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装正品 (第1/3页)

    书房。

    父亲和儿子隔着书桌，面对面坐着。

    “爸，我不想搬出去。”儿子说。

    巴特点头说好，“我知道你舍不得这里。没关系，我已经看了几处房子，我很快搬出去……”

    儿子面露惊讶，随即皱起眉，“为什么？我想跟你一起生活，爸爸。”

    “……杰森，上次爸爸已经说过，我不能和你住一起。”

    儿子垂下眼，似乎在思考，过了一会，他说：“爸爸，你可以碰我。”

    巴特表情空白，过了几秒，他找回思绪，“你说什么？”

    “你可以……”

    “不，不是。”巴特打断他，太荒谬了，“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杰森。”

    杰森面色不虞，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原本以为爸爸会高兴，爸爸竟然拒绝了他。

    “爸爸，我躲在衣柜里的时候，看到你和吉米……我觉得你很陌生。”他直视爸爸，爸爸尴尬地偏过脸，不看他。

    “可是，我想……尝试接受那样的你。”

    “不，”巴特不赞同地摇摇头，“杰森，不能这样——”

    “爸爸宁愿去找吉米，也不找我吗？”

    “杰森，你是爸爸的儿子，我不能碰你。”

    “不能，但是你想。”

    “……”巴特深吸一口气，“杰森，很多时候，我想做某件事，并不代表我真的会做。”

    “如果我也想呢？”

    巴特无奈地笑了，这孩子要犟到什么时候？

    “杰森，还是不要讨论这……”

    “爸爸，我说真的。”儿子语气低落，似乎失望爸爸不信他。

    巴特愣住，儿子那双漂亮的蓝色眸子看着他，“这几天，我一直做同一个梦，甚至清醒的时候，我想着那个梦……手yin。”

    儿子的声音很轻，脸还有点红，显然，对父亲诉说自己的性行为让他感到窘迫，可他还是说了。

    杰森，他的儿子，一直很勇敢，可是此刻的巴特希望儿子闭嘴，离他这个父亲远远的。

    “杰森，你只是被刺激到了。过一段时间，你会平静下来，你会后悔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我最后悔的，是之前跟你吵架，一气之下跑去参军。”杰森说，“我在军里过得不好，可我不想让你知道，我……觉得丢脸，所以给你写的信很少，也很短。爸爸，我见过死人，有些死得很惨，有些半死不活，折磨了好几天才咽气。我……其实我知道自己很幸运，我四肢健全，我回到家，有爱我的爸爸等着我，即使我被欺骗，爸爸也不会怪我，还反过来安慰我。”

    巴特定定地看着令他骄傲儿子，听他继续说下去：“爸爸，我不想跟你分开。我想和你亲近，我……我幻想我们做……那种事，爸爸，我一直想，一直想……我确定，我想和你发生关系。”

    杰森剖白完，忐忑地等待爸爸的答复，如果爸爸还是不答应——唔，他没想好，说实话，他没想过爸爸会拒绝他。

    “……可以跟我说说你的梦吗？”

    嗯？杰森表情讶异，没料到爸爸会问这个，可他看到爸爸看他的眼神，莫名紧张起来，“我的梦……我，我梦到自己躲在衣柜里，然后……我听着外面的声音。”

    “你一直在衣柜里，没出来吗？”

    “……”杰森眼神闪烁，爸爸为什么要问得那么具体？

    “杰森，爸爸想知道，我在梦里对你做了什么。”

    “……”杰森低下头，纠结一下，还是说了：“就是你对吉米做的事。”

    “是吗？”巴特的手指敲了敲桌子，“杰森，爸爸在你的梦里表现得怎么样？是温柔，还是粗鲁？”

    “……”杰森垂眼看着大腿上，交叉到一起的双手，他感到自己的脸越来越热，爸爸……在调戏他。

    像个老练的猎人，享受他的慌张，逼他亲口说出更下流的细节。

    “……你走过来，打开衣柜。”杰森心跳加快，说话的声线微微发颤，“你抱着我，跟我说不要害怕……然后，你亲吻我的额头，抚摸我……我还是怕，我想推开你。”

    “然后呢？”

    “然后……我怎么也逃不掉，我们好像在一个巨大的衣柜里，你总能找到我，跟我说爸爸在这，不要怕……你又开始亲我，摸我的身体……次数多了，我发现自己没那么讨厌你的触碰。”

    “只有亲吻和触摸吗？”

    “……”杰森的脸红透了，他感到自己被爸爸逼到角落，就像梦里那样，“开始只有这两样，后来……你越来越大胆。”

    “因为爸爸很贪心，想了解不同的杰森。”

    “……”杰森的手指绞在一起，就像梦境和现实，“我回应你的拥抱，亲吻……我感受到你的……一直感受到，它在等待我，它想……进入我。”

    “……它进去了吗？”

    杰森喘息一下，受不了了，抬头喊了一声“爸”。

    可他的爸爸不为所动，缄默、温和地注视他，等待他说下去。

    杰森不适地移开目光，他觉得眼前的爸爸很陌生，有种侵略性。其实他知道爸爸转变的原因，爸爸已经把他当做上床的对象了。

    杰森天真地以为，爸爸接受他后，他们会立刻回到爸爸的房间，或是他的房间——没什么区别。他们先洗个澡，或许再喝点红酒，然后脱了衣服大干一场。

    不是现在这样……他完全处于被动，爸爸掌控他，戏弄他，欣赏他的窘迫和挣扎。

    “杰森，爸爸是从正面，还是后面进入你？”

    “正面，你把我放到床上……”

    “我们从衣柜到了床上。”

    “……是的。”

    “爸爸插进去的时候，弄疼你了吗？”

    “……疼。我叫你停下，可你好像听不见，不停地……”

    “抱歉，因为杰森里面很舒服，爸爸不想停下。”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