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姐妹 (第1/1页)

    苏晚晴从KTV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她没开灯，在黑暗中脱了外套和裤子，摸到洗手间打开了水龙头。热水冲在她身上的时候她低头看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有几道浅色的指印。她用沐浴露搓了一遍全身，泡沫从她身上滑下来汇入排水口的时候带着一丝极淡的血色——来自肛门那一处没有润滑的撕裂。

    她关掉水，擦干，换上一件干净的旧T恤，在床边坐了下来。头发还没干，水滴在T恤的肩膀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门被敲了两下。很轻，和球员拍门的方式不同。她没有问是谁，走过去开了门。林可可站在门外，穿了一件宽大的灰色卫衣，拉链拉到最上面，领口遮住了一半下巴。她的头发有点乱，眼眶微红，刚哭过但已经擦干了。她站在门口没有说话。走廊的声控灯在她身后已经灭了。

    苏晚晴侧身让她进来。林可可走进来之后在床边坐下，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握住又松开。苏晚晴关了门回到她旁边坐下，湿头发上的水珠滴在床单上洇开一个个深色的小点。两个人并排坐在黑暗中没有说话。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亮条。

    林可可先开口了。声音不大，在自言自语。「华哥今天下午也来找我了。」

    苏晚晴侧过头看着她。她的目光落在林可可卫衣领口上方露出的一小截脖颈上，那里有一道红色的痕迹，从耳根斜向下延伸到锁骨的末端。不是掐痕，是指甲划过之后留下的表皮划痕。

    「在哪。」苏晚晴问。

    「啦啦队休息室。下午训练结束后她们都走了，我在整理服装。他直接推门进来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开始说。声音不大，断断续续，但每个细节都没有跳过。「他让我跪下。我没跪。他打了我一巴掌。然后我跪了。他用皮带抽了我三下——隔着裤子。然后他让我把裤子脱了。我从更衣室的长凳上趴着。他没戴套。」

    她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没有明显的变化。苏晚晴伸手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林可可的手很凉，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但反握住了她。

    「他有没有——弄在里面。」

    「嗯。」

    苏晚晴没有再问。她站起来从衣柜里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回到床边坐下，把毛巾搭在林可可湿凉的头发上轻轻按了几下。林可可没有动。苏晚晴用毛巾的边缘擦了一下她脖子侧面那道已经变成浅褐色的划痕。她低头在那道划痕的位置落下一个吻，很轻，嘴唇触到皮肤时停留了大约两秒。

    林可可转过头看着她。两个人在昏暗的光线中对视了几秒。林可可伸手碰了一下苏晚晴的脸颊，拇指在她颧骨下方的皮肤上轻轻滑了一下，然后倾身吻了她。

    那个吻和林可可平时在浴室里被沈梦瑶带着接吻时不同。没有试探，没有多余的动作。她直接用舌头分开苏晚晴的嘴唇，进入她口腔之后停了一下，然后开始缓慢地扫过她的舌面和上颚。

    苏晚晴回应了她。她的手从林可可的后颈滑进她卫衣领口里面，摸到她的后颈，那里的皮肤温热。林可可的呼吸在她手指触到后颈的时候变快了一点。她拉下了自己卫衣的拉链，里面什么也没穿。rufang暴露在昏暗的房间中，在路灯透进来的微光里呈现出一层浅淡的轮廓线。她把苏晚晴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的胸口。苏晚晴的掌心贴着她的左乳，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和皮下组织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掌心上。

    她低下头含住了林可可的乳尖。林可可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身体向前微微倾了一下，想把自己更多地送进她嘴里。苏晚晴用舌尖绕着那枚已经变硬的乳晕缓缓画圈，一只手握住了她另一侧rufang。林可可的手在她头发里慢慢收拢，没有施力。

    她们一起倒在床上。林可可的卫衣被完全脱下来扔在床尾。苏晚晴的T恤也被她卷起来脱掉了。两个人裸身面对面侧躺着，鼻尖之间的距离不到一个拳头。在极近的距离里她们能感受到彼此呼吸时胸廓的起伏，林可可的大腿贴着苏晚晴的大腿外侧，那里的皮肤冰凉——她刚从外面来的，带着夜风的温度。苏晚晴把手放在她大腿外侧，那处的皮肤和她自己的大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汗毛，摩擦时产生一种痒酥酥的触感。

    林可可把手伸到两人之间，指尖触到苏晚晴腿心。她先用指背沿着她大yinchun的轮廓从耻骨到会阴走了一趟，感受那一处的温度和湿润度。苏晚晴闭着眼没有阻止她。林可可的手指沿着她yinchun缝滑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林可可的节奏很慢，每一下的移动范围都很小，在用手指代替眼睛去辨认那一处每一寸组织的状态。

    苏晚晴也伸手探进林可可的腿间。那里比她的更湿润——不是欲望，是残余的体液还没有排尽。林可可感觉到她手指触到那一片湿润时身体微微紧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她的指尖在林可可的yindao口停了一下，然后小心地探入了一个指节。林可可发出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声音，不是呻吟，是一个人被触碰伤处时发出的那种含混的反馈。

    苏晚晴没有继续深入的抽送动作。她把手指停在她体内最浅的位置，让掌根贴着她的阴阜。林可可的呼吸在她的掌根贴上去之后从急促慢慢缓和下来。她自己把手从苏晚晴腿间抽了出来，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苏晚晴从背后贴上去，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搭在她小腹上。两个人保持那个姿势安静地躺了很长一段时间。

    林可可的声音在安静中传过来，低而清晰。

    「晚晴姐。你说我们会不会变得习惯这种日子。」

    苏晚晴的下巴靠在林可可的后颈上。窗外的路灯光在天花板上的投影移动了几乎不可察觉的一段距离。她闭了一下眼又睁开。

    「我们已经习惯了。」

    林可可没有回答。她的呼吸慢慢变深了。苏晚晴感觉到搭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被林可可握住了，握得不紧，手指松松地交缠着。苏晚晴把脸埋进她后颈的头发里，闻到她洗发水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