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直】当禅院直哉被迫满足周边一切心声_直哉被钢铁直男伏黑甚尔用各种器具玩弄双X,为还赌债被发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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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哉被钢铁直男伏黑甚尔用各种器具玩弄双X,为还赌债被发卖 (第2/2页)

粗如竹笋,其上一圈圈又有如卡通便便的……硅胶之物……

    说实在的,从丑宝口中被抽出的那一长条的情状、姿态,很是不堪入目……

    甚尔就这样地,不顾直哉屈辱挣扎得让红绳深深勒进了手臂里,把那根沾满丑宝口水、又不知在多少富婆“客户”身上用过的,一寸寸强行插入了小批,还兴致勃勃地说:“啧!装出这副三贞九烈的样子,和纯爱漫画女主角被黄毛混混当男友面NTR似地,其实小批已经湿得不行,最大号的带刺假阳具,都这么毫无压力得整根吞入了啊!”

    伏黑甚尔cao纵假阳具的水平,和他使天逆鉾相当,不顾直哉yuhuo焚身地如同一条干涸的鱼,让假阳具整根进出着,甚至发了“啵啵”的水声……更过分的,是他竟然加码了!只见一件又一件……不能出现在小鬼伏黑惠面前、应该打上足足马赛克的物件,琳琅满目地从丑宝口中吐了出来。

    只是伏黑甚尔的服务态度,实在和岛国服务业标准相差甚远。只见他满脸嫌弃地打了个哈欠,竟然连手动控制“葫芦娃棒棒糖”的抽插,都不耐烦了啊啊!“嗷嗷嗷!”直哉一看见甚尔,就不由变得又酥又软的双xue,被粗暴地塞进了……两根比机械丸的动力更强劲的震动棒,瞬间激得他浑身颤抖,水花四溅!

    伏黑甚尔越咧越大的嘴角,更显得那条疤痕狰狞。他居高临下地用男性气息十足的下巴对着直哉,大手虚虚地对直哉那因为双xue被调教,而硬挺得不行的樱色rutou,做出五指大张的手势——却任由丑宝像小狗似地叼来了“耳机线”,往rutou上猛地一夹!也是风月老手的直哉,立马悟到了甚尔的意图,再也忍不住破防大叫:“不,不要!啊啊!”

    细微的电流通过rutou流遍全身,瞬间将直哉的裸体电得如投入热汤的活猪,批飞奶炸。

    “不、不要了,太多了……”涕泪横流之间,直哉只模糊地看到,丝毫不改恶劣笑容的甚尔,从超级带货主播丑宝口中,抽出了又一件尖货——筋膜枪。“虽然又软又小,平常应该也没啥用处,但因为两个批被玩弄,竟然勉强主动勃起了。我就好心地,‘送’它一程……”

    “呜呜呜!”直哉的狐狸眼瞳孔已经涣散,甚尔这个该死的——竟然把筋膜枪,和自己的鸡鸡绑在一起!这“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震颤撸动感觉,怎一个酸爽了得!

    但是,但是……被心上人玩弄得毫无尊严,直哉的心头,竟又涌起了一丝酸软,因、因为,他看见了……甚尔高高地仰起了修长的脖颈,男性气息十足的喉结上上下下,他已完全褪下了阔腿裤,露出了曾让直哉浮想联翩,今儿一见“尊荣”果然不负所望的那根,青筋暴起的手急速地撸动了起来……被各色器具玩弄得死去活来,不知潮吹or射了多少轮之后,一股浓稠的白浊,才猛地打在了直哉被汗水浸透的脸上。

    甚尔,你撸的时候,一直闭着眼睛,又在想着谁呢……

    “喂!你这是什么贱狗表情!嘴角挂着老子的‘子孙’,还舍不得吞下去了是吧!”没想到,这一下,表情最先破防的反而是甚尔。他满脸厌恶地,往直哉身上施加了最后一件器具——形状不可名状的电动口嚼,堵住了柔情万种的呜呜咽咽。抓起一把餐巾纸,草草擦了下身,扔在直哉脸上之后……便把电视开得震耳欲聋,赌马去了。

    哦,怎么忘了,这货不但是天与暴君,更是天生赌狗呢……啊啊,不行啊!连直哉老爸都时时撸着白胡子叹息,说甚尔有着这么得天独厚的天赋,却自甘堕落,已经欠了猴子们太多的赌债了……

    直哉的全副身心,从未像现在这样,被充满慈爱的圣父光辉所笼罩,让他突破了人类极限……

    “!”这回轮到赌兴正酣的甚尔惊了,因、因为……直哉竟然如丧尸一般,带着视死如归的眼神,以及一身不堪液体和调教痕迹,身上器具叮当地,一屁股坐到了甚尔身旁。

    直哉如东海台午夜狗血剧中,圣母、却脑回路清奇的苦情女主一般,含泪语重心长地对那人说:“甚尔君,我们,一起同过窗禅院家的私塾,一起扛过枪禅院家特制对付咒灵的枪,一起嫖过娼emmm……其实就在今天,算是“互嫖”吧——所以,更要,一起欠过账!”

    话音未落,直哉便翻出了被自己体液浸透的手机,下了相当于甚尔100倍的赌注!

    其实,上述行为,也是满足甚尔心声的“他心通”术式作祟。因为伏黑甚尔的内心,其实是极度渴望摆脱而今这般烂泥一样赌狗生涯的,只是缺少一个人、一个契机,拉住他,唤醒他——这不,今天有了圣父直哉,舍身饲虎,割rou喂鹰……

    甚尔果然一脸懵逼地停了手。

    直哉绽开了一个母性十足的欣慰的笑,摸了摸呆住的甚尔,那豪放不羁的黑色短毛。如果时间永远停留在两人之间,总算变得圆融的氛围的那一刻,就好了……问题是,甚尔这个赌狗,赌技实在是太烂了啊啊啊!

    清醒过来的直哉,手机“哐当”地一下落地,屏幕上显示着惊人的亏损数字。

    “大丈夫大丈夫!”这回甚尔的服务态度倒是有所改善,贴心地帮直哉不断颤抖的裸体披好了衣服,“反正你们禅院家,黑心钱多得用不完。”

    “不!”0.2秒之内,直哉便义正辞严地放出了正论,“我将来是要做家主的,又怎么能知法犯法,挪用禅院家的公款!”

    “可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又怎么在短期内搞钱呢。私下接祓除咒灵的任务的话,不但立马会被你在咒监会里手眼通天的老爹知道,同样,也会成为御三家其他人的笑柄哦……”甚尔又露出了略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那厢,甚尔正在阳台上和叫孔时雨的掮客叽里咕噜着;这边,呆愣着扣好衣服的直哉,觉得方才和甚尔商定的“方案”,就像大梦一场:

    “想短时间搞钱的话,只能……钱、债、rou、偿了!不知有多少有钱的猴子,想尝尝咒术师的味道呢。尤其是你这种,长得不错、实力还行的……”

    虽然被猴子玩弄,实在奇耻大辱;但更可怕的,是面对同在东京的老爹的怒火啊……反正小批也已经身经百战了,会、会适应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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