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药咒双降白秋初破 (第1/1页)

    又过了几日。陆慎言再来时白守谦仍然不在，这是早就打听好的。

    他临出门前从枕下摸出那本《枕中秘录》，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纸页上画着一株草的图谱——醉心草，根茎晒干磨粉，无色无味，入茶后小半盏茶的功夫起效，令人四肢松软、神志涣散，却不损记忆。他按书中所记，从包袱里取出一只小小的青瓷瓶，倒出些许粉末在掌心，用指甲挑了少许，裹进一张素白的纸包里，塞进袖口深处。做完这一切他才推门出去。

    白素秋在书房等他，仍是那架琴，她低头指尖落在琴弦上调试着音准，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几根弦上。趁她低头调弦的间隙，他从袖中取出那只纸包，将粉末悄无声息地洒入她的茶杯中。白色的粉末入了茶汤，一转眼便溶得无影无踪。她调好弦抬起头，端起来喝了一口，润了润喉，没有察觉任何异样。

    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她的手从琴弦上滑落。不是困，是一种身体上的松弛。她全身的力气一点一点被抽走了，四肢灌了铅一般沉重。她晃了晃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但身体的沉重感越来越明显。眼皮发沉，手指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想说话，发现声音在喉咙里打了转，没有出来。

    “你脸色不好。”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我扶你去歇一歇。”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关切。他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她的手臂几乎没有一点挣扎的力气。

    她没有拒绝。事实上她已经没有力气拒绝了。药力是一层看不见的水，从头顶慢慢往下漫，已经漫过了胸口，还在继续往下。他把她扶到书房的榻上，她半躺下来。白色衣裙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眼半睁半闭，目光没有焦点。嘴唇微张，呼吸绵长而均匀，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平缓。

    他低头看她。她的睫毛很长，她的嘴唇因为干燥而微微起皮，唇纹清晰。

    他开始解她的衣扣。

    第一颗扣子解开时她睁开了眼。目光涣散了一瞬，然后聚焦，她意识到了他在做什么。她推了他一下，力气很小，但态度是明确的。

    “不……”

    他停了手。但俯下身吻了她。

    她咬他，用了力。血味在两个人的嘴里漫开。他退开，嘴唇上多了一道小口子，正往外渗血。她看着他，眼里有泪光，牙齿上沾着他的血。

    但她的身体已经在发热了。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颈侧有细密的汗珠。绸裤裆部那一小片布料已经被分泌的体液洇湿了，透出深色的湿痕。咒术和药力的双重作用正在瓦解她的抵抗。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嘴上在拒绝，身体在渴望。

    他把她的白色衣裙褪下。裸露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分开她的腿，她闭着眼把头偏向一边，身体姿态像在等待一场刑讯。

    guitou顶在yindao口时他没有急着进入。他的手指先探了进去，一根手指，然后两根。她的yindao紧得惊人，但蜜液已经足够多，湿滑温热。他用两根手指慢慢撑开yinchun，分开那两片闭合的嫩rou，感受着yindao深处那独特的结构，一圈一圈的rou棱沿着yindao壁盘旋而下。手指被那螺旋纹路裹住的感觉让他的呼吸也跟着加快了。

    他把手指换成了yinjing。

    guitou撑开那两片yinchun的瞬间，她弓起了身，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哭喊。yindao深处的螺旋纹路一圈圈箍住他的yinjing，如一枚倒置的螺壳，每一条rou棱都精准地卡在他的冠状沟上。他每推进一寸，那螺旋就多箍紧一圈。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触感，无数只小小的手同时在按摩他的yinjing。她的体温很高，体液却有些凉，凉热的反差让他的感官更加敏锐。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进鬓发里。但她没有喊停，她的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发白，嘴唇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他缓慢地抽送着。每一次退出都被那螺旋纹路裹挟着，yindao壁上的rou棱从根部刮到guitou，每一寸都被细细地碾过。每一次进入都被那rou棱一层层地箍住柱身，从guitou一直包裹到根部。快感不是从guitou传上来的，而是整根yinjing同时被刺激。

    她的身体在榻上随着他的节奏晃动，胸前的白色衣衫半褪半挂，rufang半露，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她咬着下唇，呼吸越来越急促，从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声。她的手指攥着榻上的被褥，并没有推开他。

    他低头看两个人连接的地方。他的yinjing在她yindao里进出，yinchun被带进去又翻出来，体液被抽送成白色的泡沫，里面混着红色的血丝，沾在他的yinnang上。她的yindao口因为长时间的抽送而微微泛红，嫩rou外翻。

    他抽送了不知多少下，射精的感觉从脊椎涌上来。yinjing在她yindao深处脉动着，jingye一股一股地射入她体内。热流冲击着螺旋yindao的内壁，她在他身下轻轻颤抖了一下，那是整场性爱中她唯一一次因为快感而做出的反应。

    射精后他退出来。yinjing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一股白浊混着血丝的jingye，沿着她的腿根缓缓流下，滴在榻上的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躺在榻上，没有任何反应。她整个人如一尊被打碎了的瓷器，碎片还在，但没有形状了。

    过了一会儿她坐起来。动作很慢，每一个关节都在疼。她背对着他穿衣服，系好衣带，拢好头发，整理好衣领。全程没有看他一眼。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没有回头。

    “陆公子好手段。”

    声音冷得刺骨。

    她把身后书房的门合上，轻轻的咔哒一声。门外走廊空旷而冷清，她扶着墙慢慢往自己房间走。每一步都在疼，但她没有停下来。陆慎言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榻上的被褥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体液的气味。床褥上有一小片血迹，是在jingye湿痕边缘晕开的一丝淡红。他伸手摸了摸那片湿痕，还没有完全干透。他没有想象中的喜悦。

    书房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风穿过竹叶的声音，沙沙的，从窗外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