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台之身不由己_第三十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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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第3/4页)

私相授受,乃至珠胎暗结,才最后促成了这门婚事,之后,林琅和蔡婧经过三书六礼、人尽皆知地举行了大婚仪式。

    如今,蔡婧才明白,林清尘竟是对自己鲜有爱意,否则,林清尘在这个时候又怎么会强势给她塞了两个婴孩,还要求她去照顾这两个孩子,林清尘甚至还要将这个男婴封为太子,那她腹中的孩子算什么呢——是林清尘用来迷惑自己取得和自己联姻的筹码吗?

    ——原来这也可以是筹码吗……

    可,如今才明白林琅并不爱自己的这个事实的蔡婧,已经无法后悔了。

    锦绣宫火,昏黄暗淡。

    蔡婧取出怀中的那封和林琅的通书,看着上头林琅所写的藏头情诗,蔡婧纤长的手终是一扬,那纸张在烛火中被烧灼湮灭。

    九月,蔡介攻下向阳,破冯氏南城余党,将其攻灭。入城后,蔡介为彻底拔除冯家在渊燕的势力,对城中十二岁以上的男子进行屠杀,且将冯氏所任公卿以下的官员全数斩杀,尸体达上万具,筑造京观。随后,蔡介收编渊燕百姓六万户,上表秦帝。

    林琅以秦帝之名下旨遣使者至渊燕犒劳蔡军,封蔡介为骠骑将军、渊燕太守,增邑三千户,假节钺,督渊燕三州。

    同一个月内,君朗平胡人楼于氏叛乱,锦州流民亦转移两万户口,收编上万人入军,以林琅的意思颁布新的屯田令法与税收制度,一时间,锦州倒是一片欣欣向荣之状。

    如此一来,朝中上下一片欢欣,而同时,朝内又暗流涌动。

    林琅发动战争,亦是为了握稳从林谦那留下的兵权,而进一步称帝的动作。如今,叛乱初平,朝堂暂稳,便该是以宣国取代秦国的改朝换代之时。

    但到底是改朝换代的大事,许多朝臣皆是揣着明白做糊涂,两汉之交的王莽篡代汉朝,却新朝未稳,便已身死国灭。如此先例在前,众大臣是万万不敢冒险作这出头之鸟去上书请表。

    而林琅本人亦是未表露出一点信息,态度不明。

    然,权势名利之地便最不乏急于求取功名之人,在群臣对“换代”呈现出忸怩之态时,渊燕降将董崛便开头起表上书于林琅,劝其称帝代秦。

    一封奏表上去,林琅却立即严词回绝,并且派人狠狠地训斥了董崛。那奏表被当朝驳回,其内容公开于外,一时间朝野震动。

    众位大臣,就算不是人人都有七窍玲珑心,却也是在这朝堂的泥泞中一步一部署走过来的,见此会意,于是,一封连着一封的联名书表纷沓至宣王的桌案,堆叠得比奏折还要更加高厚。

    可宣王林琅却唯有二字回绝:不可。

    一时间,众位大臣迷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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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墨、陈思等文人领袖之臣亦不语猜林琅之意,他们像是耳聋眼瞎了一般对此不闻不问,甚至李墨还称病请假回家了。转瞬之间,前端满天的代秦请表又如销声匿迹了一般,无了踪影。

    不过三日后,一封上书却又如一平地惊雷,炸在了诸臣之间。因为这上书中联合了诸多朝廷重臣之名,更甚有秦皇的帝兄安阳王、平南王等人,书中自然是劝说林琅顺着出现“龙现九天”祥瑞的天势而称帝,而那上书中带头之人却是清河君家的君钰。

    结果林琅依旧道:不可。

    群臣哗然,却未等诸臣回神,君钰又上书劝进,面对恩师,宣王林琅终是发了通脾气一口回绝了。而君钰仿佛铁了心般,又三日里联合多位朝臣,连送三道书,劝进林琅,此番连德高望重的陈太傅亦加入行列。

    一时间,一些大臣又仿佛如梦初醒,复又代秦的上书漫天而至。

    秋意渐浓,叶色逐落,君湛踏着一地金煌的桂子入内的时候,君钰正拿着一柄长剑在舞一套剑法。

    院落另一边,翠苔闲阶之上,几个面容清秀的侍女,正在分挑摘好的桂花,准备晒干了可作制香与食用。君湛走过去,和几个侍女说了几番话,又掏出街上买的小玩意送予她们,哄得几个侍女笑靥如花。

    随后,君湛走到另外一边的石桌旁,将手中的茶叶罐子轻轻一放,唤侍女搬来煮茶用的暖炉和清泉水。

    君湛坐下,倚着石桌,一手慵懒地支着下颌,一边看着君钰武剑,一边点燃石桌上的炉子,开始煮水。

    桂香穿廊,君钰广袖翩然,手中剑气所及,形如矫龙,惊鸿照影,映得晴空上那圆盘似的明日都似乎亮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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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中的长剑一挽,君钰连连几个旋身,借着枫树枝桠轻点几下,一跃至假山之上,剑花划过,星芒点点,而枫叶飘舞,仿佛一群“蝴蝶”在漫天飞舞。

    见此,君钰嘴角微翘,手中长剑如龙,游于枫林之中,来去自如,顿时,枫叶一片一片,一叶一叶,纷纷而下。剑气卷枫,似舞一场繁华盛世,又似舞一场血雨腥风,素衣宽袍,更衬得剑招华丽,人如“万花”丛中飞过,惊鸿照影,而不沾片叶来。

    剑招华美,却如夏花绚烂而短暂,君钰很快便收了招式,剑花一挽,收剑于身后。

    君钰长身孑立于古树之冠,青丝猎猎,一身素衣,宽袍博带,似比天阙的云岚更缥缈清澈。

    身后绯红如花一般的枫叶,落英缤纷,又仿佛下了一场华丽的“雨落”。

    转首,君钰灼丽的容颜上,那一双桃花眸子,好似揽尽世间的风华。

    端得是眉目如画,天姿神秀。

    君湛支颐,呆呆地看着远处的君钰,一双眸子整得宽大,连眨眼也吝啬,似乎生怕看漏了什么动作。

    君钰缓缓从枝头滑落,几下便从跃出假山那一方地界,落足于君湛身侧。

    君湛迎上去,道:“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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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钰将剑插入侍女拿着的剑鞘中,跟君湛点头问好,道:“嗯,你又来了。”君钰气息平稳,衣袂半分不乱,好似他方才只是闲庭信步了一番而已。

    君湛笑道:“反正我事也做完了,当然还是来二哥这里讨口饭吃。”

    君钰道:“你想吃什么?”

    君湛道:“就上次那个烤羊腿,鲜香脆嫩,二哥,我要吃那个,那厨子做的菜有功底,滋味很是不错,那厨子可还在府上?”

    君钰道:“我未曾换过厨子,那自是在的,你喜欢吃什么,自个儿吩咐下去便是了。”

    君湛闻言,道:“璎珞姑娘,你来一下,我有话与你说。”

    君湛叫了主事的侍女过来,吩咐了一番膳食需求后,这才又与君钰说了几句闲话。

    待煮熟了泉水,君湛将斟好的茶水递到君钰跟前,道:“这是前些日子新贡的‘秋白露’,宣王赐予了我些,他叫我回来时带过来给二哥你尝尝。”

    接过茶盏,君钰并不喝,只望着那升腾的热气,似神游太虚般地问道:“听闻昨日锦衣侯林旭也到了清河。”

    给自己也倒了杯茶,君湛闻香小啜了一口,瞧着茶叶缱绻舒展,君湛回答道:“是啊,二哥,这小子也不知是为何,总是跟踪我,我每每发觉他如此作为,去找他理论,他又总是找借口问我说路是我家造的吗他凭什么不能走。这小子……自几年前,我在花会上抢了他一幅琼花图后,他便一直处处与我作对。这些时日时局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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