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日常 (第2/2页)

前,不再需要说实话,也不再想多解释。

    「分得算乾净吧?」金赫智问。

    「算是。」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至少没有拖。」

    金赫智点点头,像是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

    「不过说到研究所......」

    他语气一转,嘴角g起来,「你那时候不是跟一个nV生住同一个宿舍?」

    崔珉哲微微一愣。

    那个画面来得b他预期得快。

    银白sE的签。

    活动中心的灯光。

    她站在人群里,安静却清楚地抬起头。

    「......宋晓筠。」

    这个名字从他口中说出来时,b他想像中还要自然。

    金赫智立刻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

    「就是她!」

    他拍了一下大腿,「谘商心理那个,对吧?长得很漂亮,但完全不吃你那套。」

    崔珉哲没有反驳。

    他只是低头转了转手里的水瓶,语气淡得几乎听不出情绪。

    「她不一样。」

    「怎麽不一样?」

    金赫智凑近了一点,「你那时候不是很Ai在她旁边晁?」

    崔珉哲沉默了几秒。

    「因为她有界线。」

    他说,「而且守得b我想像中还清楚。」

    那两年,他从没越过那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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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因为不能。而是因为一旦跨过,他很清楚,有些东西就回不去了。

    「她知道我有nV朋友。」

    他补了一句,像是在替谁澄清,又像是在提醒自己,「所以她从来没有给我错误的空间。」

    金赫智啧了一声。

    「那你现在怎麽突然想到她?」

    崔珉哲抬起头,对上镜子里自己的眼神。

    那不是怀念,也不是後悔。

    而是一种太久没被打开的记忆,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不知道。」

    他笑了笑,「可能只是刚好想起,那时候的生活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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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现在安静得多。

    回想起研究所的最後一年,时间彷佛被浓缩在那些不熄灯的夜晚。

    他写的是博士论文,她是硕士论文。题目不同,领域不同,却同样被期限追着跑。

    宿舍的小客厅永远只亮一盏灯。一张不大的桌子,刚好容得下两个人。

    桌上总是放着两杯咖啡———他的是美式,冰块融化前几乎不碰;她的是卡布奇诺,N泡消下去之前会先喝一口,

    键盘声此起彼落,却不吵。

    有时候,她会先停下来,盯着萤幕发呆。

    「你这样看萤幕,是在跟它对话吗?」崔珉哲头也不抬,语气带笑。

    「我在等它主动给我灵感。」宋晓筠淡淡地回,「但它看起来不太配合。」

    他低笑了一声,把自己的咖啡往她那边推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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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换一口?说不定灵感b较喜欢美式。」

    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不用。」

    她语气温柔却坚定,「我不太喝别人的咖啡。」

    那句话说得很轻,却清楚。

    他没有再推。

    只是靠回椅背,语气随意。

    「心理师都这麽有原则吗?」

    「不是。」

    她停了一下,才补上,「只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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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他写到一半会忽然开口。

    「如果我哪天不当偶像,你觉得我适合做什麽?」

    她想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你很会察言观sE。」

    她说,「如果不怕累,管理或顾问类型应该不错。」

    「那你呢?」

    他反问,「你这麽冷静,真的适合听那麽多人的情绪吗?」

    她微微一笑。

    「因为冷静,才听得进去。」

    空气在那一刻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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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谁靠近,没有谁後退。

    暧昧像是停在桌子正中央,谁都没有伸手。

    而现在——

    深夜的工作室里,只剩下电脑萤幕的光。

    崔珉哲坐在桌前,耳边没有音乐,只听得到键盘被敲下的声音。他手边是一杯冰美式,杯壁凝着水珠,早已不是研究所时期那种随意冲泡的味道。

    萤幕上,是下一张专辑要用的歌。

    旋律停在副歌前,他却迟迟没有补上歌词。

    另一个城市的某个角落,宋晓筠坐在书桌前。

    桌边放着一杯卡布奇诺,早已凉了。

    她盯着笔电,专注地打着个案报告,措辞JiNg准,情绪界线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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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谁再坐在对面。

    没有共用的桌灯,也没有交换眼神的瞬间。

    那些曾经一起熬夜、一起撑过期限的时光,像是被好好收进一个盒子里,没有遗失,却也没有再被打开。

    研究所毕业之後

    ——他们各自向前。

    就像两条曾短暂并行的线,在某个时间点完成了陪伴,然後,静静地回到各自的方向。

    没有交集。

    至少,现在是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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