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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夫的盛宴,被公开羞辱的废物道侣 (第2/2页)
暮色渐浓,他将女儿托付给隔壁洞府的虞娘师娘照看,换上那身屈辱的杂役道袍,戴上面具,匆匆赶往天衍宗的浮空码头。 当他抵达时,那艘名为“沧海龙舟”的巨大灵舟正静静悬浮于云海之上。 舟身由万年龙骨打造,通体覆盖着流光溢彩的鳞片法阵,其奢华与气派,让他这个穷酸散修自惭形秽。 他装作工作人员,轻易便混了进去。 灵舟底层的大殿内,热闹非凡。 一眼望去,全是身着华贵法袍的男女修士,个个修为高深,气息强大,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上流修真者的傲慢。 陈博混在人群中,卑微得像一粒尘埃。 他四处搜寻着王雨纯的身影,却没有看到。 正当他心中暗自庆幸时,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闯入了他的视线。 是王雨纯。 她和那个男人从甲板上走进来,嘴角的微笑,不再是平日里那清冷的敷衍,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柔媚入骨的浅笑。 她化了淡妆,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曳地包臀长裙法袍,将那成熟诱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美得让他自卑,美得让他羞愧。 而她身边的男人,一身玄黑蟒纹道袍,身形挺拔,面容俊美邪异,正是那日在水镜中一闪而过的jianian夫——玄宸! 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神仙眷侣。 周围的修士们,都用赞许和艳羡的目光打量着他们,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道侣。 那一刻,陈博感觉自己的道心,被一柄无形的重锤,彻底砸碎了。 他终于确定,自己头上那顶绿油油的帽子,已经戴得结结实实。 可转念一想,她毕竟是与自己有过山盟海誓的妻子,是女儿的母亲。 为了菁菁,她理应不会做出对不起这个家的事情。 这或许……真的只是逢场作戏? 他拼命地在心里安慰自己,可那强烈的违和感,那扎心的画面,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光鲜亮丽的一幕,深深刺伤了他的眼,烫烂了他的心。 他再也待不下去,只能颓然离场。 他顺手从一个侍从的托盘里拿了两壶灵酒,独自一人来到空无一人的甲板上。 暮色已深,他坐在冰冷的甲板上,吹着高空凛冽的罡风,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他饮不知味,意识很快就被酒精和心碎麻痹得七荤八素。 迷糊中,他仿佛离开了甲板,红着眼睛在人群中到处寻找那抹白色的身影。 他抓住了一个穿着相似长裙的女人,向她哭着表白: “雨纯……我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你的saoxue……求你别让别的男人cao你的zigong……”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巴掌声响起。 火辣辣的剧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看清了,眼前这个女人满脸怒容,根本不是王雨纯。 “对不起……” “哪里来的疯狗!喝醉了就滚一边去,敢在这里占老娘的便宜!你们天衍宗的杂役就是这种货色?” 他连声道着歉,嘴巴笨拙,女人的辱骂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混乱中,他隐约听见了一声熟悉的、冰冷的“雨纯”。 随即,他感觉自己被人像提小鸡一样扛了起来。 那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格外熟悉,带着一股侵略性的幽香,与他初次遇见姬瑶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第二天,陈博是被一阵欲裂的头痛硬生生扎醒的。 他猛地坐起,发现自己正光着身体躺在一张陌生的云床上。 地上,他那身灰色的杂役道袍,和一件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女人劲装凌乱地纠缠在一起。 他再看看这房间奢华的装潢,以及窗外飞速倒退的蔚蓝云海,他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他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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