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90人间蒸发 (第2/2页)

说：「叔叔，我没有。」

    「可是新闻──」

    「新闻是假的！我在这里，你可以问我。」麦真弦转过超市一眼，对大众道，「你们！你们！都可以问我。但是我真的没有！」

    众人被麦真弦瞪了一圈，也不当说什麽，一个个放下货品仓促地离开超市。

    见状，麦真弦黯然道：「对不起叔叔，坏了你的生意。」

    雄仔释然笑道：「待会就回来了，没差这一点。所以新闻是假的吗，你没有破坏人家的家庭？」

    「没有。那是讨厌我的人买来中伤我的新闻，是媒TC作。」

    「是哦。那叔叔和你对不起，也替其他人对不起，」雄仔既感抱歉又欣慰道，「我们这些乡下人就只知道相信新闻。但你也别怪他们，当初令仔放送，整个庄都很挺你们，每个礼拜都聚在院子看戏。所以後来新闻闹得那样大，他们就特别愤慨。」

    「没关系，这是造谣的人的错。」麦真弦r0u起眼睛。

    店里没人，雄仔递她一张卫生纸，索X和她聊起来，问道：「这次又来乡下工作吗？」

    「不是。」麦真弦迫切起来，「叔叔，我来找天天。」

    「啊？许家的天仔吗？那你找不到人啦，他们早就走了。」

    「走了？什麽意思？」

    「对啊！很突然吼，我听到的时候也吓到，他们家这次神神秘秘的，办完流程谁也没告诉就离开了，听人说他们移民去国外。」

    「国外？天天呢？她也是？」

    雄仔并不是很肯定，但说：「应该是吧。她阿嬷都走了她还能去哪。」

    「叔叔，你能不能仔细和我说？」

    见她如此严肃，雄仔面有难sE道：「可我也不清楚，都听来的，是不是去国外我也不确定。你要我说非常肯定的，就是他家把J都送给人了，也确实好几天都没看见他家有灯火。」突然，雄仔恍然，「耶不是啊，你打通电话给他们家找不就好了？年轻人不是都有网路吗？」

    「有，但我联络不上。」

    雄仔深以为然道：「那可能真的都是国外了喔，听说国外的讯号不一样。」

    在雄仔开始扮起侦探讲起没有根据的推测後，麦真弦便无心逗留。她走回许家，在车上呆坐着，而回神过来，天已经黑了。

    ??

    柶熹今天轮夜班，最近她几乎每天都轮夜班。自从发生那件事後，商旅走了好几个同事。

    ──房客自杀。

    柶熹是偷偷听说的。第一目击的同事听见裂肺的嚎叫声，拿了万能锁开门，然後因为太过震惊立刻就把事说上群组了，起初是想寻求办法，毕竟那样的事谁都没遇过，可後来就变成八卦了。她违反保密条款，隔天经理就要求撤回讯息，且一并处分好多人。

    柶熹恰巧在隔天被秘密吩咐去整理那间房间；本来经理不是叫她，但前一个同事一进去就白着脸出来，说有晕血症，才换成她。

    血迹从电梯口延伸到房门，柶熹站在「影后的盐屋」前，脑海倏地浮现nV孩的模样。

    ──我叫陆天天。

    脸sE苍白的她，努力微笑。

    柶熹拿抹布擦去血渍，蓝sE的墙壁被血糊成紫sE，只隐约看见底下有一段文字。

    ??是遗书吗。

    柶熹心情复杂，不知道是否就经理的话把它整理掉。後来，她决定擦拭，因为不管怎麽样，字都看不清楚了，只是以防万一，她拍了一张照留底。清完地板上最後一滩血，柶熹联络厂商，照吩咐把房间清除重置。

    那之後，住客变得很少，整个工作士气也变得低迷。

    所以今天她特地买了两袋宵夜要和大家打气。她和同事小聊一会，交接完毕，带上名牌，一走出休息室就看见麦弦。

    柶熹空白了好几秒。

    麦弦一个人，站在柜台，带着口罩和一副大黑框眼镜。

    她是来入住的，而且指定那间房。

    「被订走了吗？」

    「呃，对。」

    柶熹不知道怎麽解释。那间房被经理空下来，一直处於闲置的状态，但是上层没有交代，他们底下的人也不会过问。

    「那就它的隔壁吧。」

    办完入住手续，柶熹主动带路。照理说，她只要告诉麦弦房号就好，可是她很想问麦弦「陆天天」。

    可是超出工作范围，而且违背职业C守。她和陆天天不过萍水相逢，问了好像八卦。种种原因，她天人交战了一整路，而最终阻止她发问的理由是──她怕问出来的是害怕的结果。

    麦弦的脸sE相当不好。

    柶熹开完房门，转头见她满脸泪。

    麦弦望着隔壁空白的门牌愣怔出神，而後匆匆抹去脸上的泪渍，笑着朝她丢了一句对不起，然後进门、关门。

    那刻，柶熹心堵不已。

    房间的格局和麦真弦记忆中一模一样，可是没有她熟悉的布置，只有床和电视，书桌小冰箱，没有多余的东西，就像商场的展示房。

    墙是白sE的。

    麦真弦盯着墙出神好一会，突然有种被强行拔除一块的违和感。

    为什麽就空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