们悄悄震动的双唇与呢喃的话语——而是他们的双眼，与纯粹被表演者所调动的、纯粹的情绪。那些以凡不知道怎麽描述的情绪，墨雍或许更懂得它们：那是支配者的喜悦。

    虽说如此，这些情绪真正的知己与C控者正是台上的人，或者这麽说，这就是她的异能，让所有人的目光甘愿追随她，甘愿臣服於这名舞台上真正的王者、甘愿把自己的心脏系上细绳，连结到她的一颦一动。

    「美好的灯光、美好的食物、美好的红酒。舒服的日子和快乐的时光似乎一下子就过去了，说起来也不怎麽JiNg彩也很无趣；反倒是那些，呵，」nV子转动了下酒杯，让温暖的灯光也薰上了酒红sE，让所有人陪着她一起喝醉。她身边的妇人依然维持着和蔼的笑容，主人席上的男子也架着叉子将肥美的r0U块送入嘴边，孩子安详地喝着浓汤，「那些看似遥不可及远在天边的华美g0ng廷，一群沉醉於心机的g0ng廷nV子还有虽然没有醉却疯狂的大臣、一个渴望平凡日子的nV子有趣多了，呵呵，然後是甚麽呢？」

    那些句子怎麽说的？

    朱唇不点自红，肤若凝雪、眉如一弯新月……。

    「偷、情；私、奔；又是静好的岁月：那些没有人感兴趣的日子。最後、最後是甚麽呢？」

    还有甚麽呢？

    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气若幽兰……。

    「Si、刑。」

    曾经有人评价过两种悲剧X人物。一种是对於悲剧一无所知，最终发现自己不过是受到更大意志所支配的对象，无可奈何的走向灭亡；另一种则是在早就认识到这种结局是不可避免的，在注定要遭受不幸的情况下知其不可而为之的、令人崇敬的JiNg神。

    在接下来的数十分钟，nV子演绎着自己在帷幕拉起时所说的「剧本」。

    唯独最後一段。

    在一波排山倒海、气势磅礡的乐声响起时，聚光灯下的nV子凝视着众人，像春雨霏霏滴入众人的心池里荡出阵阵的水花，就连远在最後一排观众席上的人都沉醉在她的眼神里，却令人觉得心如刀绞，因为，隐藏在淡淡笑意下的，分明是深如谷底的绝望。

    不，不是绝望。

    与其说是因凋落而飞舞的花瓣，更似拥怀着新生的蝴蝶。

    乐曲渐渐弹奏到平静之处，nV子陡然起身，这场舞是这个活在命运支配下的nV子最大的叛逆──在极致的绝望里舞出淋漓的喜悦；在曲折而暗无天日的华美牢笼中宛若清晨最悦耳的鸟鸣；在急促的拍子下楞是悠然自得的转身……。

    这不仅是表演，是一场逃亡，nV子最後的勇气，让生命逃出掌握，一曲已终，nV子却继续舞步，长袖在空中描写着狂草，曼妙的舞姿则写着行书，一个回旋侧步，nV子仰着头，汗珠自她曲线优美的下巴滴落。

    漫天飞舞的玫瑰花瓣从天而落，一办落在nV子略显苍白的唇瓣上，还记得开头那杯红酒吗？本来想说个无趣的、平凡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