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科(H)_怜香惜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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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怜香惜玉 (第1/2页)

    苏汶靖约她的时候,温什言刚吹完头发。

    手机屏幕亮起,那个久未跳动的名字让她恍惚了一瞬。

    苏汶靖,初中唯一说得上话的朋友,人好,特好,但初二去了英国,算的话已经五年没有见过了,但她俩联系不断,前几个月还微信来着。

    “回香港了?”温什言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又带着些许陌生质感的nV声,慵懒中透着活泼:“昨天刚到。温什言,你不给我发照片,你猜我在哪儿看见你了?”

    温什言挑眉:“哪儿?”

    “我表妹的手机里,港高的论坛。”苏汶靖笑出声,“那照片我待会转你,下面几百条回复都在问这个冷美人是谁,你还是老样子,走到哪儿都惹眼。”

    温什言不置可否地g了g嘴角。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沉的暮sE:“什么时候见?”

    “就今晚。”苏汶靖语气兴奋,“我带你去个好地方,Ozone,听说view是全港最绝的,你必须来,别扫姐的兴,我都五年没见你了。”

    温什言沉默了几秒,她本打算今晚继续练琴,手腕的酸痛还在隐隐作祟,可心底某处已经在蠢蠢yu动。

    “好。”她说。

    “打扮漂亮点。”苏汶靖补充道,“我要看看我们温大小姐现在有多迷人。”

    挂了电话,温什言在衣帽间里站了许久,手指掠过一排排衣裙,最终停在一件粉sE长裙上,那是去年生日时姝景买的,某个高定品牌的春夏系列,吊带设计,面料上织着细碎的亮片,在灯光下会闪眼睛,她一次都没穿过。

    裙子合身,深V领口恰到好处地g勒出x型,收腰设计将她的腰线掐得极细,长裙及踝,她搭了一双银sE细跟高跟鞋,将长发散下,用电卷bAng做了几个松散的波浪,镜中的nV人,少nV间的气息看见几丝妩媚,眼角眉梢都染着某种破釜沉舟的美,她喜欢这样的自己。

    Ozone位于九龙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电梯急速上升时,温什言能感觉到耳膜的轻微压迫,门开的瞬间,奢靡的气息扑面而来,低沉的电子音乐并不喧闹,舒缓,惬心,空间里弥漫着雪茄、高级香水和酒JiNg混合的味道。

    巨大的落地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景铺展开来。

    “温什言!”

    她循声望去,靠窗的卡座里,一个穿着黑sE吊带短裙的nV孩站起身来,朝她挥手。

    苏汶靖剪了一头利落的短发,黑发,妆容JiNg致,眼线上挑,红唇饱满。

    五年过去,她身上的稚气已褪得gg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早熟且带着侵略X的美。

    这是五年不见的她,亦是在英国自由五年的她。

    她们拥抱时,温什言闻到她身上的鼠尾草与海盐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

    “你还是这么漂亮。”苏汶靖松开她,上下打量,“不,是更漂亮了。”

    温什言笑了一下,在她对面坐下,侍者适时出现,递上酒单。

    “你喝什么?”苏汶靖问,“这儿的长岛冰茶据说是全港最正的。”

    “我不太能喝。”温什言实话实说,目光却在酒单上逡巡,“不过,温什言从来不扫你的兴。”

    她最终点了一杯名字很美的J尾酒,“午夜飞行”,基酒是金酒,加了紫罗兰利口酒和柠檬汁,盛在郁金香形的杯子里,呈现出朦胧的淡紫sE。

    苏汶靖要了威士忌加冰。

    两人碰杯时,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

    “说说吧。”苏汶靖靠在沙发背上,单手搭着椅背,姿态慵懒得像只猫,“这五年,你都g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温什言抿了口酒,YeT冰凉,入喉后却烧起一团温热的火:“学习,受伤,休学,复学。”她总结得简短,“没什么惊天动地的。”

    “那个男人呢?”苏汶靖单刀直入。

    温什言抬眼看她。

    “别装傻。”苏汶靖笑,“你刚才走进来时,整个人都在发光,但眼神里……”她顿了顿,“有种孤注一掷的东西,这种眼神我见过,我堂姐决定和她那个有妇之夫私奔时,就是这种眼神。”

    温什言晃了晃酒杯,看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缓缓滑落。

    “有这么明显?”

    “对我而言,明显。”苏汶靖向前倾身,手肘撑在桌面上,“我们认识多少年了?初一到现在,七年了。”

    时间缓慢,却在有意义存在时,飞速流逝。

    温什言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一艘观光游轮缓缓驶过。

    “是他。”她终承认,“杜柏司。”

    “上次手机里说过的那人?”苏汶靖挑眉,“睡到了?”

    温什言摇头,又点头,最后自己也笑了。

    “睡到了,但还差点意思。”

    “差什么?”苏汶靖不解,“睡都睡了,还能差什么?”

    温什言望向窗外。

    从这个高度看下去,繁华的港市之间,她和杜柏司,差了什么呢。

    “差他的心。”她轻轻说,“我挺喜欢他的。”

    苏汶靖愣住了。

    她认识的温什言,骄傲、自我、从不为任何人低头。初中的时候,她的孤傲,她一眼喜欢上,她喜欢这种以自己为中心的人,因为她们都是这类人。

    “温什言,你之前可是跟我说,要想一个人永久的记得你,只有睡了他。”苏汶靖笑着说。

    “他不一样,”温什言想了想,“我稍微放一点手,他就不会记得我的,走的毫不留情,也毅然决然。”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但苏汶靖听出了底下的暗流,那是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执拗,是悬崖边跳舞的疯狂。

    苏汶靖端起酒杯,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玻璃映出她的侧影,也映出身后的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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