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图书馆的微积分与心跳过速的壁咚 (第2/2页)

边的书架狠狠地拍了下去。

    「砰————！！！」

    一声巨响。不是那种令人心动的闷响。而是一声像是有人在图书馆放鞭Pa0一样的巨响。

    整个书架剧烈震动了一下。几本《高等微积分》和《量子力学导论》因为震动，哗啦啦地从上层掉了下来，差点砸中他的头。

    周围原本安静看书的同学们全都吓了一跳，纷纷转过头来看着我们。甚至连图书馆管理员阿姨都从柜台探出头来，推了推老花眼镜。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北川凑的手僵在书架上。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力道……好像计算错误了。太用力了。手掌好痛。麻掉了。

    我在他怀里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喘。这就是学霸的壁咚吗？充满了……破坏力。

    但北川凑不愧是全校第一。他的心理素质强大得惊人。在短暂的僵y後，他并没有撤退，而是y着头皮继续演下去。

    他缓缓低下头，将脸凑近我的脸。为了掩饰刚才的失误，他不得不靠得更近，近到我们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看着我。」他低声命令道。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沙哑，听起来反而更加磁X。

    我颤抖着抬起头，对上了他的视线。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平时总是冷冰冰的镜片後，此刻却燃烧着某种不知名的火焰。他的目光在我的眉毛、眼睛、鼻尖上游移，最後停留在我的嘴唇上。

    时间彷佛静止了。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消失了，掉落的书本声消失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我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不再是昨天那种淡淡的书卷气，而是一种混合了紧张、热度、还有某种男X荷尔蒙的气息。

    「yAn菜。」他叫了我的名字。不是连名带姓，而是只有名字。

    「听好了。」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的时间，现在是我的。」「除了我，不准看别人。尤其是那个前男友。」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占有慾。这是在演戏吗？如果是演戏，为什麽他的眼神那麽认真？如果是演戏，为什麽我感觉到……撑在书架上的那只手，正在微微颤抖？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抓住了他x口的制服。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掌心传来的震动。

    咚、咚、咚、咚。

    快得不正常。乱得一塌糊涂。那是他的心跳。

    北川凑……在紧张？那个「绝对零度」、面对任何难题都面不改sE的北川凑，现在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

    「凑君……？」我茫然地看着他，「你的心跳……好快。是不舒服吗？」

    北川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的脸，以r0U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尖。那层冰山般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猛地收回手，像是触电一样向後退了一步。他迅速转过身，背对着我，单手摀住嘴巴，肩膀微微耸动。

    「……那是刚才运动过度的生理反应。」他的声音从指缝间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慌乱的辩解。「还有……这也是演技的一环。心跳加速是为了让你入戏。」

    「是、是吗？」我眨了眨眼，心里却泛起了一丝疑惑。演技……连心跳也能控制吗？学霸果然是怪物。

    4.战略X撤退与唯一的观众

    就在这时，图书馆门口传来了一阵SaO动。大树脸sE铁青地站在那里，手里原本拿着想来嘲笑我的饮料，现在已经被他捏扁了。他亲眼看到了那一幕。看到了北川凑把我压在书架上，看到了我们鼻尖对着鼻尖，看到了那种旁若无人的亲密。

    北川凑也看到了大树。他深x1一口气，调整好呼x1，重新转过身来。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平时那副高傲冷漠的表情。

    他走到我身边，自然地——虽然还是有点僵y——牵起了我的手。

    「走了。」他没有看大树一眼，拉着我径直走向门口。

    在经过大树身边时，北川凑停下了脚步。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S出一道寒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大树。

    「图书馆禁止大声喧哗，也禁止携带垃圾。」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大树手中的饮料，和……大树本人。「还有，以後别再来打扰我的nV朋友。我的收费很贵，处理你惹出来的麻烦，是要加钱的。」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抱怨我，但实际上却是满满的维护。大树气得脸sE发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在北川凑那种压倒X的智商和气场碾压下，他显得那麽渺小。

    北川凑拉着我，走出了图书馆。走廊上，yAn光正好。

    直到走到了无人的楼梯间，北川凑才松开了我的手。他靠在墙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彷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马拉松。

    「任务……完成。」他摘下眼镜，r0u了r0u眉心。没了眼镜的遮挡，我看见他的眼神有些闪烁，眼角还带着未褪去的微红。

    「凑君，刚才那个壁咚……」

    「闭嘴。」他迅速打断了我，重新戴上眼镜，耳根又红了。「那是战术。是物理学和心理学的结合。」

    「可是你的手流了好多汗……」

    「那是图书馆空调坏了！」他有些恼羞成怒地瞪了我一眼，然後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包装JiNg致的糖果，塞进我手里。

    「这是什麽？」我看着手里的柠檬糖。

    「……加班费。」他别过头，不看我。「刚才吓到你了吧？那个声音……有点大。」

    我愣了一下，握紧了那颗糖。原来他刚才那麽紧张，还是在在意有没有吓到我吗？

    我看着这个别扭、毒舌、却又意外温柔的少年。心里某个地方，好像塌陷了一块。

    「没有喔。」我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我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帅气的壁咚。」

    北川凑的背影明显僵y了一下。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但我看见他放在身侧的手，悄悄地握紧了拳头。

    而在我看不见的内心世界里，北川凑正在疯狂尖叫：她说帅气！她说我是世界上最帅的！啊啊啊啊手好痛但是好值得！回家要把那本书背下来！下次……下次一定要控制好力道，不能再像大猩猩拍墙一样了！

    第二章【图书馆的壁咚】，作战大成功。虽然伴随着巨响和疼痛，但那颗柠檬糖的甜味，却久久没有散去。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