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坪_第六章 美军司机队的坍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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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美军司机队的坍塌 (第2/4页)

的痕迹,

    像血,又像别的什麽。

    第二天,锁边机开始轰轰轰地响,

    赵德胜高兴得逢人就说:「老关真是我兄弟!」

    美代踩着踏板,手指却一直在抖,

    每锁一寸边,都像把自己的命又缝进了别人的衣服里。

    而那块蓝丝绸,被她藏在箱底最深处,

    夜里她偷偷拿出来,对着灯光b划,

    想像自己穿上它站在老关身边的样子,

    想像开衩处露出的腿会被谁的手撩开,

    想像自己又一次在「利息」里哭到失声。

    机器的轰鸣声盖过了她所有的哭声,

    也盖过了眷村所有的八卦,

    那一夜,十五坪的小屋里,

    穷人第一次拥有了「豪赌」的本钱,

    代价只是把灵魂又押了一层。

    旗袍裁好那天,美代第一次对着镜子站了整整一个小时。

    宝蓝sE法国丝绸贴着身T,像一泓夜sE里的水,从锁骨一直流到脚踝。

    腰收得极狠,x被衬得高耸,开衩直裂到大腿根,走一步就露出半截雪白。

    她从未这麽美过,也从未这麽陌生过。

    镜子里的人像一个真正的「交际花」,而不是眷村里那个踩缝纫机、接孩子、等丈夫下班的林美代。

    美得惊心动魄,却像披了一层别人的皮。

    她m0着高高的旗袍领口,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酸涩与恐惧:

    这身衣服再漂亮,也只是下一场交易的包装纸。

    老关来接她时,只在门口站了两秒,目光像刀子一样从头到脚把她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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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啦。」

    他只说了三个字,便侧身让她上车,连夸奖都吝啬得像在点兵。

    车子开到半山腰一栋日式老宅,门口没有招牌,只停着十几辆黑sE轿车,车牌不是军用就是领事馆。

    美代这才知道,这不是寻常的风月场,而是给美国上校以上军官、CIA在台站人员、国务院顾问、大学教授、纽约时报驻台记者、援华基金会的「文化参事」们准备的私人沙龙。

    冷战最前线的台北,真正的交易在这里完成。

    一进门,美代就愣住了。

    大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晃得人眼花。

    男宾西装笔履,x前别着各种徽章;

    nV伴却只有寥寥十几位,

    有穿改良旗袍的大学nV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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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烫着卷发、戴珍珠项链的报社nV记者,

    有C一口流利英文、端着香槟的「立法委员乾nV儿」。

    她们笑得T面,说话轻声细语,像在参加真正的外交酒会。

    可美代一眼就看出,她们都在物sE、被物sE。

    更让她心惊的是,

    不是每一个美国男宾身边都有nV伴。

    角落里,几个金发碧眼的年轻副领事正围着一个清秀的台湾男生低声说笑。

    那男生穿着雪白衬衫,领口系着北大蝴蝶结,

    眉目俊朗,气质乾净得像刚从校园走出来。

    老关顺着她的视线,轻哂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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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大惊小怪。

    有些美国人喜欢男的。

    还有些老nV人,丈夫位高权重却yAn痿,

    就得给他们准备面首。

    你看那个穿灰西装的建中、台律系高材生,

    成绩好得能直接保送美国顶尖法学院,

    可他知道,光靠成绩不够。

    於是他陪老男人喝红酒,也陪老nV人ShAnG。

    将来绿卡、奖学金、国务院实习,一条龙解决。

    美国人都说他把美国人伺候得这麽好,真应该让他当总统,没准哪天真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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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代听得浑身起了一层J皮疙瘩。

    她忽然想起老关在床上那GU子把人b到崩溃的狠劲,

    如果他去伺候nV人……

    老关像看穿她心思,低笑一声,在她耳边道:

    「放心,伺候nV人b伺候男人轻松。

    nV人要的是面子、里子、床上的里子。

    只要你让她叫得够大声,她就肯为你做任何事。」

    正说着,一个穿墨绿sE旗袍的nV人朝他们走来。

    美代一眼认出,她是上个月去老关家送过礼物的「唐太太」。

    丈夫是陆军中将,六十好几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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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代下意识想躲,却被老关轻轻按住腰:

    「不用躲。

    她来这儿也是找乐子。

    她老公那根早就不中用了,

    她得找地方泄火。

    我们手里都攥着对方的把柄,

    谁也不会说破。

    唐中将的头上绿得发亮。」

    那一夜,美代在灯红酒绿中,看见了台北最深处的交易。

    她端着香槟,笑得得T,却像一具被C控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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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老关的手,始终扣在她腰後,像铁箍。

    在酒会中,接见美代的,是美国空军退役上校约翰逊。他并非普通军官,而是二战期间就隶属太平洋战区情报部门,长期从事日本陆军航空兵研究与战力评估的资深情报官。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穿透历史的冷峻与专业。那栋日式老宅的二楼,一间的榻榻米包厢。房间拉门紧闭,纸灯笼散着昏h的光,空气中混着清酒、榻榻米与焚香的味道,像一间被时间遗忘的旧时代牢笼。

    约翰逊上校已经坐在主位,灰sE西装笔挺,x前挂着二战太平洋战区的勳表。他身材高大,肩膀宽阔,蓝眼睛在灯光下像冰冷的刀锋。老关把美代让进门,自己坐在一旁,充当翻译。

    上校先举起酒杯,语气带着军人式的肃穆,用英文对老关说了几句,老关转述给美代听:

    「上校说,上次你给他看过我的照片,他当时就觉得真人一定更美。今天看到,果然b照片还要漂亮得多。」

    老关在旁充当翻译。约翰逊上校没有立刻打开资料,而是先向美代和老关致意,表达了他对这位前敌军飞行员家属的尊重。

    上一次见面,老关谈到过美代的情况,她非常想找到自己父亲的消息,所以他特地回日本查了资料带回,而老关也特意带了美代过来。

    约翰逊上校举起威士忌酒杯,语气平静而肃穆,如同在回顾一份战情简报:

    「关先生,请转告这位nV士。首先,我以一个研究者和军人的身份,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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