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学校的地狱日本血统的诅咒 (第3/3页)

为志豪是为了她的辅导而来，但关太太并不知道，志豪每一次「上门学习」，都带着一份不可言说的、对她美貌的虔诚朝圣。他愿意为她听枯燥的代数、为她纠正蹩脚的国语，只为多看一眼她的美，以及那份令他痴迷的成熟。

    这份朦胧的Ai恋，成了少年赵志豪心里最隐秘、也最强烈的驱动力。

    十五坪的荣民公寓，墙薄得像纸，隔音几乎不存在。楼上有人走路，地板就吱吱响；隔壁夫妻吵架，字字句句钻进耳朵；更别提夜里那扇通往父母卧室的拉门——老旧的木框镶玻璃，上面贴着发h褪sE的米老鼠贴纸。赵德胜和美代的房间在另一头，但整间屋子不过十五坪，客厅、厨房、卧室、厕所全挤在一起，晚上只要有人在床上翻身，整栋楼彷佛都在震。

    赵德胜常年忙着开车，为了多赚一点计程车费，到处跑，有时候拉新竹、基隆的活儿，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十二点，身上带着汽油味和汗酸味。

    他进门先洗澡，热水一开，整间屋子都是雾气。洗完澡，他光着上身，只穿军绿sE短K，坐在客厅破藤椅上cH0U菸、看报，或盯着电视新闻发呆。志豪那时还小，五六岁、七八岁，懂事得很，知道爸爸累了，从不吵他，只乖乖坐在旁边小板凳陪着。

    赵德胜很少主动跟儿子说话，不是不疼孩子，只是不会表达。他会m0m0志豪的头，低沉地说：「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或「别玩太晚，眼睛会坏。」说完就把自已关进卧室，拉门「咔啦」一声合上。志豪知道，那是爸爸在跟mama「休息」了。小时候他不懂，只觉得爸爸回家後，mama的脸sE特别好，眼睛亮亮的，走路也轻快。

    十五坪的房子太小，小到夜里无论做什麽，都躲不过孩子的耳朵和眼睛。

    志豪七岁那年，有天晚上被尿憋醒，迷迷糊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磁砖上，打算去上厕所。路过父母卧室时，他听见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不是吵架，也不是说话，而是mama压抑的、带鼻音的SHeNY1N，像在哭又像在笑，断断续续，带着一种他从没听过的黏腻。爸爸的声音很低，几乎听不见，只偶尔有一两声粗重的喘息。

    志豪好奇停下脚步，踮起脚，从拉门下方缝隙往里看。那缝隙不大，正好能看见床的一角。屋里只开一盏昏h小台灯，光线暧昧，照得mama皮肤泛着暖sE。美代背对门，跪在床上，双手撑床沿，腰深深塌下去，长发散在背上，像一匹黑缎。她穿着薄薄白sE睡裙，裙摆撩到腰上，露出一大片光滑的背和T。赵德胜跪在她身後，双手掐着她的腰，身T一下一下往前撞。每撞一次，美代的身T就往前晃，x前丰满在睡裙里晃荡，发出轻微拍击声。她咬着下唇，头微微後仰，喉咙溢出细碎SHeNY1N：「嗯……轻一点……会吵到志豪……」

    赵德胜没说话，只是动作稍缓，却更深更重地顶进去。美代立刻颤了一下，声音更高了些：「啊……别……太深了……」她一手往後伸想推他，却被赵德胜抓住手腕按在床上。床板吱呀吱呀响，像在配合他们的节奏。志豪看不懂，只觉得mama样子很奇怪，脸红得像熟透番茄，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表情像疼又像舒服。那一刻，他心里涌起莫名刺激，下腹隐隐发热，小小的身T像被什麽轻轻咬了一口。

    他屏息一直看到最後。赵德胜动作突然加快，美代的SHeNY1N也变得急促破碎，像在哭泣。终於，赵德胜低吼一声，整个人压在美代背上，身T剧烈抖了几下。美代同时颤抖，长长叹一口气，像终於解脱。两人静静趴着，喘息渐渐平复。好一会儿，赵德胜才翻身下床，光着身子去浴室冲洗。美代软软趴在床上，睡裙乱糟糟堆在腰间，腿间一片Sh亮。

    志豪悄悄退回小床，脑子全是刚才画面。他不懂那是什麽，却心跳得厉害，下面yy的，难受得睡不着。那一夜，他第一次对「大人做的事」产生模糊而强烈的兴趣。

    从那以後，他开始有意识地「早睡」。每天吃完晚饭、洗完澡，他就乖乖说：「爸，我困了，先去睡了。」赵德胜点头m0m0他的头：「好，早点睡。」美代笑着亲他一下：「真乖。」志豪爬上小床，拉好蚊帐，关灯假装睡觉，其实睁着眼等。

    十五坪的房子，声音传得太清楚。父母以为孩子睡了，便不再刻意压抑。赵德胜工作累，回家往往只想好好发泄。美代年轻，原住民血统让她皮肤紧致、身材火辣，两人一碰就像乾柴烈火。志豪几乎每晚都能听见——先是拉门合上，接着衣服摩擦的窸窣、接吻的Sh润声、mama压抑的轻笑，然後是床板节奏和mama越来越放肆的SHeNY1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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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最喜欢的一种姿势，是母亲反骑。那是八岁夏天的事。天气热，父母卧室窗大开，电扇呼呼转。志豪假装睡着，等到半夜果然有动静。他轻手轻脚爬起来，趴在拉门缝前。这次，mama没跪着，而是跨坐在爸爸身上。美代背对门，睡裙完全脱掉，ch11u0身T在昏h灯光下像一尊蜜sE雕像。她双手撑在赵德胜x口，腰肢扭动，像在骑马。赵德胜躺下面，双手托着她的T，帮她上下起伏。美代头发散下遮住半边脸，咬着唇，头微微後仰，x前丰满随着动作剧烈晃动，rUjiaNg在空气中划出诱人弧线。

    「慢一点……我受不了……」美代的声音带哭腔，却又满是满足的甜腻。她自己控制节奏，时快时慢，有时深坐到底停顿几秒，感受那充实，再缓缓抬起，只留一点在里面，又猛地坐下去。每次深坐，赵德胜都低哼一声，双手用力掐她的腰。美代的SHeNY1N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啊……好深……要Si了……」

    志豪看得目不转睛，小手不自觉伸进K子里，学mama动作上下taonong，虽还不懂SJiNg，但那快感让他全身发烫。他看见mama突然加快速度，身T像筛糠般抖，喉咙发出长长呜咽，整个人往前扑倒在爸爸x口，颤抖好久。赵德胜同时抱紧她，腰部向上顶几下，低吼着释放。

    事後，美代软软趴在赵德胜身上，亲他的脖子，轻声说：「你轻一点啦……志豪在隔壁，会听见的。」赵德胜粗哑地笑：「他睡了，小孩子懂什麽。」美代嗔他一眼，又吻上去。

    志豪悄悄退回床上，脑里全是mamach11u0的身T、晃动的x、扭动的腰，还有那压抑不住的SHeNY1N。他翻来覆去睡不着，下面y得发疼，不知怎麽解决，只能用被子夹着腿磨，直到累了才睡着。

    从那以後，这种偷看成了他夜晚的秘密仪式。十五坪的房子太小，父母卧室就在客厅隔壁，拉门隔音极差，他几乎每次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赵德胜工作忙，一周回家两三次，但只要回家，夜里必然有一场。美代年轻yu旺，赵德胜又憋得狠，两人za往往很激烈，姿势花样百出——有时美代跪着被从後面进入，有时赵德胜抱起她顶在墙上，有时美代在上，有时侧躺抬腿……志豪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不懂X，却本能觉得刺激。每次偷看完，他都会在床上辗转反侧，幻想自己是爸爸，压在mama身上。八岁那年，他已能分辨mamaga0cHa0时的颤抖和叫声，每次听到那长长的呜咽，他就觉得下身一阵阵发热。

    十五坪的房子，b出了一个孩子太早的觉醒。父母以为孩子睡了、声音压得低，却不知一切都被那道薄薄拉门後的眼睛和耳朵尽收眼底。赵志豪学会了装乖、早早ShAnG、屏息偷看。而那扇永远关不严的拉门，成了他童年最隐秘、最刺激的窗口。

    第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