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烂泥里的白莲花 (第2/2页)

漂亮的眼睛里，却燃烧着几乎要溢出来的、guntang的毒汁。

    她的下巴，朝着不远处的巷子口扬了扬。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像一把刚刚剁完人、还滴着血的屠刀，蛮横地劈开了这片贫民窟永恒的昏暗。车门打开，一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先伸了出来，上面套着黑色的渔网袜，脚上是一双能戳死人的超高跟。接着，一个穿着黑色亮片紧身吊带裙的女人走了下来。

    那是“天上人间”夜总会的头牌，晶晶姐。

    内心OS小娇：cao你妈的，又来了！这个老sao货是故意来我们这些穷鬼面前炫耀的吧！看她手上那个包……宝格丽蛇头包，三十八万！他妈的，我们在这里把手洗烂，洗一辈子都买不起那颗蛇眼睛上的小破钻！凭什么？就凭她那张被无数根jiba捅过的烂嘴，和那片早就被各色jingye浇灌得肥沃无比的黑木耳吗！

    她可真好看啊……像女王一样。小柔的声音里带着梦呓般的向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女人。

    内心OS小柔：好看个jiba！脸上那粉厚得cao你妈都能刮下来糊墙了！卸了妆指不定比这下水道里的耗子还丑！但她有钱！就因为她敢卖！卖屄而已，说得好像是造原子弹一样！老娘的屄，可比她那不知道被多少人鉴定过的二手货金贵多了！又嫩又紧，还是他妈的处女原装！

    法拉利悄无声息地开走，晶晶姐扭着腰，消失在巷子里。

    “啪！”

    小柔猛地将手里的碗摔在地上，瓷器碎裂的尖锐声响，像一声凄厉的尖叫。

    凭什么她可以，我们就不可以？！jiejie！你他妈的睁开眼睛看看我们过的这是什么日子！我受够了！我一天都不想再过下去了！

    小娇缓缓转过身，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想怎么样？学她，去卖？

    卖又怎么样？！被人cao，总比被穷cao死要好！小柔的眼睛彻底红了，像一头发了疯的兔子，我们有这张脸！我们才十八岁！我们是双胞胎！jiejie，你他妈的别再装清高了！你下面是白虎，天生就是给男人当极品rou便器的好料子！我的是青龙！我们两个加在一起，什么样的男人拿不下？！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捅在世俗的道德上。

    小娇沉默了。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倒映在脚下那片脏水潭里的、支离破碎的脸。

    内心OS小娇：蠢货……你现在才想明白？老娘昨晚摸逼的时候，就已经把这条路想过千百遍了！也好。你这个沉不住气的贱货先开的口。以后就算被人cao死了扔进江里喂鱼，那也是你自找的！是你这个当meimei的，把我这个纯洁的jiejie拖下了水！我才是那个最无辜的！对……我这天生的白虎xue，可不能随随便便就给那些穷鬼。要卖，就要卖个惊天动地的天价！

    小柔。小娇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那是……一条不归路。

    不归路，也比死路好！小柔死死地抓住她的手，jiejie，我们一起！联手！

    小娇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疯狂燃烧的火焰。然后，她缓缓地勾起了嘴角。那笑容，纯洁得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

    好。

    ……

    决心已下，但第一步怎么走？

    回到出租屋，小娇摸出她们那台屏幕碎得像蜘蛛网的二手手机，在搜索引擎里，笨拙地输入了几个词：“学生”、“兼职”、“高薪”、“日结”。

    在一个乌烟瘴气的【江城夜色伴游】论坛里，一个帖子让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标题：【寻两朵干净的姐妹花，摄影模特，要求学生气，清纯，价格好谈。】

    发帖人的ID叫“老金”。

    清纯，姐妹花。小娇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笑意，“这不就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吗？”

    她们需要一张照片。

    小娇让小柔去把两件洗得发黄的白T恤浸湿。

    蠢货，小娇骂了一句，干巴巴的谁看？湿了，贴在身上，才能让那群老色鬼知道，衣服底下藏着什么样的宝贝！

    在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两个十八岁的少女，换上了微湿的、紧紧贴在身上的白T恤。少女发育得恰到好处的胸脯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纯洁的诱惑。

    小娇拿着手机，指挥着小柔摆姿势。

    头低一点，对……眼神要无辜，要像受了惊吓的小鹿。

    内心OS小柔：装你妈！你才是鹿，你全家都是鹿！老娘现在只想被一根又粗又长的东西狠狠地插进来！还他妈摆姿势，烦不烦！

    她不耐烦地自己调整了姿势，微微挺起胸，下巴扬起，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倔强。

    最终，她们选了一张合照。照片里，小娇微微低着头，眼神无辜，像一朵等待采摘的脆弱小白花。而小柔，则站在她身旁，眼神直视镜头，倔强又挑衅，像一株带刺的野玫瑰。

    清纯，又sao。

    照片，发送。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的煎熬。

    终于，“叮”的一声。

    手机屏幕亮了。

    是“老金”的回信，言简意赅，却像一颗重磅炸弹。

    【明都大酒店，总统套房1408。今晚十点。两万。】

    两万！

    这个数字，像一道闪电，狠狠劈在了两个少女的头顶。

    她们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的眼睛里，同时看到了恐惧、兴奋、贪婪，以及……一种即将踏入地狱的、义无反顾的疯狂。

    今晚，她们将用自己最宝贵的、唯一的处女之身，去交换这笔巨款。

    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在1408房间里等待她们的，究竟是一个慷慨的“摄影师”，还是一个比地狱恶鬼还要可怕的……真正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