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利息 (第1/1页)

    华哥没等三天。第二天晚上九点，苏晚晴刚从医院看完术后的mama回到宿舍，还没来得及换下身上的便服，手机亮了。一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之后听到的不是声音，是背景音乐——震耳的disco鼓点和男人的笑闹。过了五六秒，一个声音才从背景噪音中切进来。

    「苏医生。我是华哥。利息还没还完，你来一趟。金海岸KTV，308包厢。别让张铁知道。」

    电话挂断了。她握着手机站在原地。窗外基地的夜晚很安静，路灯照在cao场上的草皮上泛着一层黄绿色的光。她把手机放进口袋，换上了一条深色长裤和一件不带任何标识的黑色外套，然后出了门。

    金海岸KTV在城东的一条老街上。门面不大，招牌上缺了几个灯管，亮起来的时候名字不完整。穿过一楼的大厅能闻到地毯上沉积多年的烟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走廊两侧的墙纸上印着暗金色的花纹，在紫色射灯下显得脏而旧。

    308包厢的门关着。她推开门。包房里的烟雾浓到让她在进门的第一秒没有看清里面的情况。紫色的灯光从天花板四周的灯带里照下来。皮沙发上坐着五六个人，茶几上摆着几瓶开了的洋酒和一些果盘。华哥坐在沙发正中央，旁边是阿豹，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精瘦男人。

    华哥看到她站在门口，抬手把音乐声调小了。茶几上还放着几碟花生米和一份切成块的西瓜。

    「来了？坐。」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她在他旁边坐下。他递给她一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紫色灯光下看不出是什么。她没有喝，接过来放在了茶几上。华哥没有在意。他自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然后偏过头看着她。他仔细打量了她一遍，目光从她的头发走到鞋。

    「今天比昨天看起来乖。」

    她没说话。他把手搭在她的大腿上，隔着长裤的布料拇指在她膝盖内侧画了一个圈。她没有躲。他的手从她的大腿往上移动，滑到她的腰间，把外套的下摆从裤腰里扯了出来，手从下摆探进去贴着她腰侧的皮肤停住。他手心的温度比她的皮肤高了一截，像一块刚放下不久的暖水袋。

    「你今天叫我过来，利息是一次性的还是有新的算法。」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像在问一个明确的收费标准。

    华哥看了她一眼，笑了一声。这一声和昨天的笑不太一样，少了一点狠，多了一点别的什么。「利息不利息的先不谈。今晚你先陪我和兄弟们喝好。」

    他把那杯酒重新端起来递到她嘴边。她看着那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紫色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颜色。她接过来喝了半杯。酒精沿着食道进入胃里的时候带来一阵灼热。她放下杯子。他看着她喝下去之后神情没有明显变化，但他的手下意识地在她腰侧的皮肤上收拢了一下。

    他没有在沙发上做。他拉着她站起来，推开了包房里面另一扇通往内间的门。内间小得多，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柜子。灯光是正常光线，一根日光灯管在天花板上发出白色的光，和外面的紫红色世界完全不同。

    她站在门内，他关上了身后的门。他没有急着上来，而是在床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

    「你昨天回去之后有没有跟别人说。」

    「没有。」

    「张铁呢。」

    「没有。」

    他点了点头。他吸完那根烟用了大概三分钟，把烟头在地上踩灭。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掀开了她的外套。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短袖。他在日光灯下看了一眼她的锁骨和一截露出来的肩膀皮肤。他的拇指在她左锁骨上方接近脖颈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力道不大，像在确认那块区域有没有被人碰过的痕迹。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这次他没有撕她的衣服。他一颗一颗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她躺着看着天花板，日光灯的灯管有一端在轻微发黑，那是长时间使用后老化的迹象。他脱了她的裤子和内裤，然后脱了自己的。她那里的体液比昨天多了一些，不是欲望——是身体对侵入已经形成了某种自动化的分泌反应，不再需要情欲的参与。他插入的时候她没有疼。她的身体已经被多次使用到不再对单次进入产生抗性信号了。他感觉到了那种顺滑，低头看了一眼她腿心湿润泛光的位置。

    他cao她的时候外面的音乐声在隔着一扇门的地方模糊地响着。他能听到外面那些人在他离开之后的对话声和酒杯碰撞声。

    他射在了她体内。他没有像昨天那样直接走。他在射完之后还停在她体内大约半分钟，然后退出来，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阿豹在两个小时之后才推开了内间的门。他什么也没说，走到床边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地板上。他解开自己的裤子，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肛门。他没有用润滑液——直接顶进去的。她疼得眼前发白了一瞬，绷紧了脊背没有叫出声。他cao她的时候外面的音乐换了一首，鼓点更快了，他cao她的频率也跟着那个节奏走。

    他射在了她后xue里。jingye从她被撑开的括约肌缝隙里渗出来，在日光灯下闪着亮光。她跪在地板上，额头抵着床沿。

    阿豹走了之后她在地上跪了很久才慢慢站起来。后xue的疼痛还在持续，带着一种深度的烧灼感。她穿好衣服走出内间的时候包厢里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华哥靠在沙发上打瞌睡。茶几上的烟灰缸满了。她从他放在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用自己的打火机点着，站在门口吸完。然后她弹掉烟头，走出了KTV大门。

    外面的空气是凉的。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路灯把空无一人的马路照出一层惨白的光。她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拦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上车之后司机问去哪，她报了基地的地址。车子开动之后她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行驶过程中遇到一个坑洼时车身颠簸了一下，后xue传来一阵收缩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