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切合计_他是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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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刀 (第2/2页)

斗的人不超过四个。理智受到影响的不仅仅是他,这些Alpha们还会因为彼此的刺激而控制不住暴怒,攻击身边的每一个竞争者才是他们的本能,鬼切反而能借助多种信息素冲突带来的不适感成为最理智的那个。鬼切不执着于一击致命,利用双刀的长度制造更多更大的伤口,使大捧的人血像廉价的颜料似的满地泼洒,血腥味更能刺激Alpha们的兽性。

    充满信息素的新鲜血液溅到脸上,鬼切被气味冲得头昏脑涨,脚下趔趄,手臂被划开一道血口子。伤口不大,但Omega的血液瞬间令周围的人两眼发红,甚至有人舍弃了武器徒手抓向他。

    真恶心,鬼切咬住嘴唇,其他Alpha的手令他反胃,但丧失理智到如此地步的人比起仍然持有利刃的对手威胁更小,他放过这些手转而格挡劈砍过来的刀刃。

    看台上有人故意窃窃私语:“哎呀,摸到了,衣服都撕破了。”

    “啧啧,赖光大人怎么想的,一个Omega就算很能打,当做优秀母体生几个厉害的后代就是了,何必拿来冒险呢。”

    “难道是没别的人了?嘿嘿嘿……”

    源赖光扫了他们一眼,笑道:“染上血,更漂亮,不是吗?”

    巨大的屏幕上,利刃削断的肢体飞上半空,鬼切掀开人堆仰起满是鲜血的精致脸庞,他大口喘着气,缎子似的黑发和衣角滴下一串串血珠,只有一双眼睛黑白分明。

    “主人……”他用口型喊道。

    &们已彻底陷入乱战,每个人都在攻击身边的每一个人,嘶吼咆哮如同野兽。

    鬼切觉得自己快要在血腥味中窒息,地面完全浸在血水里,鞋底不住打滑,他口中也溅了不少别人的血,恶心极了。浓郁的信息素薰得他泪腺和后xue都像开关坏掉了一样流水,腿间滑腻又空虚,令人恨不得立刻把刀柄插进去止痒。好在泼洒的血浆足够多,看不出还有别的液体。

    鬼切仰头望向浮游摄像机,源赖光在看着他,他要坚持,坚持下去,主人会给他足够的奖赏。他稍微分神去感受后颈甜蜜的疼痛,仿佛闻到了清冽而又慑人的花香,像阳光下扬起雪砂,裹挟在朔风中扑面而来。他忍不住幻想源赖光会不会拥抱他,允许他把脸埋在主人的怀中呼吸,被主人的气息严密包围,好像世界的其他部分都不复存在。

    金属地面局部熔化,失败者与他们的断肢沉入地面,血浆也一同消失,地面又恢复成光洁的银白,这是决战的信号。还能站着的人已不足十指之数,余下的都是战力强大并且善于维持理智的精英,互相拉开距离,默契而警惕地暂时维持和平。

    鬼切擦擦脸上的血,甩掉刀上的血珠,摆出起手式。

    腰和腿一阵阵泛酸,裤子里一股股黏液几乎喷涌而出,最令他难受的是,心理的厌恶和生理的渴望互不相让,他迫切地想要源赖光揉揉他的头发,捧住他的脸吻吻他的额头,更多的……更多的他不敢去想,他从未见过源赖光像其他Alpha一样失控的样子,即使源赖光答应会标记他,鬼切也不敢把肮脏的幻想按在主人身上。

    冷静,耐心,集中注意力,情欲只是身体的一种感觉,与伤口的疼痛没有什么区别。他回想起修习之初源赖光教他怎样克服疲惫和酸痛,现在他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克服不该有的欲念。

    他忽然心有所感,望向源赖光所在的看台。

    源赖光站起身走到看台边缘,抬手按在玻璃上,以进化人类的视力用rou眼观看比摄像机更清楚。他打了个手势,鬼切冲他露出鲜血淋漓的恍惚笑容。

    ……一会儿带他去温泉好好洗一洗。

    义平清了清嗓子,有人会意道:“赖光大人,您答应过不会干扰比赛。”

    “干扰?”源赖光似笑非笑,五指微屈,能够用在飞船外壳上的特种玻璃清脆地裂开蛛网纹,“还没有吧。”

    “……”加重的“还”字,是明目张胆的威胁。

    “鬼切会赢的,”源赖光说,“其他人不过是兽,鬼切是宰杀兽的刀。”

    他的刀正在独自奋力厮杀,这是不对的,刀应该握在主人手里,而非独自作战,不会有下一次了。

    以伤换伤,这是鬼切选择的策略。他让对手的刀刺穿肩膀,用骨rou夹住刀刃,挥刀将人腰斩。

    疼痛刺激着混沌的意识,鬼切逐渐找回了战斗的感觉。刀像是双手的延伸,或者刀才是真正的他,刺入不同的血rou脏器时不同的触感令他着迷,斩断骨骼筋rou是无与伦比的爽快。

    有人在大声吼叫,他懒得去听,那些躁动的、狂热的源头被他一个个清除,清理过一次的地面再次被血浆覆盖,他觉得舒服了一点,但体内的空虚却与时俱增。

    不够,不够呀,他还想要。

    鬼切忽然掷出一柄长刀,钉在合金墙壁半高处,自己紧跟着纵跃而上,踏着刀背再次跃起,恰好隔着玻璃与源赖光四目相对。

    源赖光一拳砸碎玻璃,握住半空中鬼切的手,拉进自己怀里,鬼切身上的血几乎在他的白衣上印出一个人形。

    鬼切抓住源赖光的衣襟,指节捏得发白,但他仍然不敢用力抓住主人,只是把脸埋在主人怀里,像只受了欺负的小狗一样胡乱蹭着。源赖光说了些什么,他没听清楚,自己这样子好像有些丢人,但他不在乎,此刻源赖光之外的全世界对他都没有意义。他觉得身上一轻,源赖光把他抱了起来,很快周围变得宁静而昏暗。

    密封的飞行器里,源赖光抚摸着鬼切的头发,长发满是血污不复顺滑,半凝固的血浆粘了他满手:“你做得很好,鬼切,我很满意。”

    鬼切仍然把脸埋在他怀里,全身颤抖。

    “好了,放松,我在这里。”鬼切身上的肌rou紧张到痉挛,战斗时可以收缩伤口减少失血,但有些妨碍清洁和治疗。源赖光捋顺了他脑后的头发,又捏捏他的后颈rou,鬼切发出轻微呜咽声,仰起脸,眼睛湿润。

    “先处理好伤口,就给你想要的。”源赖光脸上僵硬着一副微笑,暗自咬牙。

    他当然不可能没有反应,湿润的Omega的气味在密闭车厢中越来越浓郁,事实上他已经硬得恨不得戳破裤子,鬼切还坐在他腿上扭来扭去,如果不是怕脏污引起感染,他丝毫不介意立刻把鬼切按在后座上办了。

    鬼切茫然地看着他,忽然扭头咬住他的手腕,舌头在齿列间舔舐桡静脉处薄薄的皮肤。

    “……”这样拖下去迟早坏事,源赖光抽出手在鬼切屁股拍了一巴掌,抱起来直接丢进飞行器的小浴缸里,自己也跳下去撕掉两人的脏衣服。

    源赖光艰难地给鬼切搓洗掉的血污,含有消毒成分的药水刺激伤口应该是很痛的,但鬼切看起来一无所觉,像水妖一样滑溜溜地往他身上缠,啧啧有声地啃他的脖子,yinjing坚硬guntang,跟源赖光的顶在一起毫不示弱。

    换了三遍水,池中仍然漂着淡淡的血色,不过那是鬼切的血,从遍身的伤口丝丝缕缕漂出来。源赖光发现他伤得比想象中要重,尤其是肺部的贯穿伤,不是凭体质就能扛过去的,鬼切竟然一直压制着没有咳血。

    一旦开始结合,绝对不是一两次就能结束的,所以现在还不行,还不能开始。源赖光闭目凝神,把池水换成安神止痛的药液,鬼切模糊地说了句什么,头垂在他肩上不动了。

    源赖光看着医疗机器人将伤口全部缝合涂上凝胶,给自己注射了一针抑制剂。

    鬼切睁开安静,首先看到的是黑暗而璀璨的星空,一时间他以为自己是块飘浮在无垠宇宙空间中无知无觉的碎石。

    随即他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主人的飞行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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