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马市长的整顿与白领的猎艳场（20012003） (第2/2页)

志豪开夜班，凌晨三点回家，倒头就睡，醒来时丽娜已经把饭煮好、孩子送到学校，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她把钱分成三份：一份汇回泉州给前夫的父母，一份存阿杰未来的学费，一份藏在赵晓晴N粉罐最底下。

    这几年，不断有大陆台商找到赵志豪：「豪哥，当年莆田那票兄弟都在深圳、昆山发了，你回来啊！安保主管，月薪十万台币起跳，包吃住！」赵志豪每次都笑笑，摇头。只有他自己知道：1999年湄洲湾那三条人命，公安系统挂了号。一旦踏进大陆海关，电脑一刷，十二年的牢饭就得再吃一遍，还得加一条Si刑。他只能SiSi守着台北这十五坪，像守着一座随时会塌的坟。

    夜里，赵志豪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丽娜抱着熟睡的赵晓晴坐在沙发上等他，桌上摆着热好的菜。他扒两口饭，哄一哄nV儿，就回房睡觉。丽娜等他呼x1平稳，才轻轻起身，补个妆，换上客户指定的黑sE蕾丝内衣，悄悄出门。

    凌晨两点，她回来时赵志豪还在熟睡。她蹲在浴室马桶上冲洗身T，水声开到最大，盖住低低的哭声。冲完後，她把钱塞进N粉罐，再爬ShAnG，从背後抱住赵志豪。赵志豪在梦里翻了个身，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腰上，像抱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妻子。

    谁也不知道，这双手白天开计程车，晚上却握着无数白领男人付给她的、带着T温和JiNgYe味道的钞票。

    十五坪的灯光昏h，墙角发霉，空气里永远一GU尿布和N粉混在一起的味道。可就是这个家，用马英九市府的「优质化」、用小学老师的勒索、用白领们的猎YAnyu、用赵志豪不敢回大陆的恐惧，SiSi撑着，没塌。至少现在还没塌。

    第十六章：都更的枷锁、双语小学与斯文的猎物2003–2008

    大陆读者先科普一个名词：「都更」＝都市更新。表面是老屋换新屋，实际是建商联合政客，用极低价格强行收购老旧公寓，再盖高价大楼卖给有钱人。原住户只能拿「权利价值」换小小一户，还要倒贴差价、背房贷。底层人常说：「都更＝都穷」。

    2003年，建商带着区公所的人贴红单：【本社区已百分之九十同意都更，不同意者将强制执行】

    赵家那栋1950年代的荣民眷村被划进「危老重建」。最後算下来，十五坪换十八坪，要倒贴两百万房贷，月缴一万三，三十年。

    赵志豪在说明会上拍桌子：「我们住了四十年，现在叫我们背两百万？！」建商代表笑眯眯：「赵先生，您不签，我们走法院强制执行，您连这十八坪都拿不到。」

    2008年金融海啸前夕，他们被迫搬进新落成的「锦绣华城」社区。电梯有镜子、门口有警卫，十八坪却永远闻得到隔壁人煮味噌汤的味道。十五坪的破旧没了，换来的是银行永远追着咬的房贷。

    2008年大选，马英九对上谢长廷，台北街头天天开打。赵志豪被拉去当「战斗桩脚」。原因就两个：他闽南语b菜市场卖鱼的还凶，他当年在监狱里坐过十二年牢，打起架根本不怕Si。

    选前两个月，他几乎没开计程车，天天带着二十几个荣民子弟、退伍老兵，在士林、北投、万华摆摊、扫街、对骂、乾架。

    士林夜市庙口，绿营找来一群「北社」阿伯，手举「台湾中国一边一国」布条y闯马英九扫街路线。赵志豪带着十几个荣民二代直接堵路，扯开嗓子用最地道的闽南语开骂：「A一边一国！老子在金门埋地雷埋到你阿爸还没穿开K！有种来乾啊！」

    绿营阿伯被骂到面红耳赤，冲上来想抢麦克风。赵志豪一把扯掉对方帽子，反手就是一巴掌：「敢动老子试试看！」双方推挤成一团，矿泉水瓶、J蛋、便当盒满天飞。警察来了都不敢靠太近，最後出动镇暴水车才冲散。当晚TVBS画面：赵志豪满脸是血，却还对着镜头竖中指。

    在士林、北投的选区，一位留着一头长发、整天台语或台味国语的民进党立委正寻求连任。这位立委过去在地方上游刃有余，颇得民心，但赵志豪的出现，彻底打乱了他的节奏。赵志豪的战术不是群殴，而是「定点开呛」。他每次都准确找到这位立委的宣传车，带着人大声公对着他进行闽南语人身攻击和政治嘲讽。

    有一次，这位绿营立委正在北投的温泉路口对群众侃侃而谈，赵志豪突然冲上前，用b他更「接地气」十倍的闽南语三字经狂轰乱炸：「X你娘咧！整天只会讲台湾话是会顾肚子？你上次答应老荣民的都更案跑去哪了？你只会顾你的长毛跟你的嘴巴！你这个假肖仔！」

    那位立委本想从容回击，维持自己「亲民健谈」的形象，但赵志豪的闽南语脏话不仅凶狠，而且词汇量巨大，句句直cHa要害。被当众羞辱，这位立委的「台味国语」瞬间破功，脸sE铁青，他急忙想叫保安和支持者来解围，却被赵志豪连珠Pa0般的骂声压得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最终，这位绿营立委不是被警察保护，而是被自己的支持者匆匆忙忙、连滚带爬地护送逃离现场。

    赵志豪的「开呛」影片在网路疯传，虽然粗鄙，却极大地动摇了该立委「地方老大」的声望。最终，在赵志豪等一众蓝营桩脚的努力和街头暴力下，这位寻求连任的绿营立委最终败选，该席位被国民党成功抢走。

    天母SOGO前，谢长廷去拜票，国民党安排马英九「巧遇」。绿营发动「蛋洗马英九」行动。赵志豪早就埋伏好，一声令下，二十几个兄弟冲出去把扔J蛋的人按在地上狠揍。他自己抓到一个大学生，按在柱子上就是两拳：「读大学读到ji8倒灶，敢动马英九试试看！」

    事後马英九上台握着他的手说「谢谢志豪兄」，镜头前笑得温文尔雅。镜头外，马营私下塞给赵志豪一个红包，里头五万现金，外加一张建商名片：「都更的事以後好商量。」赵志豪把钱全拿去缴房贷，回家路上却对着後照镜吐了一口痰：「马英九你妈的斯文败类，老子帮你打天下，你还是照都更不误。」

    选後赵志豪继续开计程车，丽娜继续把客户备注成：「晓晴同班Mina爸爸马英九牙医」「校车司机口中的h董其实是校董」「六年级导师王医师马偕小儿科」

    她每次出门都跟老赵说：「我去开家长会。」老赵坐在轮椅上，看着媳妇涂口红、喷香水、换丝袜，眼神像Si鱼。

    赵志豪晚上回家，看到桌上又多一叠钞票，旁边放着赵晓晴的双语小学成绩单，全部A 。赵晓晴是个聪明又漂亮的nV孩，长得像丽娜，古铜sE皮肤却带着赵志豪的轮廓，大眼睛长睫毛，成绩永远班上前三名，老师夸她「又乖又漂亮，将来一定有出息」。

    赵志豪盯着那叠钱，突然一巴掌扫到地上：「老子拿命帮马英九打架换来的钱，还b不上你躺着让那些王八蛋g一次！」

    丽娜没哭，只是把钱一张张捡起来，淡淡地说：「你打得过建商、打得过银行、打得过学费吗？你打不赢的。」

    赵志豪冲进浴室，水开到最大，蹲在地上乾呕，像那天在士林夜市被砸了满头J蛋以後一样。

    十八坪的新公寓灯火通明，墙壁雪白，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可每一条墙缝里，都塞满了：都更的房贷、双语小学的学费、马英九温文尔雅的笑容底下那些见不得光的J蛋与拳头，还有丽娜手机里「某某同学爸爸」的备注。

    第十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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