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往昔（4） (第1/2页)

    褚安不知道养个小孩子竟是这样耗费心神的一件事，好在他上班并不累，下班了便围着小婴孩转。言遇乐见其成，带着褚安和小孩子买了好多婴儿用品，褚安向来是个傻的，怀里抱着小婴孩，遇到服务员异样的目光，也笑眯眯的，言遇送上眼刀，那人才收敛了。

    “你给他起个名字吧。”言遇说。

    褚安抬起头，正想说这是你的孩子，应该你来起，想起来之前的恐怖遭遇，顿时咽下了到嘴边的话，小心翼翼地说：“我也不知道，你来取吧，我们两个取都一样的。”

    言遇感觉这话说到了他的心里，不由得开心了一点，脸上的阴郁冷气都下去了几分，说：“也是，我看这孩子和你我像得很，就叫他言若怎么样？”

    说到这里，小婴孩也发出一声兴奋的声音，吐了几个奶泡。褚安拿起手巾一点一点给他擦干净，说：“好啊，就叫言若吧。小若，你有新名字了。”小若兴奋得手舞足蹈，“哎哟哟，我要抱不住你了。”褚安说。

    言遇在旁边看着，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小孩子总是长得很快，言遇的生意也越来越忙，褚安对时间的感知开始被这两个人搅得越来越混乱。有一次，一群人正在给小若洗澡，他一边和小鸭子一起玩水，一边冲着褚安笑，模模糊糊地说了一句“ma——ma”。

    褚安一时之间很难说清楚自己的心情，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暖流包裹，眼泪也不由自主地流出来，他不顾一身水，抱住小若亲了亲，说：“再喊一遍。”

    “mama。”小若很清晰地说了一遍。褚安紧紧抱住了他，等言遇听说了言若喊爸爸过来前才放手。

    “他刚才叫你mama了。“言遇看着褚安红的眼，帮他擦擦脸上的水，“怎么弄得这么湿。”

    “小若叫我mama。”褚安拉住小若的手，开始给他擦身体。

    言遇眼睛也不眨地盯着褚安看，说：“是啊，你生下了他，我们是一家人。”

    佣人们是听惯了这些话的，假装什么也没听见，抱着言若穿好衣服很快地离开。

    褚安听到言遇的话，愣了一下，重又坐在椅子上，说：“是啊，小若是我们的孩子。他也会叫你爸爸的。”褚安仿佛怕言遇吃醋，讨好地说了一句。

    言遇眨眨眼睛。握住褚安的手：“是啊，我们的孩子。”

    他把褚安剥净了放进水池中，压了上去：“现在，我想听你先喊我爸爸。”褚安红着脸，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褚安把小若放进灌满温水的池子里，小若长到3、4岁的时候就有了清秀的样子，有了一点缩小的言遇的样子，特别是眼睛和嘴巴。褚安看着他，觉得生命真是奇妙。和这个小东西待在一起的时候，褚安甚至要忘了自己是被言遇锁在身边的不自由的废物，忘掉自己二十多岁的人生里发生的许多荒唐的事情。

    小若也仿佛感知到了他的喜爱，凑过来对他笑：“褚爸爸。”

    褚安往他身上浇水，嘴唇凑过去亲他白嫩的脸颊。小若笑起来，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笑声。

    言遇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门，说：“做什么这么开心？”夏天屋子里开了中央制冷系统还是热，言遇只穿了一条短裤和露着上半身。褚安却连给小若洗澡也裹得严严实实的。

    他搬来一个板凳，看褚安给小若慢慢打泡沫，洗脸，洗头，小若乖乖的，看到爸爸过来，一句话也不多说。任褚安给他洗。

    空气中安静得可以听到泡沫破碎的声音。褚安感受到旁边人目光的压力，还是低头认真洗，隐隐有汗珠冒出。

    他把小若擦好，穿上衣服送出去，刚把浴室的门关上，就被言遇压在墙上。

    “你对他比对我好。”言遇低头，蹭着褚安的脖子。

    “小若是我们的孩子，这没什么好比的。”褚安望着阴郁的言遇，不禁失笑。

    言遇却再没说话，不顾褚安的挣扎和口里低低求饶的“不要”，手上动作不停，然后是腿上。最后只听得褚安啜泣般的声音，以及一些意味不明的闷响，一阵一阵传出去。他们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