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右手_第二十一章大卫的诗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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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大卫的诗篇 (第1/3页)

    “严格来说,我们现在才到黑森林的边缘。”普勒教授指着电脑屏幕,手指轻点鼠标,将地图放大,语气中透着一丝得意。

    “什么?”言明猛地提高嗓门,“我们不是早就进了黑森林吗?”

    弗拉好奇地凑过小脑袋,以为有什么新鲜事可看。普勒教授瞥了她一眼,皱眉喝道:“现在不是玩的时候,别捣乱。”弗拉吐了吐舌头,缩回脑袋,乖乖站到一边。

    言明却不依不饶,双手叉腰,语气里满是质疑:“我们走走停停五天了,感觉一直在兜圈子,到处都长一个样。你确定没带错路,普勒教授?”他故意在“教授”二字上加重音量,嘲讽意味不言而喻。

    “别急,你看这儿。”普勒教授不为所动,淡定地移动鼠标,指针停在一条蜿蜒的河流上。他双击屏幕,地图切换成卫星图像:郁郁葱葱的森林中,一条泛h的河流若隐若现。他指着河边不远处的一片葱绿林地,继续道:“注意这块区域,山势向北陡斜,前面有片平坦空地,再过去是一条山壑,跟我们昨天的路线差不多。这儿,应该就是我们现在的位置——黑森林的入口。河流没法直通深处,如果顺着它走,得绕两天才能从另一侧进去。所以我才选了这条小径,能省时间。”

    言明皱眉,盯着屏幕半晌,语气低沉:“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毛骨悚然的,很不舒服。”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普勒,“上次坠机前我也有这种感觉,结果你知道的。所以别怪我啰嗦。”

    普勒教授摆摆手,轻松道:“别瞎担心,按这条路走,最多两天就能有眉目——当然,前提是真有遗迹。”

    言明冷哼一声,步步紧b:“你说了那么多文明起源、地壳变动的大道理,可你到底想在黑森林找什么?别老拿学术腔糊弄我,认真回答!”自从与野花那场奇妙的心灵交融后,他的心态悄然转变,不再一味顺从,而是多了几分主动,甚至敢于挑衅。

    普勒教授沉默片刻,吐出一口气,慢悠悠地说:“1833年,一个落魄诗人叫大卫,Si在英国南部的小村子里。人们在他家发现一堆关于婆罗洲的书,还有没出版的诗稿,其中几篇是用谁也看不懂的文字写的。有一首诗最引人注目,叫《世界在夏天睡眠》,讲的是一个人在睡梦中的奇遇。当时的人觉得他写得太cH0U象,又全是热带的风土人情,没啥商业价值。有个好心人试着帮他出版,跑了几家出版社,结果反应冷淡,就不了了之。直到1846年,这首诗辗转到了埃及,被一个叫维多米的人收藏起来,视若珍宝。三十六年后,他临Si前才吐露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言明见他停下不讲,急得追问,“跟黑森林有关?”

    普勒教授合上电脑,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时机到了自然告诉你。”

    言明气得咬牙切齿,瞪着他吼道:“去你的!你真不说?我告诉你,你不说我就……”他一时语塞,憋不出狠话。

    普勒教授假装害怕地缩了缩肩,嘴角却掩不住笑意:“你就怎样?有本事说出来啊。”

    言明眼珠一转,瞥见旁边的弗拉,坏笑着威胁:“我就让你的宝贝gnV儿不理你!”这几天弗拉老黏着普勒教授学华语,俩人亲得跟真父nV似的。西门开玩笑让她喊教授‘g爸’,没想到两人一拍即合,整天‘g爸’‘宝贝’地叫个不停,惹得旁人眼红。

    普勒教授冷笑一声,满不在乎:“我家宝贝才不会叛变,你没那能耐。”他顿了顿,又补刀:“也没那魅力。”

    言明翻了个白眼,气得一手指着教授眉心,憋出一声:“你……”

    普勒教授懒得再理他,收拾好行李,对弗拉招手:“走吧,宝贝,别搭理这家伙。”

    “是,g爸!”弗拉抿唇偷笑,拉着教授的手,用生y的华语一字一顿地说:“你走,我走,我是宝贝。”那磕磕绊绊的腔调逗得普勒教授哈哈大笑。

    言明自认倒霉,西门路过时投来一个“自找的”的眼神。言明无奈摇头,抓起背包跟上队伍,开始新一天的跋涉。

    野花从后头赶上言明,与他并肩而行,一路无言。自从那场心灵相通后,他们的关系变得微妙而暧昧,言明对她的好感与日俱增,像藤蔓般悄然缠绕心头。可野花一如既往,沉默寡言,从未开口说过一个字。言明总怀疑,她有意避开再次袒露心扉的机会——难道她在“梦境”中窥见了他的心思,因而刻意拉开距离?他摇了摇头,暗骂自己多心,可那份不确定仍像影子般挥之不去。

    野花像个幽灵,始终跟在队伍旁,没人知道她的目的,也没人明白她为何时常无故失踪一两小时,又悄无声息地归来。最初,众人还会慌忙四处找她,如今却见怪不怪。她从不与人共餐,只吃自己带的野果和菇菌,普勒教授和弗拉背地里戏称她“素食美nV”,西门则冷哼着叫她“怪胎”。

    她没有高挺的鼻梁,没有X感的红唇,也没有柔顺的长发,连那双本该摄人心魂的眼睛,也只是普通的单眼皮。可这些平凡的五官组合在她脸上,却散发出惊YAn的气韵。普勒教授曾一针见血地说:“野花的美是完美的美,而非YAn俗的美。”她的每一个表情都恰到好处,不夸张,不做作,总让人觉得舒服。她从容淡定,少有激情流露,偶尔露出孩子气的一面,但更多时候面无表情,仿佛一切对她而言都是理所当然。

    她喜欢走在言明身旁,却始终保持两尺距离。言明试探着靠近,她便轻巧地闪开;他故意走远,她也不主动缩短距离。那两尺,仿佛触手可及,却如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折磨着他的心思。

    他回想那次的‘神交’,wUhuIY1NgdAng的画面,必然是反映他内心最深处的黑暗yUwaNg,在‘梦境’中表露无遗。就算现在道貌岸然地披上了道德的糖衣,却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曾经的自我释放。那次和野花ch11u0相对,不止于物理,连心灵也向对方毫无保留的彻底敞开,那才是最真实的自己,也许从此之后,因为他的失态,他和她之间,会永远存在着一层隔膜。

    细思极恐的想法渐渐填满言明的思绪,他晃了晃脑袋,咬紧牙根,将注意力专注在两旁的景象。

    黑森林名副其实,愈深入愈“黑”。起初,斑驳的yAn光还能从树叶缝隙洒下,勉强照亮前路;越往里走,山势越陡,可见度越低。参天古树高耸入云,少说也有二三十米,树冠密不透风,遮蔽了天空与光线。有的树g粗壮得需三四人合抱,四周因长年无日照而草木凋零,放眼望去,只有无尽的树影,荒凉而肃穆。

    西门是伐木富商的私人飞行员,对树木如数家珍,一路上忍不住炫耀:“这些老树,每棵都值个几十万美金,整座森林加起来,至少一百亿。”连视金钱如粪土的普勒教授都啧啧称奇。可西门话锋一转,沉声道:“但这片林子锁住了上百万吨水分,x1收的二氧化碳更是没法算。砍了它,温室效应得翻几倍,后果b几百亿还可怕。”

    普勒教授提着灯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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