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J (第1/2页)

    清晨六点五十，苏澈掐着点冲进教室，校服领子歪了一边，书包带子在肩膀上拧成麻花。同桌拿胳膊肘捅他："昨晚没睡好？眼圈跟熊猫似的。"

    他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睡没睡好，他自己都说不清。

    他一闭上眼，就想起那面墙，那面墙上的珍宝，暖玉色，动人而美丽，还有，曾经尝试过的甜味，舌头舔舐过的，那温热的柔软的蚌rou，当时的情节在脑海中飘了一整夜，拂不去，也抓不住。

    上午第一节是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满抛物线方程。

    苏澈盯着那些曲线，回忆起昨夜看到的那饱满的弧线，那两瓣饱满之间的凹陷。笔尖在本子上无意识地划拉，等他回过神来，草稿纸上全是些不成形的弧线，他慌慌张张用橡皮蹭掉，耳根有点发热。

    下课的时候，几个男生凑在走廊里聊球赛，他靠在窗边发呆。阳光照在cao场上，有人奔跑有人笑闹，他却觉得那些都很远，很近的，只有那面墙，那具凭空出现的身体。

    他想再看一眼。

    就一眼。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刚响，苏澈已经把书包收拾好了。平时总要磨蹭一会儿，跟同学聊几句，今天他第一个冲出教室，惹得后排有人喊："苏澈你急着投胎啊？"

    他没回头。

    一路上腿比脑子快，等反应过来，已经站在自家门口了，钥匙捅进锁孔的手有点抖，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几乎是扑进房间的。

    墙还是那面墙。

    白灰抹的，贴着一张课程表，几道铅笔印子，什么都没有。

    他站在那儿愣了几秒，像被抽走什么似的，肩膀垮下来，坐回书桌前，翻开作业本，笔拿起来，又放下，目光总往右边飘，飘过去，是空的；收回来，过一会儿，又飘过去。

    ……

    他焦躁地揉了揉头发，强迫自己低头写了两道题。第三个选择题做完，他又抬起头，盯着那片区域看了很久。

    还是没有……

    会不会是昨天做了一场梦？

    可那感觉太真实了，那柔软饱满的触感，光滑细腻的皮肤，还有颤抖着的蚌rou，怎么可以会是假的呢？

    他还记得自己看到那场景时，胸膛中猛烈跳动的心脏，几乎要眩晕过去。

    他把笔放下，就那么坐着，看着墙。

    等……

    花店二楼，凌源清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道暖融融的金线。

    他懒懒地翻了个身，忽然觉得哪里不一样。

    伸出手看了看，指尖还是那双指尖，修剪整齐的指甲，干干净净的，但就是……不一样了。

    皮肤像被重新打磨过，细得看不见毛孔，迎着光看，甚至有层淡淡的柔光，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指腹滑过的地方，触感比最嫩的花瓣还细。

    昨晚睡前，系统弹过通知：

    【任务完成，奖励发放——基础体质优化。】

    原来这就是优化。

    他坐起来，睡衣领口滑下肩头，露出的锁骨也泛着莹润的光，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板上的感觉都轻快了，整个人像刚被晨露洗过，透着一股新鲜的生机。

    下楼，拉开卷帘门，阳光哗地涌进来。花桶里的玫瑰还带着水珠，洋桔梗舒展着淡紫色的花瓣，空气里浮动着清甜的香。他拿起喷壶，细细地给每一枝花喂水，动作还是那样轻那样慢，但指尖触到枝叶时，能感觉到更细微的纹理，更饱满的生机。

    店里来了几个老顾客，挑花的时候多看了他几眼。

    "小凌今天气色真好，用什么护肤品了？"

    他抿着嘴笑，摇摇头，耳根却悄悄红了。

    忙完一阵，店里安静下来。

    他坐在收银台后面，看了看墙上的钟，傍晚了，高中生应该放学了吧。

    【消耗50欲望值，可进行下一次投影。是否确认？】

    系统的光幕浮眼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