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事后清晨 (第1/1页)

    晨光熹微，透过窗棂，在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程青士在一片清爽中醒来，身体并无预想中的粘腻不适，只有深处残留着些许难以言喻的酸软，以及一身暧昧的青红痕迹。

    他微微侧头，赵止那张年轻俊朗的脸庞近在咫尺，呼吸均匀，睡得正沉。

    暖融的光线勾勒着他流畅的下颌线，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显得乖巧无害。

    “是他清醒后……帮我清理的？”

    这个念头让程青士心头掠过一丝异样，他轻轻推了推赵止的肩膀。

    “赵止，醒醒。”

    赵止眼睫颤动，迷蒙地睁开眼，在看清程青士的瞬间，眼眸亮了起来。

    “程大哥？”他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柔软，“你醒啦？感觉还好吗？”

    程青士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的上半身，遍布咬痕和吻痕，rutou被吮吸出淡淡的粉晕，尖端带着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破皮红痕。

    他状似不经意地问：“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被你弄晕了，后来就……”

    赵止也跟着坐起，薄被滑至腰间，露出少年人劲瘦的腰线。

    他揉了揉眼睛，一脸困惑和关切：“我……我也不太清楚，突然就晕过去了。“

    醒过来的时候，你也晕在床上，我看你…就打了水帮你擦洗了一下。”

    他说话时眼神坦荡，带着一丝羞赧，目光飞快地从程青士裸露的肩颈处掠过，又迅速垂下，耳尖泛起红晕。

    程青士仔细审视着他，找不到伪装的痕迹。

    他暗自松了口气，看来赵止确实不知情，蛇妖应该趁他晕厥的时候出来搞事。

    早饭时，程青士向赵老辞行，粥饭的热气氤氲。

    他刚说明去意，一旁的赵止立刻放下了碗筷，眼巴巴地望着他，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程大哥，我……我能跟你一起走吗？”

    他身体微微前倾，“我从来没离开过村子，想去外面看看……就看看！”

    程青士心头一紧，带着他？

    这无异于引狼入室，不知何时会被那蛇妖爆炒。

    他几乎是立刻开口婉拒：“赵止，你爷爷年纪大了，需要你在身边照顾。”

    没想到一直沉默的赵老却开了口，声音苍老却带着一种豁达。

    “青士啊，老头子我在这里活了一辈子，也被困了一辈子。”

    “村里的乡亲们会照看我，我这孙儿……心性单纯，也该出去见见世面了。”

    老人浑浊的眼睛看向程青士，里面似乎藏着程青士看不懂的深意，“他跟着你，我放心。”

    赵老的话堵住了程青士所有的退路。

    看着赵止瞬间亮起的眼眸，盛满了喜悦和依赖。

    程青士终究无法再硬起心肠“……好吧。你收拾一下行李，明早出发。”

    “太好了！”赵止几乎是跳了起来，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个半大的孩子。

    他兴奋得一整天都围着程青士打转，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外面是不是真的有很多人？山是不是比村里的更高？海是什么样子的？

    会不会有比房子还大的鱼？他的问题天真又充满向往，声音清脆，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活力。

    暮色四合，程青士正想回房休息，赵止却像条小尾巴似的跟了进来。

    他站在门口，手指抠着门框，望着程青士，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程大哥……今晚，我能睡这儿吗？”

    程青士心尖一跳，昨夜那些混乱片段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腰肢似乎还残留着被紧紧箍住的力道。

    他强自镇定，皱眉道：“你睡你自己的房间。”

    “可是……”赵止往前蹭了一步，微微低下头，声音又软了几分。

    “我怕你明天早上自己走了，不带我了……”

    他抬起眼帘，心虚地瞟了程青士一眼，又带着一丝隐秘的试探。

    他小声补充道，“我保证乖乖的，就睡在旁边……行吗？”

    程青士也不知道，带上这个麻烦是福还是祸，至少蛇妖不会去害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