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将军被糙汉子们天天玩弄_第2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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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2) (第4/7页)

求我。”

    我瞪着他,底下咬着他,又痒又空,恨不得自己动。

    “求我。”他低声说,“求我接着干。”

    我咬着牙,不开口。

    他便慢慢往外退,退到只剩顶端,停在那儿。

    “求不求?”

    我浑身都在抖,底下空虚得要命,那一点接触根本不够。我抓着他手臂,喘着说:“你……你他妈……”

    “我他妈怎么?”他往里进了一点点,又退出来,“您说清楚。”

    我豁出去了:“干我。”

    “什么?”他耳朵凑过来,“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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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我!”我吼出来,“求你干我!”

    他笑了。那笑容还没收住,他就猛地撞进来,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我被他撞得魂飞魄散,呻吟声连成一片,自己都不知道在叫什么。

    “您真sao。”他一边干一边说,喘得像拉风箱,“外头在打仗,您在这儿挨cao。那些兵知道他们的将军这么sao吗?知道您底下这么紧吗?知道您叫起来这么好听吗?”

    我抓着他头发,把他拽下来,咬他嘴唇。他吃痛,却笑了,舌头探进来,缠着我。

    “咬我。”他含含糊糊地说,“使劲咬。等会儿把您cao晕了,看您还怎么咬。”

    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来。这个姿势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捅穿我。他趴在我背上,嘴贴着我耳朵,热气灌进来。

    “您知道姓赵的死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他说,底下不停,“我在想——死得好。他不死,我怎么有机会?他那点心思,以为我不知道?每次看您的眼神,恨不得把您吃了。”

    他猛地一记深顶,我手抓着虎皮,指甲都掐进去。

    “我也恨不得把您吃了。”他继续说,“三年了,天天看您光着身子,天天给您换药,天天夜里想着您自己弄。您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吗?”

    他手伸到前面,摸到我那儿,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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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终于吃到了。”他说,“您真好吃。又紧又热,咬着我,像一辈子没吃过rou似的。”

    他揉了几下,我就受不了了。底下猛地收紧,眼前白光乱闪。

    “到了?”他感觉我里面在痉挛,笑了,“别急,我也快了。等我——”

    他最后几下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在我最要命的地方。我尖叫着又xiele一次,他也闷哼一声,灌进来,烫得我直抖。

    他趴在我背上,喘着。过了很久,才翻下来,躺在我旁边。

    虎皮扎着背,外头隐隐传来厮杀声。他侧过身,手搭在我腰上,慢慢摸着。

    “将军。”他说。

    “嗯?”

    “我真死了也值了。”

    我看着帐顶,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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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往下滑,又摸到那儿。那儿还肿着,湿漉漉的,他一碰我就一抖。

    “还想要?”他低声问。

    我没答话,翻身压在他身上。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将军这是要自己动?”

    我骑在他腰上,扶着那东西,慢慢坐下去。他闷哼一声,手扶着我腰,眼睛盯着我,烧得发亮。

    我开始动。

    起初是慢的,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坐到底。他躺在那儿,看着我,手在我身上乱摸,摸胸,摸腰,摸腿。

    “您真好看。”他说,“这样更好看。早知道您喜欢自己动,我早让您骑了。”

    我加快速度,他喘得越来越重,手抓着我的腰,指节都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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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慢点……您要弄死我……”

    我不理他,只管动。底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坐到底,每一下都让他顶在最深处。他眼神渐渐涣散,嘴张着,呻吟声漏出来。

    “将军……我不行了……您太会动了……”

    我俯下身,嘴贴着他耳朵:“你不是说要死我身上吗?死啊。”

    他猛地翻身,把我压在底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像要命,每一下都撞在我最受不了的地方。我抓着他背,尖叫着,又到了。

    他也在那一刻灌进来,guntang的,一股又一股,烫得我直哆嗦。

    他趴在我身上,喘得像条死狗。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看着我。

    “将军。”他说,“还打仗吗?”

    我躺着,动都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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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

    他笑了,慢慢爬起来,把我的衣袍捡起来,一件一件给我穿上。这回穿得慢,每穿一件就亲一下。亲肩膀,亲锁骨,亲手背。

    最后他把那把刀递给我。

    我接过刀,站起身。腿还有点软,但能走了。

    帐外,厮杀声近了。

    我掀开帐帘,走进风里。

    身后,他跟上来,带着那股草药味。

    五里外有仗要打。

    有仇要报。

    有命要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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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快亮了。

    厮杀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我站在营门外,脚下是横七竖八的尸体,胡人的,汉人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血把雪浸透了,踩上去黏腻腻的,拔脚时带出细碎的声响。

    他站在我身后三步远,不多不少,刚好三步。

    这一仗打得野。胡人像是知道我们庆功宴上喝多了酒,专挑这时候来偷营。先锋营的人一半还在醉着,被窝里就被抹了脖子。我带着亲卫冲出去的时候,身上穿的还是他刚给我系好的那件内袍,外面胡乱套了层皮甲。

    杀到天亮,胡人退了。

    退了三十里,还是三十里。

    我没让人追。

    “将军。”副将跑过来,满脸的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清点完了。先锋营……先锋营剩下不到两百人。”

    我点点头。

    他站在我身后,还是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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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将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军医怎么上阵了?还跟着将军身后,跟个影子似的。

    “说。”我道。

    “赵铁头……赵铁头的尸首,被胡人砍了。”

    我转过身。

    副将低着头,不敢看我:“我们去收的时候,已经……已经找不全了。就剩个脑袋,身子不知道哪去了。”

    我没说话。

    风吹过来,带着血腥气和雪意。我忽然想起赵铁头那天猎了虎,巴巴地送过来,说将军帐里冷。他那时候站在我面前,眼睛亮亮的,说话时声音发哑。

    “将军,这虎皮是我亲手鞣的,您铺着,夜里暖和。”

    我接了。

    他站着不走,挠了挠头,又说:“将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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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我……”他脸红了,红的,那道疤都遮不住的红,“我……我……”

    我没让他说出来。

    现在他只剩一个脑袋。

    “在哪儿?”我问。

    副将领我过去。

    营门边,雪地里,孤零零摆着一颗人头。眼睛还睁着,望着天,嘴张着,像是有什么话没说完。那道疤从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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