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季终章（还有结局！）秋季的结束，被冰冻的空虚迎来救赎 (第2/2页)

乐城响国中屋顶，」

    「你说——」

    他的声音突然卡住。

    像是某个画面直接刺进脑袋。

    「……你说你讨厌你家那一套。」

    「你说你不想变成他们那种人。」

    伊拉维特沉默着，还是没有反驳。

    帕莱多柯笑了。

    那种笑，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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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现在呢？」

    「你直接升级成最夸张的版本？」

    「你踏喵的，回答我啊！！！」

    ——啪。

    一道无形的压力，瞬间压下来。

    整个房间的空气密度增加。

    帕莱多柯的声音，被y生生压住。

    伊拉维特终於开口。

    语气，很平。

    「我当然没变罗。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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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向两人。「终於看清楚罢了。」

    「清楚到知道，人类所谓的保护——本质上只是自我满足。」

    这句话，像直接丢进心脏。

    「你胡说什麽……」

    帕莱多柯的声音低下来。

    伊拉维特轻轻抬手。

    整个房间浮现出「画面」。

    不是影像。

    是记忆。

    画面里——是三个国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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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得很蠢。很普通。

    很像「还没坏掉之前」。

    然後画面一转。

    医院。冷光。

    某间病房里面，站着三个人。

    一个人，正询问病床上的人的情况。

    另一个人不敢回头看病床上的人。

    然而病床上的那个人......还是没有醒来。

    帕莱多柯瞳孔瞬间缩小。

    「……你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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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拉维特没有停。

    「你们当时说的保护——结果呢？谁被保护到了？」——轰。

    这句话直接把情绪炸开。

    「你也差不多玩够了！！！」

    帕莱多柯一拳挥出去——穿过了。

    像打在空气。

    伊拉维特站在原地。

    毫发无伤。

    「你看。」

    他语气甚至没有波动。

    「从那一刻直到现在，你都注定碰不到我了。」

    「这就是存在次元的差距。」

    就在这一瞬间——

    「……原来如此。」

    花铃，开口了。

    所有人一愣。花铃往前一步。

    眼神，冷到不像刚刚那个人。

    「你不是在问问题。」

    「你是在测试反应。」

    伊拉维特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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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

    眼神有变。

    花铃继续说。

    「考卷的最後一题不是题目。」

    「是触发角sE的条件。」

    艾尔伯特瞬间补上：

    「也就是说，考生当时的情绪波动亦可当作你这次实验的数据采样。」

    卡利低声：「……你在收集人类的选项，然後想要触发不同结局？」

    伊拉维特笑了。

    这次，是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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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於有人讲到重点了。」

    花铃盯着他。

    「所以这整场段考——是实验。」

    「对。」「实验对象？」

    伊拉维特微微张开双手。

    「幻齿院高中的全T学生。」

    空气骤然降温。

    花铃没有停。「你的目的？」

    伊拉维特看着他。

    沉默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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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说：「筛选可以进入下一阶段的人。」

    「不合格的呢？」

    「不会怎样。」

    他笑得很温和。

    「只是——留在原地而已。」——这句话，反而更恐怖。

    帕莱多柯低声：

    「……你到底在做什麽？」

    伊拉维特没有直接回答。

    他看向花铃。

    「你已经发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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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题。」

    花铃的手，微微一紧。

    「每个人都写不出来。」——JiNg准命中。

    整个房间安静。

    伊拉维特轻声说：

    「而且你——」

    「已经开始脱离人类的正常状态了。」

    紫光，瞬间暴走。

    花铃的数据核心直接亮到刺眼。

    帕莱多柯猛地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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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咲？！」

    花铃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伊拉维特。

    然後，低声说了一句：

    「……那你呢？」

    伊拉维特一愣。

    花铃抬头。

    眼神，第一次带着杀意。

    「你还记得答案吗？」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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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

    轮到伊拉维特没有立刻回答。

    空间开始崩裂。

    紫sE裂缝扩散。

    他後退一步。

    像是主动结束这场对话。

    「……看来，还没到时候。等你们——通过真正的考试再说吧。」

    下一个瞬间——他整个人消失了。

    空间恢复正常。

    灯光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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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像没发生过。

    只剩下——一个问题。

    还卡在花铃和帕莱多柯脑袋里。

    「......他真的背叛我们了吗？」

    帕莱多柯站在原地，很久。

    他低声说：「……我讨厌这个问题，非常。」

    花铃没有回。

    他只是看着自己的手。

    那一题，他这次依然也写不出来。

    帕莱多柯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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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窗边。

    外面的城市一如往常。

    灯依旧亮着、人们走动着、世界很正常。

    一切是多麽和平，多麽正常。

    「……星咲。」他没有回头。

    「你是什麽时候知道的？」

    空气像是被按了暂停了一下。

    花铃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b刚刚那一题，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