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啦啦队 (第1/1页)

    那天晚上苏晚晴在医务室里加班整理下周的药品采购清单。走廊上已经安静了，球员们早就回了宿舍。她脱了白大褂挂在门后，只穿着衬衫和裙子坐在办公桌前，台灯的光圈照在填了一半的单子上。

    门被敲了三下。不是球员那种不耐烦的拍门——是礼貌的、节奏均匀的三声。

    「请进。」

    门推开了。沈梦瑶站在门口，穿着白色的短袖T恤和深蓝色短裤，头发扎成高马尾。卸了妆之后的啦啦队长看起来比场上年轻了好几岁——眉眼弯弯的，鼻梁上有一道浅浅的晒痕。她没穿啦啦队服，也没穿高跟鞋，就是一双白色运动鞋，看起来像一个刚下晚自习的大学生。

    「苏医生，还没走？」

    「加个班。你找我有事？」

    沈梦瑶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她没坐，站在办公桌前，手插在短裤口袋里，低头看着苏晚晴填到一半的采购单。「我观察你好多天了。」

    苏晚晴抬起头。

    「你跟王锋的事，我听说了。跟赵岩的事，我听说了。跟张导的事」她停了一下，嘴角弯了一下，「我也听说了。」

    苏晚晴没有说话。她合上笔帽。

    「我过来不是要威胁你。」沈梦瑶绕到办公桌侧面，靠在桌沿上。她的腿很长，从短裤下延伸到运动鞋上方的线条干净而流畅。「我就是想看看，能让王锋那小子每天训练走神的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她低下头，伸手握住苏晚晴握笔的那只手。她的手指修长——跳了十年啦啦cao的手，指腹有薄茧，掌心干燥温暖。她把苏晚晴的手从笔上拿开，翻过来，拇指在她的掌心里画了一个圈。

    「你知道吗，」沈梦瑶的声音低了一些，带了一种和场上喊拍子时不一样的气息，「我从十五岁开始跳啦啦cao。围着我转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没有一个女人碰过我。」

    她抬起苏晚晴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她的皮肤很细，带着护肤品淡淡的茉莉花香。

    「你可以碰我。」

    苏晚晴看着面前这个女孩。沈梦瑶比她高了五公分，身材比例好得惊人——腰细腿长，胸部的弧线在白色T恤下清晰可见。但此刻她低垂着眼，呼吸轻微加速，握着她手指的力道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脆弱。

    苏晚晴伸手托住了沈梦瑶的后颈，把她拉向自己。

    她们接吻了。

    沈梦瑶的嘴唇比她想象的软得多。没有球员那种带着渴求和力量的啃咬，是一种轻柔的、试探性的触碰——先是上唇，再是下唇，然后舌尖沿着她唇缝的线条走了一遍。苏晚晴闭着眼，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了沈梦瑶的腰侧。那里的皮肤隔着薄薄一层棉质T恤散发着温热。

    沈梦瑶吻着吻着，膝盖抵上了苏晚晴的椅子边缘，身体前倾。她的手从苏晚晴的肩头滑到锁骨，再到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她没有急着一颗一颗解，而是把整排扣子一次性全部扯开了。扣子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格外清脆。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胸罩和乳沟中间那一片被台灯的暖光照亮的皮肤。

    沈梦瑶往后退了一点看着她，目光在她裸露的上半身停留了几秒。不是男人那种带着掠夺性的扫视——她的目光里有一种欣赏的意味，像一个画廊参观者站在一幅她最喜欢的画前面。

    「你的皮肤在灯光下会发光。」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不像在调情，像在陈述一件她刚刚发现的事实。

    她伸出一根手指，从苏晚晴的锁骨中央开始，沿着胸罩的边缘往下划到乳沟的最低点。她的指腹很软，划过皮肤的时候几乎没有摩擦感，只有温度和轻轻的压迫感。苏晚晴的呼吸节奏被那根手指的路径打乱了。

    沈梦瑶蹲了下来。她跪在苏晚晴面前，手扶着她的膝盖，把她的腿轻轻分开。她低头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落下一个吻——唇瓣接触到皮肤之后停了两秒才离开。然后她把她的内裤边缘拉下来，褪到大腿中段。

    她的舌尖碰触到她阴蒂的那一刻，苏晚晴发出了声音。不是被进入时那种被撑满的闷哼，是一声轻轻的、从喉咙深处自然溢出的叹息。沈梦瑶的舌头和男人的完全不同——力道更柔和，温度更低一些，移动的路径更细致。她没有直指目标发起冲击，而是先用舌尖沿着她大yinchun的轮廓走了一遍，从底端到顶端，在阴蒂下方的系带处轻轻点了一下。

    苏晚晴的手插进了沈梦瑶的头发里。她的发丝很细，在手指间滑过时有洗发水残留的香味。沈梦瑶的舌尖在她阴蒂上画着小圈——不急不躁，每一下都完整地绕过那颗充血的小核，然后她含住了它。她的嘴唇包裹住整颗阴蒂，舌尖在顶端快速颤动。

    苏晚晴的上半身向后弯下去，额头抵在办公椅的头枕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在往外涌——不是被强迫分泌的，是身体自动给出的回应。沈梦瑶用舌尖接住了那些体液，发出了轻微的吸吮声。

    她持续的时间比苏晚晴预想的久。她的舌头保持着一个稳定的频率，几乎没有间歇。苏晚晴的呼吸从正常变为急促，从急促变为断断续续。她的大腿开始夹紧沈梦瑶的头，但沈梦瑶用手肘撑开了她的膝盖。

    「别夹。让我看着你到。」

    她的声音从腿间传上来，有点闷，但每个字很清楚。她低下头继续。苏晚晴的视野边缘开始发白。她的手抓着办公椅的扶手，指节发白。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低沉的呻吟，然后身体软了下来。沈梦瑶的舌头没有停，在她高潮后的阴蒂上轻轻扫了几下，让余韵延长了几秒，然后才慢慢抬起头。

    她的嘴唇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液体，在台灯光下反光。她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

    「你的味道很淡。」她说，「比我自己想象的好吃。」

    苏晚晴喘着气，说不出话。

    沈梦瑶站起来，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擦了擦下巴。她的动作很自然，没有局促，也没有炫耀。她把苏晚晴被扯开的衬衫拢了拢。

    「明天训练完别锁门。」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台灯的光照在苏晚晴泛红的脸颊上。

    「晚安，队医jiejie。」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苏晚晴低头看着自己被拉开的衬衫——胸罩的扣子还系着，但肩带从肩膀滑落了一边。她伸手把肩带拉回去。腿间还有一股温热在缓慢扩散。她并拢了双腿，靠回椅背上。头顶的日光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沈梦瑶口腔里淡淡的茉莉花味。