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集 迷途的爱 １７９ 爱情幻影 (第2/4页)

某处空旷，眼神呆滞，「就算我真想嫁，也得问问另外两位仁兄同不同意啊！要是我点个头就会引发世界大战，那我这头还真点不下去。」

    想到之前好几次三王的僵持对峙，稻禾对我的顾虑有所T悟，「何况我这个半身都踏进棺材内的人，跟人谈什麽结婚不是很可笑吗？」

    稻禾推推眼镜，没有忽略苍白脸蛋上的惆怅，「你有问吗？」

    「问什麽？」

    「还有多少时间。」

    「嗤，」我不屑笑一声，「没问。」

    「为什麽？」

    「问那个没意思。」我摆摆手，「与其花时间去倒数，不如拿来开开心心过日子。」又喝了一大口酒。

    「……後悔吗？」稻禾看着，「关於服用萨婆耶的决定。」

    没有多做犹豫，话脱口，语直出：「後悔啊！」

    「从我做下决定，吃下萨婆耶，等婪焰醒来，到现在这一分一秒，我无时无刻没有不在後悔的，尤其在听见婪焰求婚时，我更後悔了。」瓶身的手捏紧，「後悔自己竟然再次与梦想中的幸福擦身而过了。」

    「可我怕，」尾音些许震颤，抬眼望向稻禾，不晓得是酒JiNg还是悲伤，眼珠无助的淡红，「怕我不吃萨婆耶得到的未来，失去婪焰的未来，我会更後悔。」撑起笑容，「所以我就吃了，一鼓作气的，不给自己反悔的。」

    「稻禾，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终於觉得自己是阿克劳蒂亚了。」

    那时的自己，灯光昏暗的房间，木偶般的男人和自己对坐着，眼睛炯炯有神，躯壳却丧失灵魂，我捏着从那名御毒人身上搜刮来的，装载萨婆耶的瓶子，注视男人，婪焰。呼唤，婪焰……婪焰……婪焰……一遍一遍的呼唤，却唤不醒沉睡的灵魂，只得到渐渐萌生的泣音。

    承受不住，掩面哭泣，泪水打Sh瓷瓶，等不到男人心疼的安慰，泪眼婆娑中，那朵暗sE的蔷薇正逐渐在男人x口绽放，那朵……由我亲手栽种的毒蔷薇，我Ai你…呜…我Ai你……唯有此刻，才敢放任自己尽情表白。

    男人不为所动，我把瓶子塞到他手中，双手覆住他的手掌让他握好，cH0UcH0U鼻子，红着眼眶看他，喂我，好吗？

    男人没有答覆，喂我吧！我撑起逞强的笑容，催动意念。

    动作而起，一手掐住我的下颔固定，一手挑开瓶盖，不给我有机会挣扎的直接尽倒粉末，眉头紧皱，泪珠悔憾的坠落，滴在他强势桎梏的虎口上。

    「每一世的我都会尽自己所能的走到离他们最近的位置，却在每一世的最後，不是对他们痛下杀手，而是选择自己倒下，在距离他们仅有一步的距离倒下，如果走到身边的位置，代表会有另一人消逝，那不如一切就停在一步之外吧！这样他们都能活着。」

    「那你呢？」他们都活着，你自己呢？不想活吗？

    怎麽会不想活？毕竟自己除了他们，还拥有那麽多的人事物，可走到最後，却敌不过设定的Ai情，敌不过他们在自己心中的份量，「反正我本就是他们创造的，为他们而生，那为他们而Si，也挺理所当然的。」苦笑。

    「然後就会想，希望下一次的自己别再这麽糊涂了，希望下一世的自己可以过得更幸福，更自由一点。」我说，「我当时也是这麽告诉自己的。」所以我才有勇气命令婪焰b自己服下萨婆耶。

    「可这次……没有下一次了。」稻禾艰涩道。

    「我知道。」

    两人默契的沉默下来，各自灌了不少酒，舒缓心中的沉闷，坐在地毯上的我们肩并着肩，一同背靠床沿，微醺氛围，「欸，我很好奇，在你心中，是怎麽看他们三个的？」

    「一句话简单说？」

    「你要长篇大论也行。」

    脑海中浮现三个男人的背影，眼神变得悠远，像看着什麽又没有实际落在某处，稻禾没有催促我，静待我的思索整理。

    「亏欠最多的，是凌。」因为那无怨无悔的痴等守候。

    「遗憾最深的，是雷湛。」因为那来不及完成的梦想未来。

    等了一会儿，稻禾没听见我继续往下说，自己发问：「那婪焰呢？」

    「……感情最深的，是婪焰。」因为那Ai恨纠缠，相Ai相杀的遍T麟伤。

    「或许Ai的份量相同，却最恨他，结果感情也最深了。」稻禾理解。

    我没有反驳，默认他的说法，稻禾徐徐望向房间边上角落，「要不，还是嫁吧！」

    「你也该为自己的幸福好好争取一次了。」

    争取一次？呵，我何止争取一次而已，十多年来，我向他们争取过无数次，可到最後连命运也不允许了，设定中的Ai情，我注定是得不到了，因为结局早已写下，我之於他们其中一人，期待的HappyEnd只会是竹篮子打水──空欢喜一场。

    「小月说，他想回青青镇了。」

    「怎麽这麽突然？」

    「突然吗？我倒不觉得。」替他斟满手中酒杯，又拿瓶口往嘴里倒几口酒，「小月说他在这已经没有意义，不如回青青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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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稻禾联想到前几日小孩与魔蓓儿他们的对峙，那关於孩子与父亲间的交易，明白，「你打算走？」

    「其实去哪对我来说都没有差。」不过就是换个地方等Si而已。

    「留在金多司，对他b较好。」稻禾客观的说。

    「我也分析给他听过了，他却说那些对他来说没有意义。」

    稻禾收回视线，瞥向我，「那什麽对他才有意义？」

    我移动视线，与他交会，淡极似苦的唇线弧度，「我。」

    稻禾不意外，因为他看得出来那个孩子有多麽依恋对方，超乎一般孩子对母亲的程度，兴许是因为单亲，又或参杂了什麽，「这回答很像你。」

    你…Ai他？所以你才这麽不怕Si？你可想过，他Ai你吗？他从小Ai的就是伊莲妠，你以为你做这些之後，他就会Ai你吗！这一切有什麽意义！当年失控的尤弥尔曾如此对我咆啸。

    有意义的，因为他就是意义。我记得自己的回答。

    「是啊！」我别开视线，继续看回前方的墙壁，「小月很像他，也很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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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他是你们两个人的孩子。」

    他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床沿处，坐着的男人被月光照亮出内心伤痕与寂寥，小月，是我们的儿子。

    「小月，是我们的儿子。」垂下眼帘，「稻禾你说，要是我不走，就这麽Si在金多司了，小月会恨婪焰吗？」

    「应该会吧！不说你今日会落得这步田地多半是婪焰害的，小月本身对婪焰利用你们母子的事还放在心里耿耿於怀，魔蓓儿也说了，你留在这里和伊莲妠距离越近，Si亡的速度就会越快，你要是选择留在这里，或者被婪焰b得留在这里，最後还Si在这里，小月恐怕不只不会原谅当初坚持来金多司的自己，还会恨整个多拉斯家族，更恨婪焰。」

    即使当年雀儿喜的悲剧完整揭露，尤弥尔不再恨婪焰，也改变不了他对婪焰造成的伤害，婪焰恨尤弥尔，恨得其所，我无法置喙什麽，可我不想小月和婪焰也发生相同的憾事，「唉！」头晕的捏捏眼头，「要我说，小月还是b较像他老爸一点。」

    「嗯，这倒是。」

    酒瓶和酒杯轻碰，一声清脆，两人再次仰头喝酒。

    病情研讨刚散会，人们从会议室三三两两走出来，一出门首先注意到门口边站着一名明显心神不宁的nV人，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